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读心挖鬼 总裁夫人今天亲自清理门户(第1页)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煎蛋的焦香混着咖啡的醇厚气味在空气里飘。陆怀瑾系着那条温清瓷上个月出差给他带的深灰色围裙——上面印着只滑稽的卡通龙,正把烤得金黄的吐司摆盘。温清瓷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拿着平板翻看财报,眉头微蹙。“先吃饭。”陆怀瑾把盘子推到她面前,顺手抽走了平板。“哎,我再看一眼……”温清瓷伸手要抢。陆怀瑾把平板放到自己身后的料理台上,挑眉:“昨晚谁答应我早餐时间不工作的?”温清瓷抿了抿唇,有点理亏。昨晚她失眠,陆怀瑾陪她在阳台看了半夜星星,最后她靠在他肩上睡着前,确实答应过今天早餐好好吃。“妈那边……”她换了话题,拿起刀叉,“真的没事了?”三天前那场“茶杯悬浮事件”后,陆怀瑾用修真手段模糊了温母的记忆。现在温母只记得女儿婚姻幸福、女婿体贴能干,其他细节都糊成了一团温馨的底色。“没事了。”陆怀瑾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豆浆,“昨天妈还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说她认识个老中医特别灵。”温清瓷差点被牛奶呛到,耳根微红:“你怎么说?”“我说顺其自然。”陆怀瑾笑,“然后妈就开始传授‘顺其自然’的窍门,我听了十分钟,实在扛不住,说你要开会才挂。”温清瓷低头切煎蛋,嘴角却弯起来。这种普通夫妻间的家常对话,对他们来说曾经奢侈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现在听着,心里某个地方软塌塌的。“不过,”陆怀瑾喝了口豆浆,语气随意得像聊天气,“妈打电话的时候,我顺便听了听她周围的声音。”温清瓷抬头。“二叔去过。”陆怀瑾说,“跟妈抱怨,说你现在大权独揽,连家族元老都不放在眼里。还说最近公司业务下滑,是你的决策失误。”温清瓷眼神冷下来:“业绩报表前天刚出,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所以他在撒谎。”陆怀瑾夹了块培根,“而且我听见他心里在算账——算如果把你拉下来,他能分到多少股份,够不够填他在澳门欠的赌债。”餐叉轻轻磕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温清瓷放下餐具,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但陆怀瑾熟悉她——这是她生气时的下意识动作,越平静,火越大。“还有呢?”她问。陆怀瑾斟酌了下词句。其实他“听”到的远比这多——过去一个月,他看似每天按时上下班,陪她吃饭散步,实则把听心术开到了最大范围。温氏总部三栋大楼,上上下下两千多号人,谁心里有鬼,谁在往外传消息,谁在暗中串联,他听得一清二楚。暗夜虽然暂时蛰伏,但他们扶持的傀儡公司没闲着。商业间谍、内鬼、被收买的中高层……像蛀虫一样渗进了温氏这棵大树里。“市场部新来的副总监,上周把灵能芯片第四代的研发进度卖给了对手公司。”陆怀瑾说,“价格是五十万加一套海南的房子。”温清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下。“财务部有三个会计在做假账,挪用的钱通过地下钱庄转到海外,户主是周烨那个还没被抓的表弟。”敲击声停了。“研发二组组长被挖角,对方承诺三倍年薪加技术分红,他这周五会提交辞呈,顺便带走我们三个核心工程师和一半实验数据。”空气安静了几秒。温清瓷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冰渣子似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挺好。”她说,“我正愁最近太闲。”陆怀瑾看着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晨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背影,白衬衫的领口挺括,黑色西裤笔直。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温总又回来了,但有什么不一样了——她的肩不再绷得像要折断的弓,而是放松的、沉稳的。因为她知道身后有人托着。“怀瑾。”她没回头,声音很轻,“你能……听到所有人心里的话,对吧?”“嗯。”“那一定很吵。”她转身看他,眼神复杂,“那些算计、谎言、贪婪……每天都在你耳朵里吵。”陆怀瑾怔了下。他以为她会先问具体名单、问证据、问怎么处理。没想到她先说这个。“还好。”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听多了就习惯了。而且……”他顿了顿,抬手把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能听见更多别的东西。前台小姑娘暗恋保安小哥不敢说,每天心里演练怎么搭讪;保洁阿姨的儿子考上重点高中,她一边拖地一边偷着乐;研发部那个秃顶的王工,其实在写网络小说,每天心里都在构思剧情……”温清瓷愣愣地看着他。