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捲轴之谜(第2页)
他忽然停住不说,眼望吴士奇道:“师弟可还记得那画卷放在书橱何处么?”
吴士奇挠一挠头,道:“师兄稍等,我马上去找。”说完立即起身,快奔而去。
稍时,吴士奇果真找出一幅捲轴来,冷凌秋见那捲轴一尺来长,和以前见那三幅一模一样。
想著马上便能一窥此图全貌,心臟顿时砰砰直跳。
只是那捲轴丟在角落已有多年,蒙污纳垢,早已不现本来顏色。
樊义接过,用嘴一吹,顿时灰飞尘扬,展开一看,果真是那《农耕伐渔图》左下一角。
只是那图时经多年,也没保管妥善,已显得有些发黄。
但见那图中画著一条江河,还有半截鱼竿垂落水中,与太湖水寨那幅刚好吻合。
左下一段草书,曰:“己巳岁末,虚危星落,帛书一尺,双龙逐日。”落款为刘仲璟。
“刘仲璟?这廝是谁?可是有谁听过?”
杜刚不知此人来歷,故此一问,眾人也是一头雾水。
“应是朝廷中人,这事或许还得问樊將军,目前也只有他有朝廷官职在身,朝中人物该是熟悉。”吴士奇指著樊忠道。
樊忠见眾人均望向他,耸一耸肩,尷尬一笑:“实不相瞒,我虽在陛下身前为官,但少有涉及朝堂事务,此人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眾人见那提字之人,大家均未听说,也不知为何所题?均暗自揣测字面,皆不得其意。
冷凌秋趁机將那捲中所画,牢牢记住之后,便问樊义:“不知樊大叔接下来有何安排?”
樊义道:“此事非同寻常,我须稟明师父,且看他老人家如何定夺。”
杜刚见这捲轴毫不起眼,如不是今日冷凌秋说出,只怕还在那书橱角落待上十年也无人问津。
便对冷凌秋道:“小子可是骗人?我看这画也並未有何奇特之处,那血衣楼费尽心思,当真是要来抢这破画?”
冷凌秋见他不信,只得將太湖水寨之事和上少林所闻一一为眾人详细说了。
杜刚哈哈大笑道:“少林那帮禿头和尚,居然会乖乖送上门去,也太脓包。”
冷凌秋道:“普智大师也是无奈,太湖水寨几十条人命悬於他手,一个处理不当,只怕引起武林公愤。”
“再说当年天觉大师圆寂之时,也未说明此画来歷,便是普智方丈,对这画的来歷也不知情。”
吴士奇问道:“不知太湖水寨的人都救出了没有?”
冷凌秋自从少林下山之后便遇见路小川前去徐州,对此事也不清楚,便摇头道:“此事我也不知,我下山之时,普智大师已派师弟普贤用此画前去换人,至於结果如何,尚无消息。”
樊义见少林也不知此画来歷,便向冷凌秋问道:“既然普智和尚也不知此画来歷,那太湖水寨又怎会將他那一幅送上少林?”
冷凌秋也不知那太湖水寨是何意思。
便根据那日所见,猜测道:“太湖水寨七当家陆峰,曾被血衣楼追杀,想必是听到什么消息,只是还未回到太湖,便被『铁手鹰王萧铁手打成重伤,生命垂危。”
“大寨主韩泊渠曾率人营救,定是陆峰昏迷之前对他说过什么,那晚血衣楼攻打太湖水寨,韩寨主便托人带出此画向少林求援。”
吴士奇听他说完,眉头一皱,疑惑道:“那既然如此,想必太湖水寨也不知此画来歷,现在独剩下翎羽山庄了,他又怎么晓得这画中秘密?”
冷凌秋思索片刻,便答道:“其实我也不知,不过在下有一小小猜测,也不知是与不是?”
杜刚一听顿时急道:“你这小子怎么也学老三一般磨磨唧唧,有话直说罢。”
樊义,樊忠也相继点头,瞧他有何猜测。
冷凌秋道:“不知大家可曾发现一处细节?这少林,太湖水寨,翎羽山庄和贵派,只有翎羽山庄和其他三派有些不同。”
眾人均道不知有何不同之处,唯有吴士奇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