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当他的听心术听见她心碎的声音(第1页)
温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凌晨两点。灯光把温清瓷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的咖啡已经凉透。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可她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疲惫。“第十七份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陆怀瑾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的妻子,那个永远挺直脊背的温总,此刻肩膀微微垮着,像被什么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怎么还没回家?”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把凉掉的咖啡接过来,换上温热的红枣茶。温清瓷没回头,依然看着窗外:“财务部总监李姐,跟了我八年。行政部副总监王明,是我大学学弟。研发部三个核心工程师,都是我亲自从国外挖回来的。”她顿了顿,声音更轻:“现在调查结果告诉我,他们都在往外泄露数据。”陆怀瑾没说话,只是轻轻把手搭在她肩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么真实,那么稳。“我是不是很失败?”温清瓷终于转过身,眼眶红着,却没让眼泪掉下来,“连身边的人都看不清。”“不是你的问题。”陆怀瑾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暗夜的手段你清楚,他们擅长利用人的软肋。李总监的儿子在国外被绑架威胁,王明的父亲欠了巨额赌债,那几个工程师……家人都在他们手上。”温清瓷猛地抬眼:“你怎么知道?”问完她就明白了。听心术。这些天陆怀瑾看似只是陪着她加班,实际上已经把整个温氏上下摸了个透。那些人在想什么,怕什么,隐瞒什么,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所以你都知道了。”温清瓷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谁干净,谁脏,谁身不由己,谁狼心狗肺。”陆怀瑾握紧她的手:“清瓷,这不是非黑即白的事。”“那是什么?”她突然激动起来,“李姐的儿子被绑架,她为什么不告诉我?王明家里出事,他开口我会不帮他吗?八年!我温清瓷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冷血到不值得信任的老板?!”这句话吼出来,她终于憋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是嚎啕大哭,就是安静地流泪,可这种无声的崩溃更让人心疼。陆怀瑾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他站起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温清瓷的脸埋在他胸口,西装布料很快湿了一片。“他们怕连累你。”陆怀瑾轻拍她的背,声音很缓,“暗夜的手段太脏,告诉你,你可能也会陷入危险。李总监每天晚上回家都做噩梦,梦见儿子浑身是血。王明这三个月瘦了二十斤,每次给你递文件手都在抖。”温清瓷抬起泪眼:“可他们选择了背叛。”“人在绝境里,会抓住任何一根稻草。”陆怀瑾擦掉她的眼泪,“暗夜就是算准了这一点——用他们在意的人威胁,同时承诺事成之后给条活路。这不是选择题,是必选题。”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温清瓷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怀瑾,如果是你呢?如果有人用我的安危威胁你,你会怎么选?”陆怀瑾毫不犹豫:“我会让威胁你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说得平静,可温清瓷听出了话里的血腥气。“可他们没有你的能力。”她苦笑,“他们只是普通人,有软肋,会害怕的普通人。”“所以我们需要做的,”陆怀瑾捧起她的脸,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不是审判他们,而是救他们。”温清瓷怔住。“清洗是必须的,但清洗的方式有很多种。”陆怀瑾眼神深邃,“我们可以把所有人都踢出去,让温氏伤筋动骨。也可以……演一场戏,既保住公司,也保住那些人最在乎的东西。”“演戏?”“对。”陆怀瑾拉着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名单,“这三天,我听遍了所有可疑人员的心声。二十三个人里,十四个是被胁迫的,五个是利欲熏心,还有四个……是暗夜直接安插进来的死士。”他指着屏幕:“被胁迫的这些,我们一个个救。利欲熏心的,给他们设局,让他们自己跳进去,留证据不留情面。至于死士——”陆怀瑾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那是战争,就该用战争的方式解决。”温清瓷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备注,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原来这三天,在她焦虑失眠的时候,他已经把一切都摸清楚了。每个人的动机、苦衷、把柄,甚至他们家人被关押的地点,都查了个大概。“你怎么做到的?”她喃喃问。