“还有,”陆怀瑾笑了,眼神温柔得像融化的春雪,“我能听见食堂打饭的阿姨每次看到我,心里都在想‘这小伙子真俊,跟温总真配,得多给他打块肉’。”,!温清瓷“噗嗤”笑出声,眼圈却有点红。“所以不吵。”陆怀瑾轻声说,“人间烟火,挺热闹的。”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很轻的一个动作,却让陆怀瑾整颗心都塌陷下去一块。“对不起。”她声音闷闷的,“我总让你……做这些事。”“傻不傻。”陆怀瑾搂住她,“我们是夫妻。”“嗯。”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时,眼里那点水光已经压下去了,只剩下刀锋般的锐利,“名单给我。今天之内,我要把这些蛀虫清干净。”---上午九点,温氏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市场部、财务部、研发部、战略部……各部门总监副总监悉数到场,二十多号人,个个正装笔挺,表情严肃。温清瓷坐在主位,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丝质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她面前摊着份文件,但没看,而是慢条斯理地转着一支钢笔。陆怀瑾坐在她右手边——那个原本属于首席财务官的位置。他没穿正装,就是简单的深色毛衣和长裤,看起来像个误入高层会议的技术顾问。但没人敢小看他。这几个月,温氏那些颠覆性的技术突破都刻着他的名字。“开始吧。”温清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财务总监率先汇报季度数据,一切光鲜亮丽。接着是市场部,说订单如何爆满,前景如何乐观。研发部展示最新进展,ppt做得天花乱坠。陆怀瑾全程没说话,甚至有点走神似的看着窗外。但只有温清瓷知道,他的听心术正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会议室。【这季度的账做得天衣无缝,温总肯定看不出来……】【灵能芯片的数据已经传出去了,对方钱到账了,海南那套房子真不错……】【辞职信在抽屉里,周五就交,带走那三个工程师,新公司给我留了副总的位置……】【温总今天心情好像不错?说不定能趁机把那个超标预算批了……】一句句心声,像污水一样涌进陆怀瑾的耳朵。他面上不动声色,桌下的手却轻轻碰了碰温清瓷的膝盖。温清瓷会意,钢笔“嗒”一声扣在桌上。正在汇报的市场部副总监——那个卖了研发进度的男人,姓赵,三十五六岁,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声音戛然而止。“赵总监。”温清瓷抬起眼,“你刚才说,灵能芯片第四代的市场反馈‘超出预期’?”“是、是的。”赵总监堆起笑,“我们做了问卷调查,客户满意度达到98……”“问卷调查?”温清瓷打断他,“哪家调研公司?样本量多少?问卷设计发给我看看。”赵总监脸色微变:“这个……是市场部内部做的,还没形成正式报告……”“哦。”温清瓷点点头,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那个姿态很放松,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熟悉她的人知道,这是她要发难的前兆。“那不如我们聊聊,”温清瓷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在滨江路那家‘时光咖啡馆’,见了谁?聊了什么?”赵总监的脸“唰”地白了。“温总,我……”“见了宏宇科技的王总。”温清瓷替他说完,“给了他一个u盘,里面是灵能芯片第四代的核心参数和研发时间表。对方答应给你五十万现金,外加一套三亚海棠湾的公寓,面积一百二十平,楼层不错,能看到海。”死寂。整个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赵总监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我、我没有……”他徒劳地挣扎,“温总,这是诬陷!谁跟您说的这种话,我可以跟他当面对质……”“不用对质。”温清瓷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会议室的大屏幕亮起来,是一段高清监控视频——咖啡馆靠窗的位置,赵总监把一个银色u盘推给对面戴墨镜的男人。画面放大,能清晰看到u盘上温氏的logo。“这家咖啡馆的老板,”温清瓷说,“是我大学同学。”赵总监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保安。”温清瓷按了内线,“带赵总监去休息室。报警,证据我已经发给警方了。”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进来,把面如死灰的赵总监架了出去。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主位上的女人。温清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下一个,”她说,“财务部,刘会计、李会计、张会计。”被点到名的三个人同时一抖。“需要我帮你们回忆一下,”温清瓷翻开另一份文件,“你们是怎么通过虚假报销、虚开发票、挪用项目资金,把八百七十万公款转出去的吗?