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章62 真正的鳄鱼还躲在暗处（第1页）

她想起了那本地理志密码本。封岳山的名字确实在名单上，但位置并不在最核心的区域。她当时以为那是鳄鱼故布疑阵，现在想来——或许那本就是鳄鱼的真实布局。封岳山是明棋，是挡箭牌，是精心设计的替身。一旦封岳山暴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所有人都会以为战斗已经结束。而真正的鳄鱼，可以趁机销声匿迹。或者从容布局下一次进攻。“这个老东西……”慕非池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眼底氤氲着可怕的情绪。“他连自己的退路，都设计得这么完美。”云曦没有说话。她在想另一件事。封岳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主动承认自己不是鳄鱼？他完全可以咬死自己是主谋，替真正的鳄鱼扛下所有罪责，保全背后的人。鳄鱼手里一定有他的死穴，才会让他这么死心塌地。可他偏偏没有。他选择了说出来，当着儿子的面，把这个秘密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这不是背叛。这是……移交。“他想让封扬替他查下去。”云曦猛地抬起头，声音发紧，双眸裹挟着几分冷意。“他明知道自己出不去了，所以他把鳄鱼的线索交出来，让封扬去追。他是在利用他儿子！”慕非池转头看她。云曦的眼底燃着火，轻漫的嗓音继续响起，比刚才更冷了些。“他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他到现在都觉得，他的事业需要有人继承。”“封扬是他的儿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鳄鱼案，也最有动力追查下去的人。他这是在借我们的手，替他完成未竟的使命！”审讯室里，封岳山看着封扬，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阿扬，你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为你骄傲过。”他轻声开口，语气里难掩遗憾。“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成为第二个我。我想让你走正道，做清官，安安稳稳过一生。可惜，你没听我的。”他顿了顿，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可你现在做的，是对的。比我这一辈子做的所有事，都对。”封扬死死咬着牙，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原谅你？”他的声音在颤抖。“我不需要你原谅。”封岳山平静地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我只是告诉你，真正的鳄鱼还在外面。他已经知道你们查到了什么程度。”“他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暴露他的人。你，云曦，慕少……你们都在他的猎杀名单上。”他站起身，镣铐发出冰冷的撞击声。“小心。”这是他留给儿子的最后一句话。封岳山被押回监室。封扬被医护人员强行带回病房，打了镇静剂。云曦和慕非池站在走廊尽头，谁都没有说话。“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云曦问。“关于他不是鳄鱼这部分，大概率是真的。”慕非池声音低沉，“时间线做不了假，我们之前忽略了这个矛盾点。而且以他的性格，如果真是幕后黑手，被抓住的时候不会是那种反应。他没疯，没狂，只是……认命了。”云曦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所以真正的鳄鱼还躲在暗处。他知道我们在查他，甚至可能知道我们已经查到了封岳山这一步。他会怎么做？”：（）慕少你老婆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