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3页）

“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林叙爬回床上，“就盯着那杯美式，盯了整整一下午。咖啡凉了，她一口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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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躺上床铺，慢慢呼出一口气。她握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十一点零五分。

她编辑消息：「有点不舒服，刚醒，舍友睡了。」

发送。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傅寒笙已经睡了，或者干脆不想理她了，屏幕才亮起。

只有一个字：「好。」

舒然盯着那个“好”字，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傅寒笙从来没有这样回复过她。以往哪怕是简单的“嗯”，后面也会跟着“记得好好吃饭”或者“记得多喝热水”，或者带上一个表情包。

这个“好”字，隔着手机屏幕，她猜不出傅寒笙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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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她照常去咖啡馆。

舒然推开门，风铃响了一声，清脆得刺耳。林叙站在吧台后面，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疯狂示意角落。

傅寒笙坐在那里。

面前放着常点的美式，没有热气了。电脑开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但舒然知道，她没在看。

因为当她走过去时，傅寒笙抬眼了。那目光像一张网，将她整个笼罩住，再一点点收紧。

舒然心里莫名地慌，她没多想，走过去打招呼。

“怎么来了？”舒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傅寒笙看着她，良久，才开口：“不能来吗？”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淡了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低头离开：“我去工作了。”

一整天。

傅寒笙就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每一次抬头，都能撞上她的视线。

每一次。

只是那注视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笑意，带着宠溺。

晚上九点，暴雨突至。

雨点砸在门檐遮阳棚上，噼啪作响。

林叙识趣地找了借口提前溜了。门被推开，又关上。独留她们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

擦着吧台，抹布机械地来回移动。她没抬头，却能感觉到傅寒笙站了起来。

脚步声。

一步一步，能听到木地板被压出的轻响。

“走吧。”

傅寒笙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她的包。没有牵她的手，也没有触碰她的任何一寸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