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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瑶池为证 赘婿与总裁的天地大婚(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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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境内的晨光,和外界不太一样。光是从水面上浮起来的,带着淡淡的金色,把整个山谷熏得暖融融的。温清瓷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枕在陆怀瑾的手臂上,他闭着眼,呼吸均匀,那张平日里温润中带着疏离的脸,此刻放松得像个孩子。她没动,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眶发酸。“看够了吗?”陆怀瑾忽然开口,眼睛没睁,嘴角却扬了起来。温清瓷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挪开,却被他手臂一收,整个人又贴回他怀里。“你装睡?”“没装,”他睁开眼,眼底清明,“你醒的时候我就醒了。只是……想多享受一会儿。”“享受什么?”“享受你在我怀里,不用急着起床,不用去应对任何人任何事。”陆怀瑾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就像现在这样,只有我们俩。”温清瓷鼻子一酸。是啊,只有他们俩。这个瑶池境内,时间流速不同,外界一个月,这里一年。他们像是偷来了整整一年的光阴,没有温氏集团的会议,没有暗夜的追杀,没有那些虎视眈眈的修真老怪物。只有彼此。“陆怀瑾。”她忽然开口。“嗯?”“我们……办个婚礼吧。”陆怀瑾整个人怔住了。他撑起身,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脸颊微红,但眼神很认真,没有闪躲。“我是说,”温清瓷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敲在他心上,“我们虽然领了证,办了世俗的婚宴,但那都是为了应付家里,应付外界。那些仪式上,我是温氏总裁,你是温家赘婿,我们扮演的是别人眼中的角色。”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但在这里,没有别人。我想和你……办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我是温清瓷,你是陆怀瑾,不是总裁和赘婿,只是……相爱的两个人。”陆怀瑾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久久说不出话。“好不好?”她问,眼里有光,也有水汽。“好。”他声音沙哑,“当然好。”二说办就办。但瑶池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婚纱,没有礼堂,没有司仪,没有宾客。“这样正好。”温清瓷光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张开双臂转了个圈,“什么都不用准备,天地为证,山水为宾。”陆怀瑾看着她,心里软成一片。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前世那些记忆碎片里,他们或许有过盛大的仙侣大典,宾客云集,三界来贺。但那一世的仪式再盛大,结局却是分离。这一世,她不要那些虚的。只要他。“等我一下。”陆怀瑾忽然说。他走到山谷深处那片瑶池边,伸手探入水中。池水泛起涟漪,片刻后,他手中多了一捧东西——是几朵发着微光的莲花,还有几片翠绿如玉的荷叶。“这是……”温清瓷走近。“瑶池里的灵莲,”陆怀瑾指尖灵力流转,那几朵莲花和荷叶在他手中变化、重组,“用它们做件嫁衣,应该够格。”温清瓷屏住呼吸。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灵光中翻飞。那些莲花花瓣一片片展开,重新组合,荷叶化作流光的缎面,莲藕中抽出的丝线细细缠绕……半个时辰后,一件散发着淡淡清辉的白色长裙出现在他手中。没有繁复的刺绣,没有奢华的珠宝,只是最简单的剪裁,裙摆如莲叶层叠铺开,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衣料在光下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泽。“试试。”陆怀瑾递给她,耳朵有点红,“我第一次做这个……可能不太合身。”温清瓷接过裙子,指尖触到的瞬间,能感觉到里面蕴藏的温润灵力。她走到不远处一块山石后,换上了这件灵莲嫁衣。当她走出来时,陆怀瑾呼吸一滞。裙子很合身,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白色的裙裾在草地上拖出浅浅的痕迹,那些微光映着她的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不,她本来就是。