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媚红零落 悄染重裘(第2页)
没人比她更明白他对姑姑的感情,她听过他最多的心里话,阙牧风几乎只向女郎倾诉单相思的苦闷,连对长姊都不曾吐露心事。
与女郎的一夜荒唐,严重背叛了这种单纯的信任依赖,而她较他更年长,既懂风月,也懂世情,是女郎利用了少年的血气方刚无法拒绝,得遂其愿。
即便不是去了遐天谷,阙牧风本也打算疏远她。他再也无法相信这个人。
但燕犀的身子似是苍天专为他而造,拥吻之际,阳物恰恰抵着一线鲍底,略微一顶,杵尖便没入黏闭的花唇,两人甚至毋须分开唇瓣,依旧吻得无比湿热,意乱情迷。
被肉棒一顶,外物侵入的感觉极强,少女激灵灵一颤,琼鼻轻哼出声,忍不住收紧了腿儿,扣着男儿腰臀往削平的小腹间摁,企盼两人的身子贴得更近,更有安全感。
阙牧风顿觉杵尖一点一点没入那团湿透了的娇糯酥软,仿佛小雪貂浑身上下只这一处未受辛勤锻炼,即使她屈膝收腿的动作令膣肌夹紧,更不易进,却丝毫阻不了阳物排阘而入。
龟头没入不到三分之一,被不断撑开的小肉圈圈便似突然失去了弹性,负隅顽抗以来,尽管如??壶般往里吸夹的脆劲儿半点也未减,很明显已无法顺势挺进,非得破坏点什么才能入得花径。
得益于母亲长姊的身教,他待女子一向温柔体贴,何况是打从心底宝爱的小雪貂?
但龟头被娇嫩肉壁夹紧,那既爽又疼的锐利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更重要的是:想占有燕犀的念头已盖过一切,他怕问她“疼不疼”之后,会得到失望的答案,回过神时,熊腰已用力往下一沉,狠狠捣碎少女的纯洁之证。
坚关既破,阳物又复被一团湿腻娇濡、半固半液的油润所裹,膣壁既像是被动地遭阳物拓开,又似主动吞咽肉棒,他的巨硕硬挺徐徐而进,尽管极缓,却无一霎稍止,最终顶住一处肌鼓似的小小肉芯子,每一碰燕犀浑身便剧烈一搐,阳物再难寸进,根部还有一小截留在穴儿外。
燕犀无法出声,用力仰头颤抖,小嘴大开,舌尖不受制地翘起;美眸圆瞠,眸焦却迅速散开,迷茫直若朦胧星海。
小手不知何时已自他胁下穿出,紧紧拥抱着男儿,十指几乎刺进他结实的背肌里,却无法止住娇躯的剧颤与绷紧。
——她几乎是用最痛的姿势被破了瓜。
屈起的双腿令膣壁如钳嘴般箝住阳具,被捣破的处女膜承受异物徐入,持续擦刮,创口几被削磨得血肉糢糊。
疼痛让处女阴道收缩更剧,胜似痉挛,燕犀本就动情已极,湿得厉害,处子血则让润滑的效果倍增;兼且少女天生坚毅,甚能忍痛,很快便被阳物深入的快感所攫,肉棒徐徐到底时,小雪貂竟迎来人生的初次高潮,此节亦是天赋异禀,一如武材。
阙牧风被夹得嘶嘶吐息,他初尝风月时表现不错,是得过女郎赞许的,精门强固,不轻易泄,精力与体力恢复得一般迅疾。
此际却有明显的泄意,实是小雪貂太紧,绞拧过甚,等闲难以禁受。
蓦地膣管内一搐,竟还能再缩,紧到能感觉少女鼓动的血脉心搏——自是透过阴道——贴熨于娇躯的腹间一注一注地漫入温热液渍,源头来自小穴顶端,如花房般噙住阳物根部处,省起风月册中有云“玉液泉涌”、“水溅金莲”,此乃万里无一的尤物体质,竟尔真个出现自己的女人身上,心头一荡马眼箕张,狠狠灌了她满膣的滚烫浓精!
