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平行世界晨光熹微(第4页)
那是我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编号。
那是我第一次触碰她,第一次离她那么近,第一次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那是我……第一次越界。
我删掉了那句话,重新写:
【……在研究员陪伴与引导下,通过呼吸调整,约15分钟后症状自行缓解。研究员提供了必要的物理支持(搀扶),确保对象安全。】
还是不对。但至少,听起来不那么越界了。
我发送报告,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下午的画面。她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她靠在我手臂上的样子,她握住我的手的样子。
还有,当我扶住她的腰,我们身体相贴的那一瞬间。
很短,不到一秒。
但我记得每一个细节。她训练服的布料质感,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她轻微的颤抖,她头发擦过我下巴的触感。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不对。
我是研究员。她是实验体。我的工作是观察,记录,在规则内提供支持。
不是记住她的触感,不是在意她的颤抖,不是在她靠过来时,心跳加速。
这不对。
但我控制不了。
第二天,我去见她时,她看起来好多了。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至少有了点血色。手腕上的瘀青淡了些。
“早上好,05号。”我说,回到安全的称呼。
“早上好,鸢研究员。”她回应,声音很轻,但清晰。
她叫我“鸢研究员”。不是“研究员”,也不是“你”。是“鸢研究员”。
这是一个微小的区别,但我注意到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问,按流程。
“好多了。谢谢。”她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谢谢你昨天……帮我。”
“这是我的工作。”我说,声音平静。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训练照常进行。今天的内容比较轻松,主要是恢复性练习。她完成得不错,虽然还是很累,但至少没有失控。
训练结束后,我把毛巾和水递给她。这次,她接过去时,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手指。
很轻微的触碰。可能只是巧合。
但我感觉像被电了一下。
“明天见,鸢研究员。”她说,然后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很久。
那天晚上的报告,我写得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私人备注。
但我在最后加了一句:
【对象今日情绪状态:稳定。对研究员表现出基本信任与配合。情感支持关系初步建立,进展符合预期。】
“符合预期”。
我在心里重复这个词,然后关掉终端。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训练提前结束了。训练师有个紧急会议,让白倩自己练习一会儿,然后回房间。
“我半小时后回来检查。”训练师对我说,“你看着点。”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