“好看吗?”温清瓷有些紧张地转了个身。陆怀瑾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支簪子。那是他用昨晚捡到的一块暖玉,连夜雕出来的。形状很简单,就是一朵半开的莲花,但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恰到好处。“没有凤冠霞帔,”他轻声说,“这支簪子,我给你戴上。”温清瓷转过身,背对着他。陆怀瑾轻轻拢起她的长发,动作有些笨拙——他虽是渡劫大能,但给女子绾发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疼吗?”他问。“不疼。”温清瓷声音闷闷的。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这个能在万千妖兽中杀个来回的男人,这个面对金丹老怪也面不改色的修士,此刻给她绾发时,手指抖得厉害。“陆怀瑾。”她忽然开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嗯?”“你是不是……很紧张?”陆怀瑾动作一顿,然后老老实实承认:“嗯,紧张。”“为什么?”“……怕弄疼你,怕簪子不好看,怕……”他顿了顿,“怕这只是一场梦。”温清瓷转身,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有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但此刻这双手冰凉。“不是梦。”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陆怀瑾,你听好——这不是梦。我是真的,你是真的,我们现在站在瑶池境内,穿着你做的嫁衣,戴着你的簪子,要和你拜天地。这一切,都是真的。”陆怀瑾眼眶红了。他用力点头,然后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清瓷,”他在她耳边说,“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还愿意……再嫁我一次。”温清瓷的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了。她想起记忆碎片里那些模糊的画面——前世他一身战甲,浑身是血,却还对她笑着说“别怕”;前世她在瑶池边等他归来,等了一年又一年;前世他们终于能在一起时,却已是劫难临头……那些遗憾,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爱,那些没来得及完成的仪式。这一世,都要补回来。三没有红烛,陆怀瑾采来夜明珠,在山谷里摆了一圈。没有喜乐,山谷里的灵鸟自发聚拢过来,在枝头鸣叫,声音清越如歌。没有高堂,他们面朝瑶池,朝那汪见证了无数岁月的池水跪拜。“一拜天地——”陆怀瑾自己喊,然后拉着温清瓷一起,朝远方连绵的群山躬身。天地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二拜……”陆怀瑾顿了顿,看向瑶池,“二拜瑶池。”那是他们前世缘起的地方。两人并肩跪下,朝那汪泛着微光的池水深深叩首。温清瓷的眼泪滴在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湿润。“夫妻对拜——”陆怀瑾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们面对面站着,隔着一臂的距离。温清瓷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等一下。”温清瓷忽然说。她走到陆怀瑾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他穿的还是那身简单的青衫,但洗得很干净,领口绣着细密的云纹。“好了。”她退后一步,笑了,“现在可以拜了。”两人同时躬身。额头快要触碰到一起时,温清瓷轻声说:“这一拜,拜我们前世错过的那场婚礼。”陆怀瑾心头一震。他们直起身,温清瓷又说:“再来一次。”“什么?”“再拜一次。”她眼眶通红,却笑得灿烂,“这一拜,拜我们今生能重逢。”第二次对拜,两人的手不知何时握在了一起。“还要拜一次。”温清瓷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这一拜……拜我们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永不分离。”三拜之后,两人谁都没动,就这么面对面站着,手牵着手,泪流满面。没有司仪喊“礼成”,但山谷里的灵鸟忽然齐齐鸣叫,声音汇成一片欢快的浪潮。瑶池水面无风自动,泛起层层涟漪,池中所有的莲花在这一刻同时绽放,光华照亮了整个山谷。天地在用它们的方式,为这场只有两个人的婚礼见证。四“现在……”陆怀瑾抹了把脸,声音还带着鼻音,“该喝交杯酒了。”但他哪儿来的酒?温清瓷却笑了,拉着他走到瑶池边,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汪池水。