陆怀瑾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只是说:“我有我的办法。现在的问题是,清瓷,你想怎么选?”他认真看着她:“选第一条路,最快最狠,明天我就让这些人全部消失,一个不留。选第二条路……会很累,很麻烦,要布局,要演戏,要冒着被反咬的风险去救那些背叛过你的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温清瓷沉默了。办公室里只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窗外,城市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我选第二条。”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陆怀瑾眼中闪过笑意——他就知道她会这么选。“哪怕他们背叛过你?”“正因为背叛过,才要让他们知道,”温清瓷抬起头,眼里重新有了光,“跟着暗夜走是死路,回头,温氏会拉他们一把。”她走到窗前,看着雨夜:“李姐的儿子才十二岁,去年家长会她还给我看过照片,说孩子想考我的母校。王明的父亲……是个老糊涂,但王明上学时父亲一天打三份工供他。至于那几个工程师,他们的家人都是无辜的。”她转身,看着陆怀瑾:“你说得对,这不是非黑即白的事。如果我只知道清理门户,那我和暗夜有什么区别?他们用家人威胁,我用开除报复——不都是把刀架在别人最在乎的东西上吗?”陆怀瑾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看着窗外的雨。“你会是个好老板。”他说。“不。”温清瓷摇头,握住他的手,“是因为你让我知道,强大不是用来碾压弱者的,是用来保护那些不得不弯腰的人的。”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怀瑾,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签了开除令,把二十三个人的人生推进火坑。”陆怀瑾搂住她的肩:“那我们开始?”“开始。”---凌晨四点,第一场戏开演。财务部总监李芳被“请”到总裁办公室时,脸色惨白得像纸。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这三个月,她往海外账户转了七笔款,泄露了四份标书底价。每次做完那些事,她都要在洗手间吐一场。“温总。”李芳站在办公桌前,不敢坐。温清瓷抬头看她,心里一阵刺痛。才三个月,李芳两鬓全白了,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吓人,整个人瘦脱了形。“李姐,坐。”温清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李芳机械地坐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陆怀瑾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似随意翻着杂志,实际上李芳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进他耳朵——“完了,终于发现了……儿子,妈妈对不起你……温总会报警吗?我会坐牢吗?那儿子怎么办?那些人说如果事情败露就撕票……”“可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每天晚上都梦见儿子在哭……温总对我有恩,我不是人……”“要不我跪下求她?不,没用的,这是商业犯罪,数额这么大……”心声混乱,充满绝望。温清瓷看着李芳,忽然开口:“你儿子,叫小杰对吧?今年该上初一了。”李芳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温总,我……”“三天前,哥本哈根郊区的一栋安全屋里,”温清瓷慢慢说,“当地警方突击检查,解救了一个被非法拘禁的亚裔男孩。十二岁,左眼角有颗痣,会说中文。”李芳整个人僵住了,嘴唇开始发抖。“孩子受了惊吓,但身体没事,现在在领事馆保护下。”温清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过去,“这是昨天传回来的照片。”照片上,一个瘦弱的男孩裹着毯子,手里捧着热牛奶,虽然眼神还带着惊恐,但至少安全。李芳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她突然崩溃,捂着脸嚎啕大哭。那哭声太惨了,像个孩子一样,撕心裂肺,把三个月的恐惧、愧疚、绝望全都哭了出来。温清瓷的眼眶也红了。她抽了张纸巾,起身走到李芳身边,轻轻放在她手里。“为……为什么?”李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温总,我背叛了你,我泄露了公司机密,我该坐牢的……你为什么还救我儿子?”温清瓷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因为你第一次给我看小杰照片时,眼睛里有光。你说‘温总,我一定要让我儿子像你一样,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她顿了顿:“李姐,我相信说那句话时的你,是真的。”李芳哭得更凶了。陆怀瑾适时开口,声音平静:“李总监,我们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戏。接下来的三天,你要继续和暗夜联系,给他们传递‘情报’——当然,是我们准备好的假情报。作为交换,你之前泄露数据的事,公司不予追究,小杰也会平安回国。”李芳拼命点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反复说:“谢谢……对不起……谢谢……”“但有一个条件。”温清瓷看着她,“这件事结束后,你需要离职。