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2页)
那里终于开始有些?心慌的闷痛了。
原来她?所想的,与真正的“真相”竟有如此的不同。
窗外?的风更急了,吹得窗棂吱呀作响,像是谁在轻轻叩门。
容鲤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案上那些?写满秘密的纸张,看着烛火一点点烧短,看着夜色一点点褪去,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
这一夜,终究是过去了。
翌日风和日丽,仿佛昨夜的秋雨不过是人?惊愕至极下做的一场噩梦。
可她?知?道,有些?现?实,恐怕比梦还可怕。
她?想起?来,安庆在诸多秘密之中?,最不曾展开说的那一个。
*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容鲤所料。
宫中?的冷待愈发明显。
从?前每月至少会召见两次的母皇,如今已整整一月未曾传唤她?入宫,仿佛对她?已经彻底死心。便是节庆宫宴,她?的座位也被安排在了末席,远离御座,远离所有视线中?心。
而?容琰,则恰恰相反。
他的齐王府门庭若市,朝中?大臣往来不绝。母皇不仅准他开府参政,如今更将京畿防务的一部分交到了他手中?。近日甚至传出风声,说陛下有意为他选妃,对象皆是重臣嫡女,摆明了是要为他铺路。
只不过容琰一一拒了,说是阿姐重病,无力为母皇分忧,他无心婚嫁之事,只想多多学习,早日跟上阿姐昔日步伐。
如此谦让话语,自然又引得满堂欢乐。
容鲤也不说什么,只是每日照常起?居,偶尔出门赴宴,却也总是带着三分醉意、七分颓唐。
人?人?都说,长公主?殿下是真的垮了——失了驸马,失了圣心,如今连从?小相互扶持着的弟弟也要踩着她?往上爬,换作谁都得垮。
只有扶云和陈锋知?道,殿下夜里书房的灯,常常亮到天明。
她?在查,在算,在等。
等那条大鱼,露出最后的獠牙。
等到那条消息,终于送入了府内。
那上头写:“殿下,甘心吗?”
作者有话说:再也不碰权谋了,再也不碰权谋了!
传完一看自己写的什么,一堆bug,直接怒重写(痛哭流涕中)
第95章(剧情小修)展钦,是因……
这信笺写得没头没尾。
上头没有半点落款,素白极了,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
容鲤等来了这张信笺,却也半点不急——对手已经?咬线了,该着?急的就不是她了。
容鲤将那张信笺投入火中,仿佛没事人一般。
太容易得到的,往往都是叫人生疑的谎言。
那张素白信笺在火焰中蜷曲焦黑,逐渐化为?灰烬,如同一只?垂死褪色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