燕犀像被烫醒了似的娇呼一声,颤抖如月夜柔波,呜咽着仰头索吻。
阙牧风吸吮着她冰凉软嫩的丁香小舌,少女的檀口里仿佛含化冰粒,衬与沸油般炙人的紧缩阴道,阙牧风不惟快美,更是心满意足,射空阴囊的虚乏尚未消褪,回神嗅到一丝淡淡铁锈腥气,担心插得忒狠,重创了小雪貂,正欲起身,却被少女搂住。
“别走……还、还要……”
她的气音既娇柔又销魂,那股子淫冶浮挹于清纯之上,阙牧风见她双颊酡红,是透出雪靥的玫瑰般的彤艳,星眸迷离,如诉如泣,强健的大腿扣紧他臀背,小腰轻扭,不肯让阳物抽离半点。
他迅速地勃挺起来。
“好、好硬——”燕犀眯着眼傻笑,一被插深便忍不住伸舌,阙牧风爱煞了她的娇憨和主动,双手攫她的乳峰直起身,原本往前深入的杵尖改为上顶,燕犀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美眸瞠圆,拱腰呻吟着。
“好酸……呜呜……那儿……好酸……”
果然。
她也很喜欢这样——阙牧风甩了甩着滴落额发的豆大汗珠,仿佛要一并甩开脑海里的画面,所幸这毫不困难,燕犀溺于欲海的诱人美态立即夺取了他全副注意力:
少女如抓浮木般的双臂用力打直,既像要推开男儿的凶狠蹂躏,又似非抓紧爱郎才不致没顶,因躺下而摊平的豪乳,在线条紧致的藕臂间夹成两颗大球,剧烈充血的乳晕胀如碗口,撑鼓得异常滑亮,深褐中透着艳紫,与被他揉红的雪乳交相辉映,简直美不胜收。
几乎占满整座峰顶的茶色乳晕正中,比樱桃核略大的乳头终于挺出乳丘,如婴指般昂然指天,色泽是微透的艳丽莓红。
阙牧风一直以为自己偏爱粉嫩小巧,如夺他童贞的女郎,乳晕乳头便是细润的浅樱色,直到有了小雪貂,才知这浅褐色的硕大乳晕色到无以复加。
他越干越硬,燕犀也越发难以禁受,往往被狠干几十下才迸出一声短吟,多数时只能张嘴翘首,酥酥绷颤,连轻促的喘息都悠断难连,恍若将死。
她的小手从抓着他,到举在耳畔胡乱揪拧,痴态诱人;葫腰扭转间,肥美的雪臀以强劲的核心肌群为支点,骑马打浪似的滚动着,阙牧风只须向上顶着她膣管中最有感觉的那一点,其余的厮磨绞扭全由少女包办。
至于是有心为之,抑或只是身体本能,说不定连燕犀自己都不知道。
阙牧风已射过一次,不忙着再出,领略着怀中玉人的种种妙处,阳物更硬也更持久。
渐渐燕犀不再扭腰挺动,只能娇娇地挨受着,喘息越见粗浓,两条腿儿越举越高,膣肌箝着阳物往内一噙,阙牧风竟拔之不出,索性全插到底,抵着花心子厮磨,泄意又生。
他已无暇去想女郎的事,须得稍稍分神,才不致丢盔弃甲,见少女的腿仰举成了个倒写的“儿”字,双膝内收,姿态极妍,与她飞腿踢击的英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淫念益盛;一手一只,握住燕犀又长又直的足胫向上举,少女酥红的膝盖几乎压上乳晕,脚筋拉到了底,臀股大腿的肌肉却紧搐起来。
“好、好深!”燕犀拼命甩头,求饶似的昂首呜咽,音颤嗓甜,如诉如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