“瑶池水,算不算酒?”陆怀瑾也蹲下来,学着她的样子捧起水。两人手臂交缠,将掌心的池水一饮而尽。水是甜的,带着莲花的清香,入喉温润,化作暖流蔓延全身。“好喝吗?”温清瓷问。“好喝。”陆怀瑾看着她唇边的水渍,眼神深了深,“但我觉得……你那儿可能更好喝。”温清瓷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吻了上来。这个吻很轻,带着瑶池水的清甜,还有眼泪的咸涩。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指尖微微发抖,像是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温清瓷闭上眼睛,回应他。山谷里的灵鸟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莲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陆怀瑾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清瓷,”他哑声说,“我有话想对你说。”“嗯?”他拉着她在池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前世的事,我想起的不多,只有一些碎片。”陆怀瑾缓缓开口,“但那些碎片里,全是你。你在瑶池边练剑的样子,你捧着书卷皱眉的样子,你笑着对我说‘早点回来’的样子……”温清瓷静静听着。“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最后一战前,你拉着我的袖子,说等你回来,我们就办道侣大典。”陆怀瑾的声音哽了一下,“我说好,等我回来,我要让三界都知道,瑶池仙子是我的道侣。”,!他顿了顿。“但我没回来。”温清瓷握紧他的手。“或者说,我回来了,但已经晚了。”陆怀瑾看着她,“那些记忆很模糊,我只记得……我浑身是血地赶回瑶池,你已经不在了。池边的莲花谢了一地,你的本命剑断在石阶上……”“别说了。”温清瓷捂住他的嘴,眼泪又掉下来,“都过去了。”陆怀瑾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所以我重生到这个世界,成为陆怀瑾,成为你的赘婿……其实我很感谢。”他认真地说,“感谢老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让我能再次遇见你,再次守在你身边。”“哪怕一开始,你对我冷冰冰的?”温清瓷破涕为笑。“哪怕一开始,你把我当空气。”陆怀瑾也笑了,“但我能听见你的心声——哦不对,我听不见你的,但我能听见别人的。我知道那些亲戚怎么算计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看你,我就想,这一世无论如何,我要护着你。”“所以你就装成温顺的小白兔?”“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装什么都行。”陆怀瑾蹭了蹭她的掌心,“清瓷,你可能不知道,刚重生那会儿,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给你当司机,送你上下班。”温清瓷愣住了:“为什么?”“因为那时候,你虽然不说话,但至少在我身边。”陆怀瑾低声说,“车厢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看着窗外,我看着你,我就觉得……这辈子值了。”温清瓷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看似什么都云淡风轻的男人,心里藏着这么深的情感。“傻子。”她骂他,却抱得更紧。“嗯,我是傻子。”陆怀瑾承认,“一个只对你犯傻的傻子。”两人就这么在池边坐了很久,看天色从晨光熹微到日上三竿。五中午,陆怀瑾用灵火烤了几条瑶池里的鱼——这鱼通体银白,肉质鲜美,烤好后香气四溢。两人就坐在草地上,用手撕着吃,吃得满手是油。“像不像野炊?”温清瓷笑。“像。”陆怀瑾看她嘴角沾了酱汁,伸手帮她擦掉,“就是缺了点酒。”“还想喝?”“交杯酒喝了,合卺酒还没喝呢。”陆怀瑾一本正经。温清瓷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你等着。”她跑到山谷深处,过了一会儿抱回来几个果子。那果子是红色的,像小灯笼,表皮晶莹剔透。“这是什么?”“朱果。”温清瓷说,“我记忆里,瑶池境有这种果子,捣碎了能出汁,味道像酒,但不醉人。”她把朱果在石碗里捣碎,果然流出嫣红的汁液,散发出浓郁的酒香。两人找了个树桩当桌子,面对面坐下。“这次怎么喝?”温清瓷问。陆怀瑾拿起一个石杯,倒满朱果汁,然后从怀里掏出根红绳——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他把红绳两端分别系在两个杯子上,然后把其中一杯推给温清瓷。“这样喝。”他说,“交杯酒是手臂交缠,合卺酒是杯盏相连,永不分离。”温清瓷看着那根细细的红绳,鼻子又酸了。两人同时端起杯子,红绳拉直,杯沿相碰。