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捲轴之谜(第3页)
冷凌秋见他嘴角一笑,问道:“吴。。。。。。吴大哥可有发现?”他本想叫“吴大叔”但想起他刚才所言,便改口为“大哥。”
吴士奇对冷凌秋微微一笑道:“少林、太湖水寨和我派均为帮派,唯有翎羽山庄乃是世家。我等开宗立派,他却是一脉相承,不知是也不是?”
冷凌秋心想:此人倒是心细。
忙道:“正是,韩成早死,一尘真人,天觉大师,都是淡泊名利之人,均不愿此事再提,唯有邓通,想必是为了庇佑子孙,才將此事歷代传下。”
“而今,翎羽山庄庄主邓百川,现在又和朝廷关係紧密,如在下所料不差,血衣楼获悉此事,正是出自邓百川之口。”
眾人本来不知原委,见他推测得头头是道,均心中佩服。
冷凌秋此番猜想,並非信口雌黄,那日遇见成不空,听他说起偷画卷时的所见,便有此想法,只是当时並没在意。
今日见铁剑门也不知此画来歷,更加肯定心中所想。
其实他还有个想法,便是那日遇见陆峰之时,成不空曾说“他无意中听说翎羽山庄有件宝贝。”
如果想的不差,他这无意中所指之事,便是陆峰。
只是现在已无心再谈此事,如日后遇见他俩人,当可问个清楚。
“嘿嘿。”
杜刚一声冷笑道:“他血衣楼要来则来吧,我铁剑门可不像太湖、少林那般容易欺负,血衣楼若敢上山来,定杀他个屁滚尿流,老子已有好些年没和人动过手了,手正痒痒吶。”
樊义道:“师弟不可鲁莽,这血衣楼一现江湖,便如席捲之势,连太湖水寨也能一夜荡平,势力不容小覷。我等还须做万全准备。”
说完又对吴士奇道:“三弟须告诫门下弟子,夜间加强巡逻,以免重蹈太湖水寨之辙。”
吴士奇忙道:“这个自然。”
樊忠在一旁一直无话,见樊义神色凝重,便道:“我身怀朝廷令牌,血衣楼如真是王振差使,倒拿我无可奈何。”
樊义见他还当是在朝中,便笑了一声:“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怕他到时候不认你这令牌。”
樊忠却道:“便是不认,也可助大哥一臂之力。”
樊义点头默然。唤过樊瑾,吩咐道:“今日起,你不可再私自跑下山去,带领师弟们练好『无极剑阵我马上去稟明师父。”
樊瑾道:“可师公在闭关啊,他不是不让人打搅吗?”
樊义道:“此事关係重大,一个不慎,便会重蹈太湖水寨后辙,所以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完便转身而去。
不过多时,便见樊义怏怏而回,杜刚忙问道:“师父他说了什么?”
樊义一脸鬱闷道:“他老人家什么也没说。”
杜刚一愣,叫道:“什么也没说是什么意思?”
樊义见眾人也都好奇,只得道:“我稟明师父之时,他老人家只『嗯了一声,便將我赶出来了。”
眾人莫名其妙,杜刚也暗自嘀咕:“『嗯了一声,什么意思?”
樊义脸色不快,丟下一句“我也不明白,你想问,便自己去问。”
杜刚见樊义都碰了钉子,还哪里敢去,忙向吴士奇使眼色,吴士奇两眼望天,只装著没看见。
冷凌秋见这三人均怕极了师父,心道:这“追风剑客”倒是有些脾气。
几人许久未见,又各自详聊细说一阵,已是天黑,晚饭时候,几人推杯换盏,更是肆意畅快。
冷凌秋不善饮酒,几杯下肚,便觉晕晕乎乎,再加这几日赶路,身困疲乏,便先告辞眾人,先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