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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当妈发现女儿不是凡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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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母是在自家客厅的欧式沙发上醒来的。后脑勺还有点闷闷的疼,眼前先是模糊的白光,然后慢慢清晰——水晶吊灯,挑高六米的天花板,墙上那幅她去年在拍卖会拍下的油画。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茶杯。飘在空中的茶杯。女儿那双平静的眼睛。“世界比你想象的大……”然后呢?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妈,你醒了?”温清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母猛地转过头,看见女儿正坐在沙发旁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那个她一直看不上的女婿陆怀瑾站在女儿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那姿态,保护意味十足。温母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我……我晕了多久?”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大概二十分钟。”温清瓷把水递过来,“喝点水。”温母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杯壁时抖了一下。就是这种普通的骨瓷杯,刚才飘在空中,稳稳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清瓷……”温母盯着女儿的脸,那张继承了丈夫和她所有优点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陌生,“刚才……刚才那个……”“是真的。”温清瓷平静地说。三个字,像三颗钉子,把温母钉在沙发上。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园丁正在修剪草坪,割草机的嗡嗡声隔着双层玻璃传进来,显得遥远而不真实。“什么叫……是真的?”温母的声音在发抖,“魔术?高科技投影?清瓷,你跟妈说实话——”“妈。”陆怀瑾开口了,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不是魔术。”温母猛地看向他。这个她一直觉得配不上女儿的男人,此刻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静。像是看透了太多东西,以至于什么都不在乎的沉静。“那是……那是什么?”温母的声音更抖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清瓷,你是不是被什么邪教——”“妈。”温清瓷打断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你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医院都说没救了吗?”温母愣住。她当然记得。温清瓷七岁那年,突然高烧不退,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她抱着女儿跑遍了全市最好的医院,所有医生都摇头。最后是一个游方的老中医,用银针扎了几个穴位,又喂了一碗黑乎乎的药,第二天温清瓷就退了烧。那老中医走的时候说:“这孩子命格特殊,以后会遇到贵人。”当时她只当是江湖术士的场面话。“那位老先生,不是普通人。”温清瓷说,“我体内有一种特殊的……天赋,只是这些年一直沉睡。直到遇见怀瑾,他才帮我唤醒。”温母的眼睛瞪得更大,在女儿和女婿之间来回看:“陆怀瑾?他能帮你唤醒什么?他不过是个——”“妈。”陆怀瑾又开口,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有些事,确实很难解释。但您刚才看到的,就是清瓷能力的一部分。”“能力?”温母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块咬不动的硬糖,“什么能力?让东西飞起来的能力?清瓷,你是温氏集团的总裁,是上过财经杂志封面的企业家,你现在跟我说你有超能力?”她越说越激动,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着温清瓷:“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妈认识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妈。”温清瓷也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握住她的手,“你看我像有精神病的样子吗?”温母噎住了。女儿的眼睛很清澈,很冷静,比她在董事会怼那些老狐狸的时候还要冷静。这样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疯了。“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温母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无助的茫然,“清瓷,妈不懂……妈真的不懂……”温清瓷拉着母亲重新坐下,自己则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这个姿势让温母想起女儿小时候。