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媚红零落 悄染重裘(第5页)
“你才十六岁,哪儿学来这一大套?”
燕犀轻声嗤笑,不无自嘲。
“我十八啦,十六那是为混进府里才说的。你瞧,我连这种事都骗你,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娃儿么?真生了娃,这回不只老爷要打你,我料夫人也不拦着。”
——难怪她发育得如此丰熟。应该是脸蛋太可爱了罢?瞧着都还不到十六。
阙牧风摇了摇头,甩去绮念,忽想起一事,不禁大窘,又没法不问个明白,强忍着跳起或抠地的冲动,结结巴巴问她:“昨、昨晚不……不是梦,对吧?是真的发生——”
燕犀一指皮草里的朵朵牡丹落红,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阙牧风几欲昏倒,俊脸胀得更红,急道:“不是说那个!后来……在梦里……弹剑居……”越急越不知该从何说起,也是与燕犀在梦里玩的诸般花样涌上心头,脸酣耳热,难以冷静思考。
少女只慢了他一霎眼,俏脸“唰!”一声红如熟柿,几欲沁蜜。
其实两人所想并非同一体位,只能说害羞处各有不同,燕犀见他脸红得像要淌出血来,额际爆出青筋,怕他兴奋起来剑及履及,顾不得揪紧前襟,两只小手慌忙掩臀,急得声音都尖了。
“这儿不行……现实里绝对不行!那、那是在梦里,你别当真——”
阙牧风最念念不忘的可不是这个——虽然也挺美的——支支吾吾道:“拉……拉索子转圈儿的那个一字马……”燕犀为之语塞,心虚地夹紧大腿,红着小脸低下头。
她是极易湿的体质,甚至用不着前戏,动念即能沁出淫蜜,且分泌腻润非常,不仅仅是水而已,可见拉纤这段确实不坏,也是少女的心头好。
阙入松差点失手杀了儿子一事,甚至为此夫妻俩刀剑相向,罕有地打了一架,除了娘以外没人知道;王氏再怎么宠燕犀,也绝无可能对少女披露家丑。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燕犀进入他心识里见得,那个香艳的“梦”其实并不是梦,是燕犀干扰他记忆的结果。
至于那女煞星是怎生来的,为何也能径入梦中,是否出于他或燕犀的想像,尚待推敲,却也不忙于此际廓清。
两人沉浸在淫艳的回忆里,气氛又暧昧起来。
阙牧风很想告诉她,不管三年五年或十年,自己应该都不会对小雪貂腻味。
从前他虽敬佩、且憧憬双亲的情笃,但其实不太能想像两个人如何能厮守数十年,以他对石欣尘的倾心,也常有被姑姑念得烦到不行,几天里都不想看见她的时候。
更别提要在姑姑面前维持完美的形象,尽力符合她的理想和期望,光想像就是件令人精疲力竭的苦差。
但现在他总算明白,父母是怎么生下了五名子女,如非父亲忙于公务,为天霄城惮精竭虑,鞠躬尽瘁,没准儿他还能多添几个弟妹。
最终还是燕犀率先打了沉默,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我不喜欢希望破灭,那太难受啦,我就当我们会死在这儿。但万一——我是说万一——能活着离开,有几件事你得知道:
“其一,在溪边亲了你的女人,绝不是你师傅。她们只是长得像极了,可说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但决计不是同一人。你镇日老盯着你师傅的奶子瞧,难道没发现那女子胸前平如搓衣板,跟石欣尘完全不一样么?你还摸了她的胸耶。”抓男儿之手按于乳间,娇娇瞪他。
“石欣尘的奶子,起码与我一般大。溪边那女人有这么大么?”
阙牧风张口结舌。倒不全因为她一口一个“奶子”直接了当,而是事隔多年,终于有人一针见血地提到这个疑点,霎时竟有拨云见日之感。
他确实怀疑过,却无法与任何人言说。
师傅的羞人隐私,是能与任何人公开讨论的?
况且这听着就像是给自己找的遁词,阙家二郎无法容忍自己有一丝逃避责任的嫌疑,是以从未求证,乃至自辩。
但罚都罚了,六年的光阴谁也无法还给他,况且他也不是全无收获。姑姑名节未损,他对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兴致其实不高。
燕犀迟疑了一下,才缓缓举起第二根手指。
“昨儿在你梦里,我见到一位熟人,今夜你若能来我梦中,我带你去瞧她。”
阙牧风与她默契绝佳,一听便意识到少女说的是谁,只是难以置信,不由得目瞪口呆。燕犀唯恐他不信,打铁趁热,沉声道:
“当年在旧弹剑居给你揩发温酒的兰大家,就是买了我的那一位。如今她的相貌与过往略有不同,我也说不上确切的不同处,可能是气质变化之类……总之不太一样,是以先前并未认出。
“但今晨梦醒后,我到冰瀑边搓了搓脸,冷静冷静头脑,终于能够确认,她就是浮鼎山庄的那位女史绣娘,绝对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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