“喝吗?”陆怀瑾看着她。“喝。”他们慢慢将杯中的果汁饮尽,红绳始终紧绷着,像是两人之间无形的羁绊。喝完,陆怀瑾解开红绳,却把两端分别系在了两人的手腕上。“你干嘛?”温清瓷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绑着你,”陆怀瑾笑了,“怕你跑了。”“幼稚。”温清瓷嘴上这么说,却把红绳在自己手腕上多绕了一圈,系了个死结。六下午,他们手牵着手,把整个瑶池境逛了一遍。这里其实不大,就是一个山谷,中间是瑶池,四周是青山,山上有瀑布流下,汇入池中。但每一处,温清瓷都能说出点门道。“这里以前有片桃林,”她指着一处空地,“春天开花的时候,花瓣落满一地,我就在这儿练剑。”“那儿,”她指向瀑布旁的石台,“我经常在那儿打坐,一坐就是一整天。”“还有这棵老松树,”她摸着树干上的一道痕迹,“这是我小时候刻的,刻的是……嗯,不告诉你。”陆怀瑾凑过去看,那痕迹已经很淡了,但依稀能看出是两个字。“怀……瑾?”他念出来,然后怔住了。温清瓷脸一红:“都说了不告诉你了!”“你小时候就刻我的名字?”陆怀瑾眼睛亮了。“是前世的‘小时候’!”温清瓷纠正,“那时候……还不知道你会成为我的道侣呢,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听,随手刻的。”“随手刻能刻这么深?”陆怀瑾摸着那道痕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温清瓷不说话了,只是把头埋在他肩上。两人走到瀑布下,水汽弥漫,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清瓷。”陆怀瑾忽然叫她。“嗯?”“我们……好像还没宣誓。”“宣誓什么?”“就是那种,”陆怀瑾想了想,“‘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的誓言。”温清瓷笑了:“我们都修仙了,还会生病吗?”“那不一样。”陆怀瑾认真起来,“我是说,我们要对彼此说些话,郑重一点的话。”他拉着她在瀑布边的石头上坐下,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我先来。”他说。温清瓷点点头。陆怀瑾深吸一口气。“温清瓷,我陆怀瑾,在此以神魂立誓——”“等等,”温清瓷打断他,“用神魂立誓太严重了,万一……”“没有万一。”陆怀瑾坚定地说,“我就是要用神魂立誓,让天地见证,让轮回见证。”他重新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我陆怀瑾,在此以神魂立誓:从今日起,温清瓷是我的妻子,是我的道侣,是我永生永世唯一的挚爱。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护她周全,陪她看尽山河岁月,伴她度过每一个日出日落。无论前方是坦途还是劫难,无论来世我们是否还能重逢,这一世,我绝不负她。若违此誓,神魂俱灭,永堕轮回之外。”他说完,指尖在眉心一点,一缕金色神魂之力飘出,在空中化作一朵小小的金莲,没入温清瓷的眉心。那是神魂烙印,一旦种下,永生不灭。温清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抬手,也点在眉心。“我温清瓷,也以神魂立誓——”“清瓷!”陆怀瑾想阻止,“你不用……”“我要。”温清瓷倔强地看着他,“你能给的,我也能给。”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坚定。“我温清瓷,在此以神魂立誓:陆怀瑾是我的丈夫,是我的道侣,是我跨越轮回也要找到的人。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我只认他一人。我会信他、敬他、爱他,与他并肩而立,共担风雨,共享荣光。若违此誓,神魂俱灭,永不超生。”同样的金色光点从她眉心飘出,化作莲花,没入陆怀瑾的眉心。两人神魂深处同时一震,一种奇妙的联系建立起来——从此以后,他们能隐约感知到对方的情绪,能在危难时通过神魂呼唤彼此。这是比任何契约都要深的羁绊。七夜幕降临,瑶池境里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河低垂,仿佛伸手就能摘到星星。陆怀瑾在山谷里搭了个简易的竹屋——用灵术催生竹子,再亲手搭建。虽然简陋,但窗明几净,屋里铺着厚厚的干草,上面盖着柔软的兽皮。竹屋门口挂了两盏灯笼,是用萤火虫和灵光做的,发出暖黄的光。“新房。”陆怀瑾有些不好意思,“条件简陋,委屈你了。”温清瓷摇摇头,走进屋里。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都是竹子做的。但她觉得很满足。比任何豪华别墅都要满足。陆怀瑾端来热水,给她洗脚——这是世俗婚礼里的习俗,但他想为她做。温清瓷的脚很白,脚踝纤细,他捧着,小心翼翼地洗,连脚趾缝都仔细擦干净。“痒……”温清瓷忍不住笑。“忍着。”陆怀瑾低头,继续认真洗。洗完后,他用干净的布擦干,然后把她的脚塞进被子里。“该你了。”温清瓷说。“我不用……”“我帮你洗。”温清瓷坚持。陆怀瑾只好坐下。温清瓷学着他的样子,捧起他的脚。