那时候清瓷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仰着小脸说:“妈妈,我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可现在的女儿,说的却是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妈,这个世界很大。”温清瓷轻声说,“比你在豪门圈子里见到的那些勾心斗角大,比你参加过的所有拍卖会、慈善晚宴大。有很多东西,科学暂时解释不了,但它们真实存在。”“比如?”“比如……”温清瓷想了想,伸出手,掌心向上。温母屏住呼吸。下一秒,她看见女儿掌心上方三寸的地方,空气开始波动。像是夏日热浪扭曲了景象,然后,一点点莹白色的光点凭空浮现,像无数细碎的星光,在温清瓷掌心上方汇聚、旋转。那些光点越来越密,渐渐凝聚成一朵莲花的形状。一朵发着微光的、半透明的莲花,在温清瓷掌心静静绽放。温母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那朵光莲,看着女儿平静的脸,看着莲花散发出的柔和光芒照亮了女儿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只翡翠镯子,是温家的传家宝,此刻在光晕下显得更加通透。“这是……”温母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灵气凝聚的具象。”陆怀瑾解释道,“清瓷的天赋很好,学得很快。”“学?”温母猛地转头看他,“你教的?”陆怀瑾点点头。“你……你为什么会教这个?”温母的声音又开始抖,但这次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恐惧,“陆怀瑾,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女儿到底有什么目的?”这话问得很尖锐,但温清瓷没有生气。她反而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温柔。“妈。”她说,“如果怀瑾真的有什么不良目的,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吗?”“可是他——”“他救过我。”温清瓷打断母亲,“不止一次。”客厅再次陷入沉默。温母看着女儿,看着女儿眼中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那种眼神,她只在清瓷很小的时候,看着自己和丈夫时见过。后来丈夫去世,清瓷接管公司,眼神就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硬。可现在,那种柔软又回来了。“救过你?”温母重复,“什么意思?”温清瓷看了一眼陆怀瑾,陆怀瑾微微点头。于是温清瓷开始讲。讲公司竞标时周烨的阴谋,讲那些莫名其妙的商业陷阱总是被提前识破,讲那次她在工地差点被掉落的钢材砸中,是陆怀瑾“恰好”推开了她。“那不是恰好,妈。”温清瓷说,“他能感知到危险。”“还有那次我发烧,烧到四十度,医院开的药都没用。是怀瑾用针灸……或者说,用他的方法,一夜之间让我退烧。”温母想起那次。女儿确实病得很重,她急得团团转,结果第二天早上,清瓷就跟没事人一样起床了。当时她还以为是医院的药终于起效了。“最危险的是三个月前。”温清瓷的声音低下来,“周烨绑架我。”“什么?!”温母尖叫起来,“绑架?你怎么没告诉我?!”“因为怀瑾当天就把我救出来了。”温清瓷握住母亲的手,“周烨找了七八个人,都有武器。怀瑾一个人进去,十分钟后,警察赶到时,所有绑匪都躺在地上,神志不清。”温母的嘴唇在发抖。“警察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说……”温清瓷笑了,“他说他运气好,绑匪们内讧了。”“这怎么可能……”“当然不可能。”陆怀瑾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我不能让警察知道真实情况。所以修改了他们的记忆。”“修改……记忆?”温母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一片片碎裂。“类似催眠。”陆怀瑾简单解释,“妈,我知道这些很难接受。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让您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继续过您原来的生活——”“不行!”温母突然大声说。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走了三四个来回,她猛地停下,转身盯着陆怀瑾。“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女儿现在……现在不是普通人了?”“她从来都不是。”陆怀瑾说,“只是天赋刚刚觉醒。”“那她会有什么危险吗?”温母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你刚才说的那些,绑架、阴谋……是不是都跟这个什么‘天赋’有关?”陆怀瑾和温清瓷对视一眼。“有一部分是。”陆怀瑾如实回答,“清瓷的特殊体质,会吸引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但我会保护她。”“你保护她?”温母盯着他,“你怎么保护?用你那些……那些……”她说不下去,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用我的方式。”陆怀瑾说,“妈,我知道您一直觉得我配不上清瓷。事实上,在世俗意义上,我确实配不上。温家是豪门,我无父无母,来历不明。”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一些:“但在另一个层面,我能给清瓷的,是全世界任何人都给不了的。”“什么?”“安全。”陆怀瑾说,“自由。还有……一个可以完全做自己的空间。”温母不说话了。她重新坐回沙发,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精心保养的手,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是她昨天刚做的。