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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媚红零落 悄染重裘(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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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坏小子!”

姑姑咬唇吃吃笑着,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淫冶诱人,风情万种,一丝不挂地从深绿的静谧溪水间起身,如山鬼精灵般一步一踮,款摆而至,俯低身子,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蛇信也似的舌尖撬开少年的牙关,遍扫龈颚,吮得滋滋有声,边拉着他的手,放上她那软嫩如水的薄薄酥胸。

阙牧风抢在另一只手将被引进腿心时抽身,手足并用,爬上覆满浓苔厚蕨的边坡,浑身乏力,面色苍白。

他从不知运用定力是会痛的,强迫自己离开姑姑的一瞬间,少年心痛到几欲呕吐。

之后他大病一场,数日内提不起半点内劲,仿佛给废了丹田经脉。

阙牧风几乎是在见到石欣尘的头一天下午,便喜欢上了她。

但貌似屁孩的阙府二少其实是个颇通世情的小大人,他知道自己和姑姑绝无可能,这份情感只能深深埋藏在心里,烂死在他孤绝的相思井中,不与人言,不与人听。

偏偏他看了姑姑的身子,还摸……还肌肤相亲。这与传授武艺时的肢接不同,不仅涉及隐私,更在于心有逾越。他不能无所谓。

直到现在,阙牧风仍不明白当日姑姑离开时,在喃喃说着“便宜你了”之后,补上的那句“教你逃过一劫”是什么意思,但少年苦思数日,即使心知此举后患无穷,仍决定负起男人的责任,写信向石世修提亲,说明当日始末,求山主将姑姑嫁给自己,以全名节。

——后来的事,也就毋须再说。

被逐出不应庐、背上欺师恶名的少年,连家都回不去,若非母亲翻脸拦阻,连厚背鬼头刀都亮出来,没准父亲真能打死他。

茫然的少年游魂般漫无目的走着,回过神时已身在弹剑居,兰大家为他揩抹湿发,红泥小火炉上烫着袪寒用的酒浆,女郎提早闭门谢客,把少年带到从未有销金客进得的闺房,听他一吐胸中的委屈。

阙牧风边饮边说,时笑时哭,喝下了远超过其酒量的陈酿。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些年里他根本想不起来,在梦境中却清晰得宛若再临,不知是不是引陵钿的影响所致。

若只是如此,倒也称不上怪,料不到其后又来了不速之客,混乱的最终连燕犀也倏忽而至,把本已糟糕至极的场面搞得更不可收拾,其淫艳荒唐,事后想起仍会忍不住脸红——

阙牧风起身时,身畔已不见了小雪貂,若非如此,梦中一切尚且历历在目,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燕犀穿走了他的外衫,应身厅另一头传来舀水浇淋声,间或还有轻快的小曲儿哼唱,尽管音准略飘,听着俏皮可人,少女心情似乎不错。

梳洗回来,燕犀见阙牧风把熊皮翻过,架在篝火附近烘干,心想他还真不是少爷啊,既爱干净,动手也甚勤快。

灰白色的皮草缀里绽满了牡丹花似的樱红渍染,堪称二人的风流画卷,淫艳难描。

“留作纪念。”阙牧风打趣。“莫说我白拿了你的初红,也没个凭证。”

燕犀小脸微红,也不甘示弱,单手叉腰,娇娇横他一眼:“怎不说是我白拿你的精水?也是,都化了啥也没剩,本是白饶,比白拿还白。”

阙牧风没料到这丫头忒敢说,见她得意洋洋,玲珑浮凸的姣好身段在宽大的外衫掩映之下,半遮比不遮更色,想起梦里的癫狂,小雪貂打跑两女、独占他肉棒的狠劲,忽有“得妻若此,夫复何求”的强烈悸动,猛扑过去,将她按倒在地,“泼喇!”一把撕开衣襟,两头雪兔般的润白妙物争蹦而出!

燕犀的拳脚强过他,遇袭本能防御,即使仰倘于地,腰腿被跨骑压制,绵乳娇裸晃颤不休,十分碍手,仍与男儿推搡得有来有去,直到被阙牧风一边一只捉住皓腕摁住,两人贴面剧喘,胸膛轻触,两颗心子虽是微微错位,一般的剧烈弹撞,怦如擂鼓。

“还说不说我白拿?”阙牧风咬牙切齿,一脸的狞狠不全是装。

燕犀没想到他在意的竟是这种旮旯角儿,“噗哧”一声又赶紧憋住,望着他的眼神迅速转柔,仿佛瞧着小孩似的,美眸滴溜溜一转,红着脸小小声道:

“那……你再射我一注,灌……灌得满满的,瞧这回白不白拿?”眉眼微瞟,秋水凝波,既羞且俏,又大胆得令人心动不已。

阙牧风硬到连自己都觉不可思议,但燕犀的温顺非常狡猾,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乖乖听话只是讨好、迎合他罢了,为着在其他地方拒绝他,漠视他期盼落空的失望,不致有良心亏负之感。

“给……给我生个孩子,便不算白拿。”

一出口阙牧风都有些怔,他根本没想过这种事,却自然而然说了出来,忽觉羞耻,却满不愿放任少女逃去。

燕犀定定看着他,满腔羞喜骤然转冷,片刻才道:“阙牧风,别说这种扫兴的话。在这儿我是你的,你干我就好。我喜欢你干我。”这粗鄙的说法是昨晚他教她的,她一听就喜欢上了,说着既纯又色,能生生把他给听硬。

阙牧风还待接口,少女却淡然续道:“我们会死在这儿,出不去的,死人没法给你生娃儿。咱们都挑不了陪死的对象,只能好好陪对方死。我们不讨厌彼此,运气还算不错,总比换了宇文相日要强。

“要能活着出去,事情会更麻烦。你欢喜的是你师傅,那个你喊她姑姑的漂亮女人,她出身高贵,气质优雅,满腹诗书,普渡众生,我既变不了、也不打算变成她。剩下的几天里,你会觉得我干着挺爽,好像也没啥不好,一旦出去,让你干我一年、五年、十年,你光想就腻了,很快就会发现我原是个粗鄙的女人,没有半点儿好。”

少女凄然一笑。

“但我其实没变,我就是我。糊涂的只有你而已。”

她推开他坐起身来,把撕开的衫襟掩上,拢了拢半湿的浓发,余光见他裆间仍高高支起,小小声道:“我没兴致啦。若你想强奸我,我也能配合演一演,只是那儿……还有点疼,晚些我再给你。我肚子饿啦,你给我煮粥。”居然支使起他来。

阙牧风一霎间仿佛心空空的,无言以对,片刻才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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