他的脚比她的大很多,脚底有薄茧,是常年练功留下的。她洗得很认真,就像他刚才做的那样。洗完后,两人并排坐在床上,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红烛——其实是夜明珠——静静燃烧着。窗外传来虫鸣,还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陆怀瑾。”温清瓷忽然开口。“嗯?”“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陆怀瑾整个人僵住了。他转头看她,她脸颊绯红,但眼睛亮晶晶的,没有躲闪。“清瓷,”他喉结滚动,“你确定吗?在这里……这么简陋的地方……”“简陋吗?”温清瓷环顾四周,“我觉得很好。有你有我,有天地见证,这就够了。”她伸手,解开他衣襟的第一颗扣子。动作很慢,手在抖。陆怀瑾握住她的手:“我来。”他俯身,吻住她。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烫。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解开那支玉簪,青丝如瀑散落。灵莲做的嫁衣不知何时滑落在地,露出下面莹白的肌肤。竹屋很简陋,床也很硬。但两人谁都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呼吸,彼此眼中映出的自己。在意的是这一刻,他们终于完完全全属于彼此,没有任何隔阂,没有任何保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窗外,星河璀璨。瑶池水面倒映着星光,莲花在夜色中静静绽放。山谷里的灵鸟早已栖息,只有风还在轻轻唱着歌。竹屋里,温度逐渐升高。温清瓷咬住嘴唇,忍住即将溢出的声音,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疼吗?”陆怀瑾停下来,吻掉她的眼泪。“不疼。”她摇头,抱紧他,“就是……觉得好幸福。”陆怀瑾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他更温柔地吻她,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梦。后来,温清瓷还是哭了。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踏实的、终于尘埃落定的幸福感,汹涌得让她承受不住。陆怀瑾抱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说:“我在,清瓷,我在这儿。这一世,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八夜深了。温清瓷累极了,蜷在陆怀瑾怀里睡着了。陆怀瑾却睡不着。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星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她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但嘴角是上扬的,像是在做一个美梦。陆怀瑾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听到她含糊地说了句梦话。“怀瑾……别走……”“我不走。”他低声回应,把她搂得更紧,“永远都不走。”温清瓷像是听到了,在他怀里蹭了蹭,睡得更沉了。陆怀瑾望着屋顶,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前世的遗憾,今生的坎坷,那些刀光剑影,那些阴谋算计,在这一刻都远了。此刻,他只是一个刚娶到心爱女子的普通男人。他的妻子在他怀里安睡,他们的新房外有星河为帘,青山为帐。这就够了。不知过了多久,他也睡着了。梦里,他回到了前世的瑶池。池边桃花开得正盛,温清瓷——那时候还是瑶池仙子,穿着一身白衣,正在练剑。看到他来,她收剑,笑着跑过来:“你回来啦!”他张开手臂接住她:“嗯,回来了。”“这次待多久?”“不走了,”他听见自己说,“这辈子都不走了。”梦境与现实重叠。怀里的温清瓷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呢喃了一句什么。陆怀瑾没听清,但他猜,大概和他想的是同一句话。——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窗外,天快要亮了。瑶池境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也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这一页,写满了承诺,写满了爱,写满了两个灵魂跨越轮回后,终于紧紧相拥的圆满。:()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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