这些她熟悉的东西,此刻都显得那么虚幻。而女儿手中那朵光莲,却真实得可怕。“妈。”温清瓷在她身边坐下,轻轻靠在她肩上,“我知道这很突然。我也知道很难接受。但这就是真实的我……或者说,真实的一部分的我。”“你……”温母转头看她,眼睛红了,“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大概半年前。”温清瓷说,“一开始只是能感觉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能量的流动。后来怀瑾教我控制,慢慢地就能做到更多。”,!“他为什么要教你?”“因为如果不教,我体内的力量会失控。”温清瓷老实说,“还记得我那次连续加班后突然晕倒吗?那不是疲劳过度,是灵气暴动。”温母想起那次。女儿在办公室晕倒,送医院检查却一切正常。她当时还骂了秘书,说安排的工作量太大。原来……是这样。“所以这半年来,你一直在……学这些?”温母问。“嗯。”温清瓷点头,“每天早上早起一个小时,和怀瑾一起在花园里……修炼。”她说出这个词时,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但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温母沉默了很长时间。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窗外的园丁已经修剪完草坪,开着割草机离开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一切都是那么平常。除了她刚才看到的那朵光莲。“那朵花……”温母终于开口,“能再让我看看吗?”温清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伸出手,掌心向上,莹白的光点再次汇聚。这次凝聚得更快,更流畅,几秒钟就形成了一朵完整的莲花,比刚才那朵更精致,花瓣层层叠叠,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脉络。温母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可以碰的。”陆怀瑾说,“这是纯粹的能量凝聚,没有攻击性。”温母的手指颤抖着,轻轻碰了碰花瓣。温的。不是火焰那种烫人的热,也不是冰那种刺骨的冷,而是一种……温和的暖意,像春天午后的阳光,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而且触感很奇妙,不像固体,也不像气体,像触碰一团有实质的光。“这……这能维持多久?”温母问。“看清瓷的意愿。”陆怀瑾说,“她现在修为尚浅,大概能维持半小时。”“修为……”温母重复这个词,表情复杂,“所以你们真的在……修仙?”温清瓷噗嗤笑了:“妈,不是你想的那种修仙小说。就是……学习运用自身的能量,强身健体,延长寿命。”“延长寿命?”温母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嗯。”陆怀瑾点头,“清瓷现在的身体状况,比半年前好了很多。她的偏头痛彻底好了,胃病也没再犯过,免疫力也增强了。”温母仔细看女儿的脸。确实,清瓷的气色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总是苍白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现在却面色红润,皮肤透亮,眼睛也更有神采。她还以为是女儿终于学会照顾自己了。原来……“所以你也会?”温母看向陆怀瑾,“你也会这些……这些能力?”陆怀瑾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他的掌心上方,光点也开始汇聚。但不是温清瓷那种莹白色的,而是淡金色的,更浓郁,更厚重。那些光点没有凝聚成花,而是形成了一柄小小的剑。一柄只有手指长短、却精致无比的剑,剑身上甚至能看到细密的纹路。那柄小剑在空中缓缓旋转,然后“嗖”的一声,在客厅里飞了一圈,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最后稳稳停在温母面前。温母的呼吸停住了。她看着那柄悬在空中的小剑,看着剑身上流转的金光,看着它散发出的、比女儿那朵莲花强大得多的能量波动。“我……”陆怀瑾开口,声音平静,“比清瓷学得更久一些。”何止是更久。温母虽然不懂这些,但她能感觉到差别。女儿的能量像溪流,温和清澈;而这个女婿的能量,像深不见底的大海。她突然想起这半年来的种种。家族宴会上,那些想给清瓷使绊子的亲戚,最后都莫名其妙吃了亏。商业竞争中,那些针对温氏的阴谋,总在关键时刻被化解。甚至有一次,她在牌桌上听一个太太说,温家那个赘婿邪门得很,有人想找他麻烦,结果自己摔断了腿。当时她只当是那些人没用,连个赘婿都收拾不了。现在想想……“所以这半年来,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清瓷?”温母问,声音有些哑。陆怀瑾点头:“这是我该做的。”“不是该不该的问题。”温母说,“是……你真的能做到。”她终于开始相信了。不是相信超能力,不是相信修仙,而是相信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女婿,真的有能力保护她的女儿。“妈。”温清瓷握住母亲的手,“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如果你需要时间——”“我需要。”温母打断她,苦笑道,“我需要很多时间。但是清瓷……”她转头看着女儿,眼圈真的红了:“你刚才说,怀瑾能让你安全。是真的吗?”“是真的。”温清瓷毫不犹豫,“有他在,我很安心。”温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温清瓷赶紧抱住她,轻拍她的背。“妈,别哭……”,!“我不是哭这个……”温母哽咽着说,“我是……我是后怕。清瓷,你经历了那么多危险,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我还整天想着怎么让你跟他离婚,怎么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她说不下去了。