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媚红零落 悄染重裘(第3页)
“不……不行了!呜呜……不行……啊、啊……又、又想尿了……呜呜……”
阙牧风往前一压时便知要糟。
不仅双膝抵乳的体位令膣壁更夹,燕犀的反应更大、模样更娇,简直能要人性命,快美之间忽听她娇唤着“要尿”,余光瞥见她俏美的莲瓣足弓、玉颗儿雪趾上挂着晶莹液珠,正是方才少女高潮时所出,四处喷撒沾上的。
凑近鼻端,不但无丝毫异味,满是燕犀的肌肤香泽,连趾间的一缕淡薄汗潮都极诱人;“水溅金莲”四字掠过脑海的瞬间,阙牧风兴奋到止不住泄意,心知大势已去,拼着发射在即咬牙苦忍,将少女的脚儿一把扛上了肩,折至雪膝抵胸,边噙着她玉颗儿般的剔莹雪趾,发狂般用力挺动!
燕犀猝不及防,顿觉又痒又酥又痳又美,拱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浪吟忽止,意识短暂中离,娇躯不自觉地剧颤痉挛,丢得一塌糊涂,宛若失禁!
带着新鲜血肉气息的微臊淫水漫过二人身下,冲淡铁锈似的破瓜血气,射得极爽的阙牧风趴在少女乳上喘息,回神才发现嘴角止不住地扬起,满心舒畅。
(原来欢好的“欢”字,并非虚指。)
与失去童贞那会儿不同,青年非但不觉空虚,反有实实在在活着之感,而且此刻抱在怀里的他绝不想失去。
阙牧风有生以来,头一次不是为酒叶山庄,不为符应父亲的期望,以及旁人的肯定信赖而活,而是为自己。
“好……好舒服……”燕犀喃喃道,空灵的语气如梦似幻,仿佛还飘在云端。
阙牧风不明白为何她一开口他就想笑,不是想嘲笑或作弄她——好吧可能也有一点——这种开心自在的感觉他从没有过。
即使如此,他也知还插着人的时候是不好开玩笑的,况且他是真的担心弄伤了她,微微撑起,总觉得过于温柔似乎有些尴尬,刻意和声问道:
“你……疼不疼?”却发现燕犀直勾勾地望着他。
她小巧白皙的鼻头沁着薄汗,雪靥上的潮红未褪,是他很熟悉的羞意、大胆和旺盛的好奇心,可能也有点倔强和不服气……他完全不怀疑她连这种事都想和他争个输赢,但还有别的。
他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她美丽得难以言喻。他发现自己无法忍受伤害了她,受不住他的小雪貂稍有缺损,所以才一直想问她疼不疼。
燕犀轻喘着抚他的脸,表情分明未变,却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是她知道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做下什么他无法想像的决定,理解了他还不能预见的未来之类。
阙牧风毫无来由地心慌起来,他以为得到了她,现在才突然发现,可能并非如此。
燕犀微笑起来,却像是在安抚他。
“阙牧风,原来你生得这么好看。”
阙牧风低头吻她,燕犀温顺迎合,让青年莫名地有些恼火,却舍不下少女的唇瓣。更糟糕的是他又硬了。
燕犀发出轻细的颤吟,阙牧风讶异于自己竟能辨别她是不是真有感觉——而她是真的有感觉。
那是情动的轻哼与喘息,他呕气似的想从少女腿间抽身,燕犀结实的长腿却在背后交叠扣起,阙牧风甚至能想玉趾微翘、足弓相勾的模样,方才吸吮足趾的柔嫩口感再次复苏。
“你别生气,好不好?”燕犀柔声对他说,那种曲意迎合的感觉令他既气馁又心疼,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烦躁起来,但出口就后悔了。哪知燕犀并未生气。
“我想你要我,阙牧风。要到哪怕明天就死了,也没啥好遗憾的地步,我不怕疼……再要我一次,好不好?”
◇ ◇ ◇
阙牧风算不清他们后来做了多少次。
燕犀的小穴被男儿蹂躏得红肿不堪,益发衬得雪肌无瑕,光裸肥嫩的小白馒头无比诱人。
当中小憩时,阙牧风替她将腿心股间的落红舐干,大大分开燕犀的双腿不许遮挡抗拒,姿态至为淫荡羞耻,少女竟又羞又驯地受了。
她的阴阜与外阴如臀股般极富肉感,白皙到连透出的粉橘都异常寡淡,一如股沟肛菊,浑无半点暗色沉积,仿佛雪肉太腴太粉,仅得一丝橙染。
因充血而剥出肥厚外阴的小阴唇和阴蒂,则是微显通透的淡藕色,与乳晕同样予人淫艳之感,色泽却没有乳晕那般深。
令人诧异的是拨开小阴唇之后,她的阴户竟是极艳丽的殷红,阙牧风本以为是动情之际充血所致,趁她酣睡时偷偷掰开细品,未曾湿润的阴户内仍是美丽的牡丹红,衬与白皙雪肌,堪称尤物。
被惊醒的燕犀又气又好笑,待困意略减,又与他缠夹起来,坚持要看回阳物,还笨拙地学阙牧风吸吮舔舐,误中青年奸计,含硬了又被抓起来痛干一回,丢得死去活来。
云收雨散,心满意足的阙牧风搂着心满意足的燕犀,沉沉睡去。不知是否太过尽兴之故,阙牧风做了个香艳又荒诞的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人生中所有失控的源头,在那个荒林深溪、日光尽掩的浓荫午后,偶然窥见在溪中沐浴的姑姑。
阙牧风应该要离开的,他非常清楚,只是双脚不听使唤,就这么僵立怔瞧,直到被人鱼般破水而出的女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