还是直接看转账记录?”其中一个女会计当场哭了出来:“温总,我是被迫的!我儿子生病需要钱,他们威胁我……”,!“被迫?”温清瓷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你儿子生病是三年前的事,手术费二十万,公司员工互助基金当时批了你二十五万。后续治疗费,公司又组织捐款了三十万。需要我把捐款名单念给你听吗?”女会计的哭声卡在喉咙里。“你儿子去年就康复了。”温清瓷合上文件,“你去年在澳门输了六十万,今年又输了一百二十万。赌债还不上,才答应帮他们做假账——我说得对吗?”女人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带走。”温清瓷挥挥手。又三个人被清出去。会议室里的空气已经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研发二组,陈组长。”温清瓷看向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你的辞职信写好了吗?”陈组长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温总!我没有要辞职!这是谁在造谣!我为温氏工作了十二年!我……”“你电脑d盘有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你女儿的生日。”温清瓷平静地说,“里面除了辞职信,还有灵能矩阵的三份核心设计图、七个工程师的联系方式和你跟他们谈好的跳槽条件——新公司给你的职位是技术副总裁,年薪六百万,外加百分之五的技术分红。”陈组长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你妻子不知道你要跳槽。”温清瓷继续说,“她昨天还跟闺蜜炫耀,说你被温总重用,马上要升总监了。你女儿下个月中考,她的志愿表上,‘父亲职业’那一栏,写的是‘温氏集团高级工程师’。”陈组长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颓然坐了回去,双手捂住了脸。“陈工。”温清瓷的声音忽然轻了些,“你在温氏十二年,参与了从第一代到第三代芯片的所有研发。公司待你不薄。”陈组长的肩膀在抖。“带走。”温清瓷别开视线,“……报警的时候,跟警方说,他主动交代了对方公司的商业间谍行为,有立功表现。”陈组长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温清瓷没看他,只是对保安挥了挥手。人一个个被清出去。会议室里空了一半的座位。剩下的人如坐针毡,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陆怀瑾一直安静地坐着。他能听见那些没被点名的人心里翻江倒海——有庆幸,有后怕,有恐惧,也有那么一两个,心里在挣扎。终于,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站了起来。是战略部的副总监,姓吴,四十来岁,平时沉默寡言,但能力很强。“温总。”吴总监声音干涩,“我……我有事要交代。”所有人都看向他。“三个月前,有人联系我。”吴总监低着头,不敢看温清瓷,“说要买我们新能源项目的投标底价。我拒绝了。但他们……他们找到了我老家,我母亲住在乡下,一个人……”他声音哽住了。“他们没对我母亲做什么,就是每天派人去她家门口转悠,拍照。”吴总监攥紧了拳头,“我母亲七十多了,有心脏病,吓得整晚睡不着。我……我没办法……”温清瓷静静地看着他。“我给了他们一个数字。”吴总监说,“但不是真的底价,是我改过的,高了百分之十五。后来项目我们中标了,因为我们的技术分远高于他们,价格高一点也赢了。但我确实……泄露了商业信息。”他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等着最终的判决。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温清瓷开口:“吴总监,你母亲现在怎么样?”吴总监愣住,下意识回答:“接、接到城里来了,跟我一起住……”“给你一周假。”温清瓷说,“带你母亲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费用公司报销。然后去安保部登记,以后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由公司负责。”吴总监懵了:“温总,我……”“泄露商业机密,按制度要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温清瓷看着他,“但你在受到胁迫时,选择用假信息周旋,既保护了家人,也没让公司蒙受实际损失。功过相抵,降一级,留用察看一年。有意见吗?”吴总监眼圈瞬间红了,用力摇头:“没、没有!谢谢温总!谢谢……”“坐下吧。”温清瓷说。吴总监抹了把脸,坐回去的时候,背挺得笔直。温清瓷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还有人要主动交代吗?现在说出来,我给你们机会。等我点名,就不是这个待遇了。”陆陆续续,又有三个人站了起来。等最后一个人被带走,会议室里只剩下不到十个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空气里的尘埃在光里飞舞。