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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假南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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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远光灯太刺,我抬手挡住眼睛,从指缝里看过去。黑色商务车停在街口。车窗降下一半。里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头发梳得很整齐,鼻梁上架着眼镜,手腕上的表在车里亮了一下。他穿得很贵。贵到不像来老街打架的。更像来收购整条街的。他看着我,声音不高。“我只说一次,纸条给我。”我把手里的纸条捏紧。纸边已经被汗浸软。我没有犹豫,直接把纸条塞进衣服内袋,又用手掌压了一下。“你是谁的人?”我盯着他。“我凭什么给你?”车里的人笑了。他笑得很轻,像听见一个小孩问大人要规矩。“昭阳。”他叫我的名字。“你已经惹我生气了。”我没接话。他继续说:“我最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汕头峰在旁边低声骂:“装什么家长会主任。”我差点被他气笑。这人都肿成猪头了,嘴还是原装的。东平哥拎着断木棍站在我前面,肩膀起伏很重。他带来的人堵着老屋侧门,陈老二那伙人已经退到巷口另一边。现在又来一辆商务车。局面从两边打,变成三边围。小琳抓着我的衣角。她手腕上有绳印,嘴唇被胶布扯破了皮,可她没有哭。我低头看她一眼。她也看我,声音很小。“昭阳哥哥,他不是救我们的那个人。”我心里一沉。林耀东说小琳和汕头峰被他救下。后来电话被人夺走。现在这个自称南三的人出现,开口就抢纸。如果他真是南三,为什么刚才电话里要让我三天后去南库?为什么现在又急着要陈老二金表里的纸?这账对不上。我看向车里的人。“你不是南三。”那人的笑停了一下。只一下。够了。我心里有数了。他推了推眼镜。“名片在你身上,电话你也接过,现在跟我玩真假?”我说:“真南三不会一上来就抢纸。”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他知道我没那么听话。”东平哥咧嘴笑了一声。“这倒是实话,这小子看着老实,心里硬得很。”车里的人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车门。下一秒,商务车按响喇叭。短促。尖。像一道令。街口后面又亮起两束车灯。两台金杯从拐角开出来,横在路口。车门哗啦拉开。十来个大汉跳下来。他们手里拿着钢管,短棍,还有人用衣服裹着什么东西。这些人没喊。没骂。下车就往这边压。这种人比陈老二那伙更麻烦。陈老二那边是狠。这边是有规矩。有规矩,就说明背后有人养。东平哥脸色变了。他回头冲我吼:“昭阳,带他们走!”我没动。东平哥往前一步,木棍指着街口。“车子在巷子尽头,我帮你挡一会儿。”我说:“你一个人挡不了。”东平哥啐了一口。“少废话,我带人来不是给你当观众的。”汕头峰扶着墙,喘着气说:“哥,我也能挡。”东平哥头也不回。“你挡个屁,你现在站着都像信号不好。”汕头峰沉默了半秒。“扎心了。”小琳抓紧我衣角。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十几个人,又看了一眼陈老二。陈老二没有走远。他站在巷口阴影里,手捂肩膀,眼睛死死盯着我内袋。他也想要纸。可他不敢动。因为车里这个假南三来了。陈老二怕他。这就有意思了。我把南三名片从口袋里摸出来,夹在指间。“陈老二。”陈老二脸一沉。“你叫谁?”我晃了晃名片。“你认识这张名片,也怕车里那个。说明你知道南三是什么人。”他咬牙:“你想说什么?”我说:“他是假货,对吧?”陈老二没回答。但他的眼神偏了一下。这一下,比他说什么都真。车里的中年人终于打开车门。他从车上下来。皮鞋踩在碎砖上,一点灰都不沾的样子。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身高都快顶到车门。中年人看向陈老二。“陈二,话多会死人。”陈老二脸皮抽了一下。“秦先生,我没说。”秦先生。我记住了。假南三姓秦。我笑了一下。“原来你不叫南三。”中年人看向我。“名字重要吗?”我说:“重要,死人上账的时候,总得写清楚。”汕头峰在旁边吸了口凉气。,!“昭阳,你这话有点帅,但建议下次挑个不挨打的时候说。”秦先生脸上的笑彻底没了。他抬手。身后的大汉开始加快脚步。东平哥也动了。他没有等对方先冲。他迎上去,一棍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上。那人闷哼倒地。东平哥抬脚踹开第二个,转头吼道:“走!”我知道不能再拖。小琳在这里。汕头峰也撑不住。我留下不是讲义气,是添乱。我拉住小琳,另一只手扶住汕头峰。“走!”我们往巷子尽头跑。身后瞬间炸了。钢管撞木棍。人撞墙。骂声,闷响,脚步声混在一起。老街的灯本来就少,巷子里更暗。墙边堆着破筐和旧木板,跑起来不停绊脚。小琳个子小,反而跑得快。汕头峰就惨了。他一瘸一拐,还非要回头看。“东平哥能顶住吗?”我说:“你先顶住你自己。”“我觉得你这句话没有兄弟情。”“你再废话,我背你。”他立刻闭嘴。很现实。我们跑出十几米,后面有人追上来。脚步声很密。我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大汉冲进巷子。他们没管东平哥,直奔我们。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短刀。刀不长。但够要命。我把小琳往前一推。“跑到车边别开门,等我。”小琳急了。“你呢?”我把折叠刀扣在掌心。“我处理一下尾巴。”汕头峰咬牙。“我帮你。”我看了他脸一眼。“你现在最大的帮助,是别倒在路中间。”他还想说话。小琳忽然拽住他。“峰哥,听昭阳哥哥的。”汕头峰一愣。随后点头。“行,小琳发话,比你管用。”他们继续往前跑。我停在巷子中间。三个人冲到我面前。最前面那个挥刀就刺。我往旁边让半步,肩膀伤口被牵动,疼得眼前发白。我咬住牙,右手扣住他手腕,左手折叠刀抵到他肋下。没有刺进去。只是压住。“再动,今晚你就留这儿。”他脸色变了。后面两个人停了一下。我抬脚踹在他膝盖侧面。他跪下去。我抢过他手里的短刀,反手丢进旁边水沟。第二个人扑上来。我没跟他拼力气。我抓起墙边一块木板,横着撞过去。木板散了。他也被撞得退了两步。第三个人绕开我,想追小琳。我直接把折叠刀甩过去。刀擦着他小腿飞过,钉在地上。他脚步一乱。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喉结下方。他捂着脖子蹲下。我喘了一口气。肩膀已经湿透。旧伤新伤一起闹事。真会挑时候。我捡起折叠刀,刚要走,巷口传来秦先生的声音。“昭阳。”我停住。他站在巷子另一头,身后跟着两个人。他没有急着追。反而像散步。“纸条你带不走。”我说:“你可以试试。”秦先生看了一眼地上那三个人。“你爸当年也这么倔。”我心口一紧。“你认识我爸?”“认识。”他往前走了两步。“昭明远以为,把真账藏进金鹰,把印章送进南库,就能翻盘。”我盯着他。“然后呢?”秦先生笑了笑。“然后他消失了。”我握紧刀。他继续说:“你现在走他那条路,也会一样。”我问:“你到底是谁的人?”:()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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