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章63 找到了一个关键证人（第1页）

慕非池沉默片刻，黑眸一眯，嗓音沉冷。“要么彻底隐匿，销声匿迹。要么……”“要么什么？”“要么反扑。”慕非池的眼神冷下来。“他知道封岳山一旦落网，很可能会交代出他的存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以这种人的性格，不会坐以待毙。”云曦缓缓站直身体。“那就让他来。”她一字一句，漂亮的脸颊上氤氲着寒意。“他敢露头，我们就敢剁了他的爪子。”她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小九。接通后，小九的声音紧绷，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大小姐，我们查到了！之前您让我们深挖鳄鱼早期发迹史，我们找到了一个关键证人。”“当年金三角的目击者，现在人在国内，他亲眼见过鳄鱼本人！不是封岳山，是另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活着！”云曦攥紧了手机，深吸了口气。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而她终于看到，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水之下，第一道真正的裂缝。挂断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慕非池看着她的脸色，没问，只是拉开车门：“路上说。”车子驶出医院，融进京城沉沉的夜色里。小九的声音还在云曦耳边回响——“金三角的目击者，见过鳄鱼本人，不是封岳山”这句话像一簇火星，落进了她心里那片压抑太久的荒原。“人在哪儿？”云曦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稳。“滇省边境，一个叫芒遮的小镇。”小九在电话那头快速汇报：“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姓刀，傣族，年轻时在缅北伐木，后来给当地军阀当过厨子。”“我们的人查到他二十年前在勐古见过鳄鱼，当时鳄鱼和军阀谈生意，他在旁边端茶倒水，近距离待了起码两个小时。”“二十年前？”慕非池敏锐地抓住关键，赶忙追问：“那时候封岳山还在基层，根本出不了国。时间线对上了。”“对！”小九的声音透着压抑的兴奋。“最关键的是，刀老汉记得鳄鱼的脸。他说那人四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左眼角有一道很浅的疤，说话带口音——不是云省这边的口音，更像……江浙一带。”江浙。云曦和慕非池对视一眼。鳄鱼的发迹史在金三角，但他的根在国内。如果刀老汉说的是真的，这个人的籍贯、早年经历，甚至真实姓氏，都可能藏在江浙某个角落里。“老头愿意作证吗？”云曦问。“愿意！”小九顿了顿，继续道：“但他有条件。他有个孙子，三年前因为贩毒被判了十五年，关在京市监狱。他唯一的愿望是临死前看孙子一眼。”“我会安排。”慕非池没有犹豫，直接道：“明天一早，我带人去芒遮。”“等等。”云曦按住他的手，对着电话说：“小九，你先稳住刀老汉，告诉他条件我们答应了。但这件事不能走官方渠道，封岳山被捕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鳄鱼那边也会收到风声。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是他不知道我们已经摸到了这条线。”“明白。我会让林右林左二十四小时盯着，老头跑不了，也出不了事。”电话挂断。车里安静了几秒。云曦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街灯，忽然开口：“慕少，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一直在被他牵着走？”慕非池没说话。“封岳山是棋子，韩宏斌是棋子，韩铭也是棋子。”她声音很轻，漫不经心说话的模样，莫名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力。：（）慕少你老婆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