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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峒婚的伴娘(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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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他身后。他拉我坐,我就依他坐了。

他说,你不来,我会在这里坐化的。

我接过了他手中的花束。他乘势紧搂助我,我没有挣扎。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我觉得一阵燥热,不敢抬头,只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的脸贴紧我的面颊,他的唇终于落在了我的唇上,一股电流让我浑身发抖。

他迫不及待地说,让我们燃烧吧,就猛地吻我的嘴唇。我喘息着张开嘴。

一阵狂风骤雨般令人窒息的狂吻,他咬住了我的舌尖,深深地吮吸着。

花束散落在地,我的心也彻底乱了。我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这远远超过了我和老公的第一次,我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痛苦而快感地呻吟着,几乎要昏了过去……

突然,他的右手滑进了我的**,触到我的要害,那动作真快得惊人。他兴奋得像狼一样嗷嗷叫。我一阵惊悸,猛地清醒过来,拉开他的手臂,坚决地说:“别这样,不能这样,不能……”

但他的手也很坚决,我夹紧双腿,努力挣扎。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边有带刺的玫瑰……”

是他衣袋里手机铃声响了。我手机的彩铃是《吉祥三宝》。

他极不情愿地住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挂断,又蹦出一条短信息。我也看了一眼,信息中好像有“城市猎人”字样,但没看清楚。接着就听见附近公路上传来不断的汽车鸣笛声,很刺耳。

他不得不停下来,两眼通红地盯着我的下体。

没想到突然就到了这一步,作为女人,我本能地慎重起来,心里冒出一般女子在这种情况下通常都会说的那句话:“不娶我就别碰我!”

喘息了好一会儿,我问他:“你真爱我,是吗?”

他点点头。

“你不爱她,是吗?”

他点点头。

“那么,你准备怎么办?”我加重语气问。

这次轮到他答不上来了。

我决定追问下去,我说:“你不是说要重新抉择吗?这抉择无非是你离了她,把我娶过去,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笑笑,不作答。

这时晨雾已经飘散,太阳完全露脸了。望着发亮的河流和河边的山崖,不知怎么我冒出了一句:“你要是想玩我,那我不如跟她一样,去做峒婚的伴娘!”

他突然另样地望着我,好像我识破了他什么秘密似的。我也突然觉着他有些生分,有些异常,甚至有些可怕。

过了一会,他摸摸自己的头说:“对你、我是真的,你、你太美了!让我想想,让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那你就想好了再找我。”

我赶紧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离开他,走了。

(六)

回到家里,我发现老公居然躺在客房**!

坏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突然回来干什么?这很反常。我怀疑他察觉了我们,心里非常紧张,一时进退两难。想来想去,我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内屋。

他和衣躺在**,连那双“骚乌龟”样的皮鞋也没脱,知我进来只轻轻摇动了一下,闭着眼睛问我:“这么早到那儿去了?”

我说我出去活动一下,转了一圈。他依旧躺着不动。

我就急忙钻进浴室里。

好在他没有再追问我,但从此以后,我的心就一刻也没平静过。

要彤云娶我只不过是应急之言,其实我很少了解他。交往了这么久,他从来不跟我谈他的家庭出身,甚至不谈他的个人经历。我只知道他是大作家、好像还是什么委员,出入上层,而他老婆则出面经营一家很大的公司,是个大老板。他们家可以说是有名、有钱、也不缺权,在这个城市里树大根深、呼风唤雨,和我们这样刚刚进入城市立足未稳的外来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我难以想象他们这样荣华富贵的家庭、夫妻可以松散,可以反目,可以离异,可以重组。我更难以想象我可以取代他的妻子。

我其实并没有想过真的要改嫁给他。我和老公虽然不是从小青梅竹马,却也是一方山崖缝缝里钻出的两颗苦芽芽,连理枝头风霜雨雪熬过来的患难夫妻。中专毕业我们回乡务农,结婚以后原本就只想男耕女织白首偕老在穷山沟里,谁也没有想到一阵罡风居然云里雾里把我们吹到这霓虹世界,而且心不由己随波逐流遇到如此婚外恋情。现在话出了口,我知道我们双方无论那一家,其实真的发生婚变的可能性并不大,可也不能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如果,如果有朝一日彤云真的作出抉择,我将如何向老公开口?老公又会作出怎样的反映?两个男人会怎样摊牌,他老婆会怎样找我的麻烦?家乡的亲朋好友会怎样议论?这将是一场轩然大波,我越想越胆颤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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