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扩大圈子坦诚交友(第1页)
第六章扩大圈子,坦诚交友
有句话这样说:“对女人来说,幸福并不取决于财富、权利和容貌,而是取决于你和周围人的相处。良好的人际关系不单单是行动上做出来的,更是从心底里‘流’出来的。”的确,善待他人是人们在寻求友谊的过程中应该遵守的一条基本准则。在当今这样一个需要合作的社会中,人与人之间更是一种互动的关系。只有我们先去善待别人,善意地帮助别人,才能处理好人际关系,从而获得他人的愉快合作。
听从“主我”,坦诚相对
遇到感情困扰时,林徽因居然毫不忌讳地向自己的丈夫敞开心扉,诉说心中的痛苦,这已然是天大的坦诚。她的坦诚换来了梁思成诚心的回应,他把自由抉择的权利交给了林徽因自己,当然,林徽因并没有被这份权利宠坏,而是从中看到了丈夫对自己的真心与爱,从而更加珍惜夫妻之间的情分。
另一方面,第三个人也坦诚地选择了退出。一份坦诚,使得看似复杂的事情,变得如此简单。
在梁思成的天性中,他一向都是严谨的,在结婚之前,他认为自己和林徽因之间有一种“没有正式订婚”的亲密关系,常常萌生出责任感,从而希望按自己的意志去约束她。而林徽因先是赴欧洲,后又去美国,对自由文化有着情有独钟的青睐与信仰,对来自梁思成的管束反而不太放在心上。每每此时,梁思成却表现得非常体贴。据说,每次约会,梁思成都要在女生宿舍下面等好长一段时间,林徽因总是打扮好才下楼,为此,梁思永还为他们这段故事写了一副对联,上联是“林小姐千装万扮始出来”,下联是“梁公子一等再等终成配”,横批是“诚心诚意”。可见,坦诚是他们在默契中积累起来的一贯态度。
金岳霖也是他们坦诚的最好见证。林洙在她的书中这样写道:“我曾经问起过梁公金岳霖为林徽因终身不娶的事。梁公笑了笑说:‘我们住在总布胡同的时间,老金就住在我们家后院,但另有旁门出入。可能是在1931年,我从宝坻调查回来,徽因见到我哭丧着脸说,她苦恼极了,因为她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怎么办才好。她和我谈话时一点不像妻子对丈夫谈话,却像个小妹妹在请哥哥拿主意。听到这事我半天说不出话,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紧紧地抓住了我,我感到血液也凝固了,连呼吸都困难。但我感谢徽因,她没有把我当一个傻丈夫,她对我是坦白和信任的。’”林徽因把这种坦**做到了极致。
“我想了一夜该怎么办?我问自己,徽因到底和我幸福还是和老金一起幸福?我把自己、老金和徽因三个人反复放在天平上衡量。我觉得尽管自己在文学艺术各方面有一定的修养,但我缺少老金那哲学家的头脑,我认为自己不如老金,于是第二天,我把想了一夜的结论告诉徽因。我说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了老金,祝愿他们永远幸福。我们都哭了。”梁思成也是经过了复杂而痛苦的思想斗争才告诉林这个结果,他对林徽因的这种坦诚显然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
林徽因后来把梁思成的意思转告给了金岳霖,老金的回答是:“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林洙说:“从那次谈话以后,梁思成再没有和徽因谈过这件事。因为他知道老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徽因也是个诚实的人。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他们三个人始终是好朋友。他自己在工作上遇到的难题也常去请教老金,甚至连他和徽因吵架也常要老金来仲裁,因为他总是那么理性,把他们因为情绪激动而搞糊涂的问题分析得一清二楚。”有了坦诚,原本复杂的事情变得简单了,三个人消除了误解,从此毫无芥蒂,成了好朋友。