温清瓷沉默地坐了会儿,然后说:“散会。”所有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最后一个人轻轻带上了门。空间里只剩下她和陆怀瑾。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窗外的城市在脚下铺开,车流如织,人潮涌动。这个高度听不到任何噪音,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温清瓷一直挺直的背脊,终于微微弯了下去。她抬手撑住额头,手指在发抖。陆怀瑾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肩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递过去,指尖带着安抚的力道,揉开她紧绷的肩颈肌肉。“累了?”他轻声问。温清瓷没说话,只是向后靠,把后脑勺抵在他腹部。一个依赖的姿势。陆怀瑾的心软成一滩水。他俯身,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你做得很好。”他说。“我只是……”温清瓷声音有点哑,“觉得很没意思。我以为这些年,我带着温氏往前走,给大家更好的待遇、更多的机会,至少能换来一点忠诚。”陆怀瑾收紧手臂:“人心不足。”“是啊。”温清瓷苦笑,“五十万加一套房子,就能卖掉研发部半年的心血。六百万年薪,就能让十二年的老员工毫不犹豫地背叛。”她顿了顿:“那个吴总监……他母亲的事,我之前一点都不知道。”“他不敢说。”陆怀瑾说,“怕你觉得他家庭负担重,影响工作。”温清瓷闭上眼:“我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吗?”“你不是。”陆怀瑾吻了吻她的头发,“你只是把自己绷得太紧,让别人不敢靠近。”温清瓷转过身,把脸埋进他怀里。陆怀瑾感觉到衬衫前襟传来温热的湿意。她哭了。很安静,连抽泣声都没有,只有肩膀轻微的颤抖和衣料上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陆怀瑾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过了很久,温清瓷才闷闷地说:“我没事。”“嗯。”“就是……有点难过。”“我知道。”她抬起头,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这个样子的温清瓷,褪去了所有铠甲和光环,柔软得让人心疼。“怀瑾。”她看着他,“如果没有你,我今天……可能真的撑不住。”陆怀瑾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我在。”“你会一直在吗?”“会。”他答得没有半分犹豫,“你赶我走都不走。”温清瓷破涕为笑,那笑容带着泪,却比阳光还亮。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吻住他的唇。那是一个带着咸涩泪味的吻,却又甜得发颤。陆怀瑾回应她,温柔又坚定,像在确认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下午做什么?”陆怀瑾问。温清瓷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她重新坐直,抽了张纸巾擦脸,又整理了下衬衫领子。几秒钟内,那个杀伐决断的温总又回来了,只是眼角还有点红。“去安保部,把吴总监家的保护方案定了。”她说,“然后约见警方,把今天这些人的证据交接清楚。下午三点,开全员大会,宣布人事调整,稳定军心。”陆怀瑾笑了:“需要我做什么?”温清瓷想了想:“陪我吃午饭。然后……下午开会的时候,坐在我旁边。”“好。”她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穿上,又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头发。然后转身,朝他伸出手。陆怀瑾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走吧。”温清瓷说,“清理完门户,该重整山河了。”两人牵着手走出会议室。门外,秘书处的几个小姑娘正战战兢兢地等着,看到他们出来,立刻低下头:“温总,陆总监。”“通知各部门,”温清瓷声音平静,“下午三点,所有员工到大礼堂开会,不得缺席。”“是!”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把两人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地上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像一棵根系相连的树。陆怀瑾握紧她的手,在心里轻声说:别怕,这一路,我陪你走。而温清瓷仿佛听见了,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浅、却真实无比的弧度。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至少此刻,他们十指相扣,并肩而立。这就够了。:()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