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南三现身(第1页)
是东平哥带来的人。紧接着,汕头峰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别管我,先打那个戴金表的!”金表。陈老二在。灰衬衣脸色一变,往后看了一眼。我抓住这一瞬间,把口袋里的薄铁片扔到他脚边。铁片落地,发出一声轻响。灰衬衣低头。他眼神变了。我说:“你们刻的东西,手艺一般。”灰衬衣盯着我:“金鹰呢?”“你背后的人没教你吗?真东西不会让跑腿的先看。”他眼角抽了一下。我继续说:“叫陈老二出来,裂面金表那位,让他跟我谈。”灰衬衣脸上的笑没了。“你知道得不少。”“比你想的多一点。”我盯着他的手。刀尖离小琳很近。只要他手一抖,就会见血。我不能赌。但我可以拖。“你们问汕头峰金鹰是不是在庆丰,问我爸是不是交给了谁,你们找了这么多年,连照片都发黄了,还没找到,现在拿一个孩子逼我,不觉得掉价?”灰衬衣冷声说:“少废话。”我说:“你急,是因为南库三天后开门,金鹰要是没在开门前拿到,你们背后的人就没法把火损旧账做死。”灰衬衣眼睛眯起。这一下,我确定了。我说中了。老屋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即,一个人从侧门摔出来,滚到树根旁边。他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表面有一道裂痕。陈老二。他捂着肩膀爬起来,嘴里骂:“东平子,你找死!”东平哥从侧门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根断掉的木棍,脸上有血,不知道是谁的。他看见我,咧嘴一笑。“昭阳,来得刚好,里面那个峰哥嘴挺碎,我听着头疼。”汕头峰在屋里吼:“我那叫战术干扰!”我差点没绷住。灰衬衣的刀又紧了紧。“都别动!”陈老二抬头看见我,眼神比灰衬衣更阴。“昭明远的儿子。”我看着他的金表。“你就是打汕头峰的人?”陈老二吐了口血沫。“打了,怎么样?”我点头。“记下了。”他笑:“你记下有什么用?今晚你不拿金鹰,这丫头走不了,汕头峰也走不了,东平子带几个人来,也翻不了天。”东平哥往前走了一步。灰衬衣立刻喝道:“再动,我先捅她!”东平哥停住,脸色沉下来。局面卡住了。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旧手机震动。我没有拿出来。震动停了,又震。连续三下。这是林斌定的信号。有变。我看着陈老二,忽然笑了。“你们一直以为,金鹰是件东西。”陈老二皱眉。灰衬衣也看着我。我从内袋里拿出老靖给的名片。南三两个字,在夜色里不清楚。但陈老二看见那张名片后,脸色猛地一变。我把名片夹在指间。“有人让我今晚别打这个电话。”陈老二声音变了:“谁给你的?”我说:“你猜。”陈老二往前冲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因为东平哥的棍子抬了起来。我继续说:“你们找金鹰,是想抢国宝,还是想抢我爸留在金鹰里的印?”陈老二瞳孔一缩。灰衬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印?”这句话一出,陈老二猛地回头。“闭嘴!”晚了。我心里那口气终于落下。金鹰腹中藏印,是真的。林斌没骗我。我盯着陈老二:“私人恩怨到这里差不多了你们碰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是国宝,是旧账,是南库那批人命。”陈老二脸色阴得能滴水。“昭阳,你爸当年都护不住,你凭什么护?”我说:“凭你们找了这么多年,还得拿小孩逼我。”东平哥笑了一声。“这话扎心。”陈老二抬手,身后巷口又冲出几个人。他们显然一直藏着。东平哥带来的人也从老屋后面压出来。两边人瞬间绷紧。小琳还在灰衬衣手里。我盯着她的脚。她站得不稳,但右脚慢慢往后蹭。她听懂了。这丫头真机灵。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红姐那把折叠刀。陈老二冷笑:“你敢动?”我说:“我不动。”话音刚落,大榕树后面忽然飞出一块砖,正砸在灰衬衣手腕上。灰衬衣痛叫一声,刀掉了。小琳猛地低头,往旁边一滚。我冲了过去。不是冲灰衬衣。是冲小琳。我一把抓住她胳膊,把她往身后一拽。肩膀伤口被扯开,疼得我眼前黑了一下。但我没停。灰衬衣扑过来,我袖口的刀弹出,抵在他脖子下。,!他僵住。我看着他:“现在谁是亏本买卖?”东平哥那边同时动了。巷子里一群人撞在一起。铁棍砸在墙上,砖灰往下掉。陈老二想退,被汕头峰从侧门里扑出来抱住腿。“你打我两下是吧?”陈老二低头一拳砸下去。汕头峰硬扛着不松手。“昭阳,快点装逼,我撑不了多久!”我真服了他。都这时候了,他还负责气氛。东平哥冲过去,一棍砸在陈老二手腕上。金表飞了出去,落在地上。表面裂纹彻底炸开。里面掉出一张卷起来的小纸条。陈老二脸色瞬间白了。他扑过去想捡。我比他快一步。我松开灰衬衣,一脚把他踹向东平哥那边,弯腰捡起纸条。纸很旧,卷得紧。我展开一角,只看见几个字。庆丰。树下。鹰腹。后面还有一行数字。没等我看完,远处忽然响起汽车声。不止一辆。东平哥骂道:“还有人来!”陈老二趁乱往后退,吼道:“撤!”灰衬衣被人拖起,几个人护着陈老二往巷口跑。东平哥要追,我喊住他。“别追!先带人走!”小琳已经被我解开手上的绳子,她撕掉嘴上的胶布,第一句话就是:“昭阳哥哥,你流血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深色外套果然好用。不显眼。但疼是真的疼。汕头峰一瘸一拐走过来,脸肿了一边,还不忘看我手里的纸。“什么玩意?”我把纸攥紧。“陈老二金表里的东西。”东平哥脸色一变:“能让他贴身藏着,肯定要命。”我抬头看向大榕树。树冠黑压压一片。刚才那张纸上写着庆丰,树下,鹰腹。金鹰的线索,不在老屋。在这棵树下。可现在不是挖树的时候。车声越来越近。一辆黑色商务车从街口冲进来,远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车门还没开,里面就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昭阳,把纸留下。”我听见那声音,整个人一顿。不是灰衬衣。不是陈老二。也不是林耀东。那声音我今晚才听过一次。电话里,自称南三的人。:()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