林徽因是个懂爱的女子,她说:“如同两个人透彻地了解,一句话打到你心里,使得你理智和情感全觉到一万万分满足;如同相爱:在一个时候里,你同你自身以外另一个人互相以彼此存在为极端的幸福;如同恋爱:在那时那刻,眼所见,耳所听,心所触,无所不是美丽,情感如诗歌自然地流动,如花香那样不知其所以。”她所说的“透彻地了解”其实也是一种坦诚,在坦诚里,她也能获得“情感如诗歌自然地流动”般的享受与快乐。林徽因用她的坦诚成全了她的经典爱情与婚姻的神话,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临床心理治疗师发现,那些不够坦诚、不敢表达内心需求和愿望的女性最容易患上抑郁症。她们总是把事情或者感情弄得很复杂,从而把自己“累”垮。事实上,在我们的生命里,总有两个自我在对话,一个自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和感受,它总是坦诚的,它所发出的声音也是最真实的,这是“主我”;另一个自我则总是隐瞒真实的感受与想法,总是无情地谴责真实的自我,这是“他我”。如果“他我”控制了我们的“主我”,我们就会习惯于否定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感受和愿望,也总是倾向于否定自我,贬低自己的感受,隐藏真实的自己,甚至为顺应他人不惜在一定程度上牺牲自我,并以此来得到对方的认可。
如果林徽因不坦诚地向梁思成讲出实话而选择死扛,恐怕她会把自己逼疯的,好在她没有任凭真实自我的泯灭,她选择了倾听“主我”的呼声,她肯定了自己的智慧。
不少女人都希望与他人建立起亲密关系,也想发展和表达自己的情感或兴趣,但总觉得在自我上的坦诚会毁掉亲密关系,比如会葬送爱情或者婚姻。她们思量再三,为了保全关系,最后盲目地选择迎合男人,这样就使原本并不复杂的事情复杂化了,被他们迎合的男人也会感到不舒服,他们反而可能会因此气恼,因为他们无法弄清楚对方真实的想法,他们的思维不能建立在真实的信息基础之上,当然就无法与其坦率、真诚地沟通。在这一点上,林徽因是聪明的,她**了自己的心声,获得了梁真诚的回应,一切也就简单化了。
所以,女人要学会清楚干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不要说一半藏一半,留给男人过多的猜测,被我们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样的潜台词往往会累倒很多男人,尤其是那些粗枝大叶的男人,他们根本猜不透女人心,不了解,自然无法理解,也就没办法正常地交心,彼此也会因缺少默契而造成关系紧张,甚至破裂。在平时的相处中,彼此需要更多的是心与心的交流,所以不该有任何的文过饰非。只有坦诚才有真实的情感,以人心换人心,以真心才能换真心。男女双方应该同心同德,可以培养共同的兴趣,也可以追求共同的利益,但不可以不坦诚。一个坦诚的女人才能真正享受到美好的爱情婚姻生活。
坦诚是对对方的尊重,同时也是对自我的尊重。我们或许会困惑于一些问题,比如过去的经历该不该告诉对方?现在的疑惑要不要让对方知道?我们为什么想把事情讲出来?是为了自己、为了对方还是为了大家?但不管怎样,坦诚都是一种信任的建立,如果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就坦诚讲出来。如果闷在心里的话,我们可能会自责内疚,不能面对自己,也不敢面对他人和新的生活。
坦诚相对,我们就能卸下自己心里所有的重压和负担,从而给我们的爱人一个更加轻松、愉快、自然的自己。女人们,坦诚一些吧,让一切变得简单起来,真实的自己才让人喜欢!
【魅力驿站】
坦诚不是见异思迁,更不是朝三暮四,它是对感情、对家庭、对爱人的一种责任。
一厅一世界,挚友自然来
20世纪30年代,在北平有一个客厅,那里“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它是那样的吸引世人的目光,那就是林徽因的客厅。那个客厅绝对不是一般社交场合中的应酬场所,它的特别除了女主人很特殊外,其来宾都是经过女主人慧眼和慧心“过滤”后的,都是北京城各领域一流的精英。它也透露出了女主人与人交往的原则与层次。
当然,这些人都是林徽因和梁思成的朋友,费慰梅便是客厅的座上客之一,她回忆道:“除了其他人以外,其中包括两位政治学家。张奚若是一个讲原则的人,直率而感人。钱端升是尖锐的中国政府分析家,对国际问题具有浓厚的兴趣。陈岱孙是一个高个子的、自尊而不苟言笑的经济学家。还有两位年长的教授,都在其各自的领域中取得了突破。在哈佛攻读人类学和考古学的李济,领导着中央研究院的殷墟发掘。社会学家陶孟和曾在伦敦留学,领导着影响很大的社会研究所。这些人都和建筑学家梁思成和老金自己一样,是一些立志要用科学的方法研究中国的过去和现在的现代化主义者。到了星期六,一些妻子们也会出席并参加到热烈的谈话中去。”看来这些人的来头不仅限于林梁二人研究或涉及的领域,他们是如此的有吸引力,其他领域里的专家一样能成为他们的朋友。费慰梅写道:“在这里常常会遇见一些诗人和作家,他们是作为林徽因已出版的作品的崇拜者而来的,常常由于有她在场的魅力而再来。”这些人中有诗人徐志摩、哲学家金岳霖、作家沈从文与萧乾等,他们学贯中西甚至包含了“水陆空”多栖名流,他们有不同的专业背景与研究方向,和林徽因也都有着共同的理想追求。这个客厅聚会堪称中国第一流的学者和专家沙龙。
