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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错,你没老婆也照样活!”伊琴琴还在坚持。她想:女儿刚病一天,还可以绷绷。
“不为我,就算为女儿!”
“你们父女俩,不是过得挺逍遥吗?团结得跟一个人似的。”
“我求求你,以后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
“说呀。”
“好赖我是个男人,你这么逼我,我……”他绝望地瞪着她。
她心里一紧。别怕他,他在拿话吓唬你呢。他就要完蛋了,你就要胜利了,伊琴琴,千万别松劲,斗争到这一步,你不容易,你损失了多少东西?伊琴琴拼命地给自己打气。
……一昨日那短暂的柔情与体贴,真的消逝得无影无踪、无迹可寻了吗?
“段,有件事,我不想瞒你。”伊琴琴犹豫道,“可又怕你听了,吃不消,闯下什么祸。”
“你该相信我。”,’要是我不相信你,我还会跟你说?”她说,“有个男人,抑掇我跟你离了,完事他娶我。”
“你是什么态度?”
“我当然拒绝了他。”她说,“没影的事!”
“这就对了。”他说,“这辈子你跟我,吃香的喝辣的,没错儿。”
“怪话连篇。”她乐了,“要是有人怂恿你不要我,你咋办?”
“这个嘛,很简单。”他摇头晃脑,“我就对那位美丽动人可爱苦命的女士或是小姐说:‘您带指标了吗?我这儿可没名额了。”
“还是有花花肠子。”她说,“你要是喜新厌旧,我先宰了你,完事我和忧优自杀!”
“说来归去,咱仁还是一家嘛。”
“我比你可靠。”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吹吹老婆的蜜发,“亲爱的,来日方长。”
“小坏蛋。”
“不,是老坏蛋。”他抓起老婆的手,像**秋千那样**着。
“你真的不记恨这件事?”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记恨什么呢?”他说,“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很自信,也很理智。属于我的东西,我不去努力,也跑不掉;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豁上命去捞,也是白搭。”
“老棍蛋!”
“打是亲,骂是爱,这就对啦。”
“你咋不说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呢?”
“瞰,别急,老婆。”他十分认真地说,“以后,我会满足你这个至高无上的要求。”
伊琴琴倒在丈夫的怀里。
被人请去吃饭,本是件好事。有一回,却吃砸了。酒席间,主人拿话奚落段启,段启满肚子辱感。真是他妈的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段启还吃得下去?搁筷子退席了。老婆不知他被人请去吃饭,他事先也没跟老婆打声招呼,老婆把饭菜摆在桌上,死等他。饭菜凉了,热。又凉了,再次回锅。
并没喝多少酒,因心情不愉快,回到家,段启已是个半醉的人了,眼珠子通红,舌头僵硬,扑在老婆身上。老婆并没多说什么,将他扶上床,扒去袜子,然后端来温水给他擦洗,浓茶也泡上了。段启虽是头重眼花,但心里还清楚:除了老婆,还能有谁为他做这一切,即便做了又能像老婆这样绘声绘色、轻车熟路吗?老婆不是客人,也不是墙上的画。老婆是家庭的基础,离你最近的人,为你做任何事情都简捷随意,没有诗一般的色彩,更没有动人的娓娓过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言行举止,直奔目的,怎么实用怎么来。普通人过日子,没个这样的实际间题实际解决的老婆,行吗?都说找个情人挺幸福,碗里装着,锅里占着,跳跃余地大。然而情人毕竟是情人,待你再上心,事事也难做到家,因为没那个基础。这么说吧,你就好比一架机器,情人多半时候是使用、研究你的的性能;而老婆却时时刻刻维修你,保养你,该擦就擦,该上油就上油。
“想吐吗?”老婆问。
“我没醉。”他坐起来。
“饭菜都在桌上,能吃口吗?茶沏好了,给你端来?”
“我下去喝。’他说,“你们还没吃?”
“等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