温清瓷抱着母亲,眼睛也红了。陆怀瑾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这对母女。他掌心的那柄小剑无声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温母的情绪才平复下来。她擦擦眼泪,坐直身体,看着陆怀瑾。“小陆。”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刚才……对不起。我态度不好。”陆怀瑾摇头:“您不用道歉。任何一个母亲看到刚才那一幕,都会是同样的反应。”“你能理解就好。”温母深吸一口气,“那……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清瓷这个……这个情况,会不会有更多人知道?”“暂时不会。”陆怀瑾说,“我们会小心。今天是因为您逼得太紧,清瓷才不得已展示的。”温母脸一红。确实是她先上门质问的。“那……需要我做什么吗?”她问,“我是说,我能帮上什么忙吗?”温清瓷和陆怀瑾对视一眼,都没想到温母会这么快接受,甚至主动提出帮忙。“妈,你只要……”温清瓷想了想,“像以前一样就行了。该参加宴会参加宴会,该打牌打牌。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很好,和怀瑾感情很好。”“这个不用你说。”温母说,“这半年你们俩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顿了顿,又问:“那你们……以后会有孩子吗?”温清瓷脸一红:“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就是问问。”温母说,“如果你们有这个打算,孩子会不会……也有这个天赋?”陆怀瑾接过话:“很大概率会有。而且会比清瓷的天赋更好。”温母的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那……会不会有危险?”“我会保护他们。”陆怀瑾说,“所有的。”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但温母听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那种决心,让她突然觉得,也许女儿真的找到了对的人。“好。”温母站起来,“那我就不多问了。你们……你们好好的。需要妈帮忙的时候,就说一声。”“妈,你真的没事吗?”温清瓷担心地问。“没事。”温母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惫,但很真实,“就是需要点时间消化。不过清瓷,妈最后说一句。”“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女儿。”温母摸摸她的头,“妈只希望你平安,快乐。”温清瓷的眼泪又涌上来:“妈……”“好了,我走了。”温母拿起包,“对了,小陆。”陆怀瑾看向她。“谢谢你。”温母认真地说,“谢谢你保护我女儿。”陆怀瑾微微躬身:“这是我应该做的。”温母走了。客厅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温清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母亲的车驶出别墅大门,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我以为她会更难接受。”她轻声说。“她爱你。”陆怀瑾从身后抱住她,“爱能让人接受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温清瓷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怀瑾。”“嗯?”“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们的孩子也像这样,在别人面前展示了能力,我们该怎么办?”陆怀瑾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告诉他们。”他说,“世界很大,有很多可能。我们的孩子,不需要隐藏自己。”“可是会有危险……”“我会让这个世界,变得足够安全。”陆怀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安全到我们的孩子,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温清瓷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你总是说得这么轻松。”“因为对我来说,这确实不难。”陆怀瑾笑了,“我可是要守护你和孩子一辈子的人。”窗外,夕阳开始西沉,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花园里的自动灌溉系统启动了,喷头旋转着,洒出一片片水雾,在夕阳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一切都很美好。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温母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还在回放那朵光莲和那柄小剑。司机从后视镜看她:“夫人,直接回家吗?”“不。”温母说,“去静安寺。”“现在去寺庙?”“嗯。”温母闭上眼睛,“我想去……静静。”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她的女儿,找到了一个能真正保护她的人。这就够了。至于那些光啊、剑啊、灵气啊……慢慢来吧。反正,世界很大。而爱,能让人接受一切。:()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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