金岳霖后来回忆道:“三十年代,我们一些朋友每到星期六有个聚会,称为‘星六聚会’。碰头时,我们总要问问张奚若和陶孟和关于政治的情况,那也只是南京方面人事上的安排而已,对那个安排,我们的兴趣也不大。我虽然是搞哲学的,但我从来不谈哲学,谈得多是建筑和字画,特别是山水画。有的时候邓叔存先生还带一两幅画来供我们欣赏。就这一方面说‘星六集团’也是一个学习集团,起了业余教育的作用。”他们独立于政治之外,却又关心国家时政,相互之间取长补短,这个客厅俨然成了不同行业与专业的交叉科学聚集地。
这些人中不乏一些初出茅庐的青年诗人和作家,如卞之琳。早在1931年,林徽因就发现了卞之琳,对其作品赞赏有加,并亲自写信邀请他到家中叙谈。
无独有偶,两年以后的1933年秋,林徽因又通过《大公报》上发表的短篇小说《蚕》,发现了萧乾,而当时他不过是个正读大三的学生,林徽因又亲自写信给沈从文,请他代邀萧乾做客“太太的客厅”。后来的李健吾,也是经由林徽因的发现开始踏入北平文坛的,等等。
林徽因就像一个伯乐,用自己的慧眼发现了他们,并将他们拉进了那个文化圈。这些名流雅仕,通过智慧的相互碰撞,产生了很多思想火花,这为他们日后成为各自领域的带头人多少起了些促进作用吧,而林徽因所建立起来的那个圈子,也成了人才的“摇篮”,难怪这些人那么喜欢“太太的客厅”。
金岳霖说:“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有绝招,在切磋学问、谈论时局、谈文论艺之余也有许多有趣的事情发生。”能把这样的一群人召集进来,汇聚在一个客厅里,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这个客厅的唯一的中心人物就是林徽因,也可见她的用心良苦。林徽因具有良好的悟性,而且见多识广,这使她的理解力和融会贯通的能力都比别人强很多。她对自己的研究范畴及兴趣范围内的事物都了如指掌,也能够触类旁通,理解自己研究范围之外的情感和事物。更吸引人的是,她是一个新思维的开拓者。她说:“我认定了生活本身原质是矛盾的,我只要生活;体验到极端的愉快,灵质的,透明的,美丽的近于神话理想的快活。”她又讲道:“我的主义是要生活,没有情感的生活简直是死。生活必须体验丰富的情感,把自己变成丰富,宽大,能优容,能了解,能同情种种‘人性’。”一个女人,她能吸引人并长久地吸引各界精英人物,长得漂亮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但那么多文人雅士来到这个客厅绝对不是天天来欣赏林徽因的漂亮脸蛋的,更重要的是她的思想和人格魅力。她的慧眼和慧心,能甄选出不同领域的专家又能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既让这些“鸿儒”聊得舒服、开心,又能让聚会有趣、有益、热闹。
费正清对林徽因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她是有创造才华的作家、诗人。是一个具有丰富的审美能力和广博的智力活动兴趣的妇女,而且她交际起来洋溢着迷人的魅力。在这个家,或者她所在的任何场合,所有在场的人总是全都围绕着她转。她穿一身合体的旗袍,既朴素又高雅,自从结婚以后,她就这样打扮。质量上好、做工精细的旗袍穿在她均匀高挑的身上,别有一番韵味,东方美的闲雅、端庄、轻巧、魔力全在里头了。”
一个独具慧眼的女子是有魅力的,而有慧眼又有慧心的女子能令“所有在场的人总是全都围绕着她转”,这两样东西俨然是交际场上的制胜法宝。林徽因作为沙龙的女主角,凭借她的学识、智慧以及魅力,吸引了那些虽属不同行业但具有相同价值的精英,诚如有评论所说:“林徽因首先是位在欧美自由主义思潮中成长起来的中国女知识分子,她经历了国共两个敌对政权的社会和战乱流离,她的思想经历与同时代的其他知识分子一样深远。”
我们自己的审美情趣也会决定我们朋友圈的气质与属性。
研究风景散文的学者马力在《中国现代风景散文史》一书中说,林徽因是“盈盈顾盼中的意象建构”“是在风景的光影里闪动着灵智的慧心”。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交上好的朋友,不但可以交流感情,更可以相互激发潜能,让彼此成为事业上的助力。但同时面对打着灯笼难以寻觅的人才挚友,为什么只和你认识?只和你成为朋友?喜欢你而不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