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东平哥倒了(第1页)
秦先生没有回答。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举起来。隔着一段距离,我看不清。只能看见照片边角发黄。“你们都以为金鹰在庆丰。”他说。“可你爸最后一次出现,不在庆丰。”我心里一跳。“在哪?”秦先生把照片收回去。“纸条给我,我告诉你。”我笑了。“你当我刚上幼儿园?”他也笑。“你会给的,因为你想见昭明远。”我呼吸停了一瞬。他知道。他知道铁片上的话。三日后,见想见之人。这不是陈老二随便刻来骗我的。至少,秦先生知道背后的局。我压下心里的乱。“你想要纸条,说明你也不知道树下藏着什么。”秦先生眼神冷了些。我接着说:“你知道我想见我爸,也知道金鹰藏印,可你不知道庆丰树下那行数字代表什么。”他没说话。我知道我说中了。今晚说中两次。运气不错。也可能是他们太急。急的人,漏洞比话多。秦先生抬手。身后两个保镖朝我走来。我转身就跑。不装了。再装容易被打成资料片。我冲向巷子尽头。小琳和汕头峰已经到了车旁。那是一辆灰色面包车,车门半开,钥匙插在上面。东平哥安排得很细。可车边也有人。两个穿黑衣的人从墙后出来,堵在车门前。汕头峰抄起地上一根铁条,挡在小琳前面。“我警告你们,我现在是残血状态,残血一般有爆种。”其中一人冷笑,抬手就打。汕头峰没躲。他被一拳打得退了半步,反手抱住对方腰,把人往车门上撞。砰的一声。车门凹了一块。我冲过去,一脚踹开另一个,抓住小琳把她塞进后座。“进去!”小琳爬上车,又回头拉汕头峰。汕头峰还抱着那人不撒手。“昭阳,快点,我这个技能读条快结束了!”我把那人后领一拽,膝盖顶上去。他松了力。汕头峰顺势滚进车里。我坐上驾驶位,刚拧钥匙,车头前方忽然冲出一辆金杯,横着堵住巷口。刹车声刺耳。小琳吓得缩了一下。汕头峰骂道:“这帮人开车比我命还硬。”我挂倒挡。后面也传来车声。另一辆车堵住退路。前后夹死。秦先生从巷子里走出来。他没有跑。但每一步都像算好了。“我说过,你带不走。”我看了一眼左右。巷子窄。车开不出去。人也冲不出去。小琳声音发紧。“昭阳哥哥。”我说:“别怕。”其实我也怕。但这时候说怕没用。我摸出旧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有一条林斌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右墙,黑门。我立刻看向右侧。巷子右边是一排旧铺面。第三间门上刷着黑漆,门锁已经被人撬开一半。林斌的人来过?还是他早就算到这一步?这个人脑子真不是正常配置。我对汕头峰说:“等我喊,带小琳下车,进右边黑门。”汕头峰看了一眼。“门后有什么?”“不知道。”“你这计划听着很有创业风险。”“你还有更好的?”“没有,冲。”秦先生已经走到车前。他隔着挡风玻璃看我。“最后一次,纸条。”我把手伸进内袋。他眼神动了。我掏出来的不是纸条。是那张南三名片。我把名片贴在挡风玻璃上。“秦先生,真南三要是知道你用他的名号,会不会也生气?”秦先生脸色一沉。就是现在。我猛地按下喇叭。刺耳声炸开。同时我推门下车,抓起驾驶座旁边的灭火器,砸向车前金杯的挡风玻璃。砰!玻璃裂开。金杯司机本能低头。我喊:“走!”汕头峰抱起小琳就往右边冲。我跟在后面。秦先生的人反应很快,立刻扑过来。我扯开灭火器保险,反手一喷。白雾炸在巷子里。人影乱了。我趁乱冲到黑门前,一脚踹开。门后是一条窄道。潮气扑出来。里面有台阶,往下。地下通道。庆丰老街下面,居然还有这种地方。汕头峰抱着小琳已经冲下去。我刚要跟上,后领被人抓住。那保镖力气大得吓人,硬生生把我往回拖。我反手用刀划向他手臂。他松了一下。我转身,膝盖撞他腹部。,!他没倒。反而一拳砸在我肩膀伤口上。我眼前黑了一下,差点跪下。秦先生的声音从白雾后传来。“别弄死,他还有用。”有用。这两个字让我清醒了一点。他们不敢杀我。至少现在不敢。我咬牙撞开保镖,冲进黑门。门后汕头峰伸手拉我。我抓住他的手,被他拖下台阶。身后有人追来。汕头峰用肩膀顶住门。“关不住!”我看见墙边有一根铁销。应该是老式地窖门的横栓。我把铁销插过去,卡住门板。外面立刻有人撞门。铁销弯了一点。撑不了多久。地下通道很窄,只能两个人并排。墙上有旧水痕,地面铺着青砖。空气里有泥味。小琳忽然指着前面。“那边有光。”我们往前跑。跑了十几步,前面出现岔口。左边有风。右边有水声。汕头峰问:“走哪边?”我低头看手机。没信号。林斌的短信只有四个字,没后续。外面撞门声越来越大。我看向地面。青砖上有新鲜泥印。有人刚走过。泥印往左。我说:“左。”汕头峰没问,抱着小琳就跑。我们刚进左边,身后铁门轰地一声被撞开。脚步声追进来。我把小琳放下来,让她自己跑。她跑得很快,但呼吸乱了。我扶着墙,肩膀疼得手臂发麻。汕头峰看见了,低声说:“你别死撑。”我说:“你先管你脸。”他说:“我脸是工伤。”通道尽头有一扇木门。门缝透着光。我推开门。外面竟然是另一条巷子,离老屋已经隔了半条街。东平哥的第二辆车停在墙边。车灯没开。驾驶位没人。这安排,太林斌了。我拉开车门。“上车!”小琳先上。汕头峰跟着爬进去。我刚坐上驾驶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不是钢管。不是砖头。是枪声。我整个人僵住。汕头峰也愣了。小琳脸一下白了。声音是从大榕树老屋那边传来的。东平哥还在那里。我握着方向盘,手背上全是血和灰。汕头峰立刻说:“开车!”我没有动。他急了:“昭阳!”我把车钥匙拧响,发动机启动。然后我推开车门下去。“你带小琳走。”汕头峰瞪大眼。“你疯了?”我把车门甩上。“他为我挡的。”小琳扑到车窗边。“昭阳哥哥!”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锁门,别下来。”汕头峰骂了一声,爬到驾驶位。我没再听。我转身朝老屋方向跑。夜风灌进伤口,疼得我牙根发紧。巷子尽头,第二声枪响没有来。可我心里更沉。因为那片黑暗里,有人喊了一句。“东平哥倒了!”:()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