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神秘按摩女(第4页)
肖师傅说:“抓个鸡八!”大家都问:“怎么哪?”肖师傅低声说:
“有人把她眼睛抠瞎了。”
众人大为骇怪。张瞎子哭腔哭调地喊道:“那人家还怎么活啊!”
肖师傅更神秘地说:“不知这女娃子跑到哪里去了,后来省厅里不知怎么知道了,正在追查,不然,怎么这两天这么紧张呢!”
这时,他们听见外面严老板又在喊:
“王科长嗳,这孩子怎么样啊?”
(五)
这一次楼上居然好久没有回音!
陡然间,楼下的人们也都不讲话了,只注意倾听楼上的动静。大厅里的电视还开着,这时声音就显得大起来,还在现场直播,警车呜呜叫,好像越叫越近了。小严急忙把电视关掉,于是整个按摩厅显得格外肃静。人们都怀着各式各样的心理,猜想着楼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其实大家好久都在心往一处想,只不过这时才有理由公开表露出来。
今天这事情弄成这样,严老板本来很有些懊恼,对搞什么面试,他是有些不放心的。当然,他估计王科长也不至于太不像话,民政局的干部嘛,明显犯法的事情他还是不敢做的,顶多摸摸捏捏。不过为了防备他万一擦枪走火,他还是每隔上十分钟就催问一遍。可是,前两次都立刻有回答,这次却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楼上回音,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哪里知道王科长此刻正在打手机、而且发现了重大情况呢。
严老板开始焦急起来,他想,万一王科长出了问题,今天这事就不好收场,可能连门面都可能给砸了。考虑再三,他决定还是亲自上楼去看看,也许节骨眼上还能有所挽救。可刚动身,女儿就一把拉住他说:
“爸,别去,撞到这样的事会倒霉的。”
严老板一甩手,径直望楼上爬。
人们沉闷了一阵,肖师傅就忍不住嘻嘻笑道:
“面试了这么久,恐怕出了拐哟!”
他一句话把问题挑明了,人们就开了锅似的议论起来。有的说,该不是那个桑拿女把我们王科长拖下水了吧。有的说,莫不是那个四奶这回升了二奶哟。肖师傅又故意装哭腔:
“哎哟,也不知这女娃子被整得怎么样了哟!”
这立刻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有的笑得尖声怪叫,有的笑得面红耳赤。一个客人就忍不住骂起娘来:“狗日的,王胖子太缺德了,连盲人都搞,搞盲人是犯法的哟!”
肖师傅心想,现在闹起来最好。那王胖子身体虚,骚不了多久;如果等警察赶来,也许他早就放炮完事了;不如现在就先让群众现场抓活的,待会儿警察一来,人证物证俱全,看你王胖子还在老子面前摆干部架子!于是他就更进一步幸灾乐祸地叫嚷:
“你们瞎搞呀,搞出问题来了,我们公安局就得抓。布耐德、布耐德,真的来不得了哟!”
张瞎子这时才猛醒,一时着了大急,连声大叫:“肖师傅啊,我的爹、我的爷,我求求你好吗?你先别乱嚷,等我上去看看再说”。他慌忙摸了出去问:“老严呢?”
门厅里人都紧张兮兮的不吱声,小严板着脸说:“我爸已经上去了!”
张瞎子立刻往楼上摸,边爬边发牢骚:“我早就建议请个保安,他偏偏舍不得这笔钱,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们几个瞎子宰得住吗?”。
肖师傅唯恐天下不乱,又怂恿客人们都跟在后头上楼去看,被小严拦住了。人们就站在楼梯口听动静。有一个人又把那壶纯净水撞倒了,轰地一声响。大家也不管,都只睁大眼睛一齐目送着张瞎子往楼上爬。
但见那张瞎子爬上了楼,摸到门外,就停下来听里面的动静;听了一阵,却又没什么打打闹闹的大响动,只听见王科长正打着官腔跟严老板交待:
“啊,总而言之,这个人不可慢待……”
张瞎子一跺脚,大声嚷嚷:
“嗨呀!没什么鸡巴簈事嘛,搞得这么紧张?”转身又朝楼下连声大喊:
“没得鸡巴事,没得鸡巴事!”
楼下的人听了,一下子扫了兴,一个个挤眉弄眼,怏怏地散开了。那肖师傅自觉没趣,便赶忙溜回按摩房,趁别人还没进来,急忙打起手机说:
“喂,你们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连毛都抓不到了哟!”
那边说:“来了来了,他妈的塞车,我们快到门口了!”
(六)
张瞎子大叫大嚷推门进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严老板和王科长二人拉到了隔壁房间。他把刚才肖师傅的话向他俩俏俏讲了一遍,然后发表意见说:
“既然现在社会情况这么复杂,我看这女娃子确实不能要。”
严老板听了他讲的情况,知道肖师傅虽然是个二黄八调的混混,可他三天两头在公安局里泡,叫卖的新闻多少还是有点影子的,便半天没有吱声。
王科长听了心里也一沉,联想到这女子不平常的表现、特别是刚才看见的那辆警车,他越是感觉事情很复杂、很神秘、还暗藏凶险,急忙站起身来说:“我是正正规规面试呵,手艺不错,别的我不敢打保条,你们自己决定吧!”说着收拾好手机就要走人。
严老板伸手拦拦:“王科长您莫见怪哟”。他转脸对张瞎子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