不是开除,是正常离职,该有的补偿都会有。以后你不能在任何竞争企业任职,这是底线。”“我明白……我明白……”李芳擦着眼泪,“我哪还有脸留在温氏……温总,等我儿子回来,我就带他回老家,再也不碰财务这行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凌晨五点,第二个人来了。行政部副总监王明进来时,腿都是软的。他比李芳更年轻,才三十二岁,可这几个月被逼得像个四十岁的人。父亲欠了六百万赌债,债主是暗夜下面的地下钱庄,不还钱就要父亲的命。可六百万,他哪里拿得出来?“温总。”王明的声音在抖。温清瓷看着他,想起几年前他来面试时的样子——意气风发,说要做中国最好的行政管理者。“你父亲的事,我知道了。”温清瓷开门见山。王明脸色煞白:“温总,我……”“暗夜给你的条件是什么?泄露温氏的客户名单,他们帮你父亲销债?”王明低下头,默认了。“如果我告诉你,你父亲这半年输掉的钱,从头到尾都是个局呢?”陆怀瑾忽然开口。王明猛地抬头:“什么?”“暗夜盯上温氏不是一天两天了。”陆怀瑾合上杂志,“你父亲爱打麻将,他们就派人接近他,先让他赢点小钱,再带他去地下赌场,设局让他欠下高利贷。这一切,都是为了控制你。”王明愣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道:“所以……我爸不是自己烂赌,是被设计的?”“对。”温清瓷点头,“现在你父亲已经被警方保护起来了,那些设局的人也抓了。但赌债确实存在,法律上需要偿还。”她看着王明:“我可以帮你垫付这笔钱,从你以后的工资里扣,无息。条件是——接下来配合我们,给暗夜递假消息。等事情结束,你可以继续留在温氏,但三年内不晋升,年终奖减半。接受吗?”王明红着眼眶,重重鞠躬:“温总,我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不用当牛做马。”温清瓷打断他,“好好工作,把欠公司的还清,以后堂堂正正做人。”早晨七点,天亮了。雨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照进办公室。温清瓷累得靠在沙发上,陆怀瑾给她按摩太阳穴。“还剩几个?”她闭着眼问。“利欲熏心的那五个,下午约谈。”陆怀瑾手法很轻,“死士那四个……已经处理了。”温清瓷睁开眼:“处理了?”“嗯,昨晚就处理了。”陆怀瑾语气平淡,“他们身上有暗夜下的咒,一旦任务失败或身份暴露,就会自爆。我提前触发了咒术的反噬,现在他们在医院‘突发疾病’,昏迷不醒。等醒过来,关于暗夜的记忆会被抹除。”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温清瓷知道这背后有多凶险。“你没事吧?”她抓住他的手检查。“没事。”陆怀瑾笑着握住她的手,“对付这几个,还不至于。”温清瓷靠回他怀里,忽然说:“怀瑾,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心软了?商场上都说,对背叛者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陆怀瑾想了想,反问:“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累。”温清瓷老实说,“但心里踏实。如果真把那二十三个人全开了,我今晚肯定睡不着。”“那就对了。”陆怀瑾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不是心软,你是知道什么该狠,什么该留余地。李芳和王明这样的人,救了他们,他们会用一辈子记住这个恩。而那几个死士,你交给我的方式处理——这才是真正的杀伐果断。”他看着她:“清瓷,一个好的领导者,不是只知道挥刀,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挥,什么时候该收。你做得很好。”温清瓷鼻子一酸,又想哭。这男人总是这样,在她自我怀疑的时候,稳稳地托住她。“下午那五个,你打算怎么谈?”陆怀瑾问。温清瓷眼神冷下来:“那五个是主动卖消息换钱的,没苦衷,纯贪。对付他们,不用留情面。”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一份文件。“这五个人的交易记录、银行流水、通话录音,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好了。下午的谈话,我会给他们两个选择:第一,主动辞职,退回非法所得,签保密协议,我可以不报警。第二,走法律程序,金额够他们在里面待十年。”陆怀瑾挑眉:“不留余地?”“不留。”温清瓷声音很冷,“对被迫的人,我给生路。对主动作恶的人,我给死路。这是我的原则。”她顿了顿,看向陆怀瑾:“你会觉得我这样太矛盾吗?一边救人,一边赶尽杀绝。”陆怀瑾笑了:“不会。我觉得这样的你,特别有魅力。”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善良有爪牙,仁慈有底线,这才是真正的强大。”温清瓷握住腰间他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还是有点难过。”她小声说,“那五个人里,有一个是我从实习生一手带起来的。三年前他母亲生病,我私下借过他钱,还帮他联系过专家。没想到……”陆怀瑾没说话,只是抱紧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有些伤口,只能靠时间愈合。他能做的,就是在她疼的时候,陪着她。---下午三点,最后一场谈话结束。第五个人摔门而去时,温清瓷坐在办公椅上,久久没动。陆怀瑾送走那人后回来,看见她盯着窗外出神。“难受?”他轻声问。温清瓷摇头:“不难受,就是觉得……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快。”那个她曾经看好的年轻人,刚才在办公室里歇斯底里,说温氏给的不够多,说别家公司挖他开双倍年薪,说他只是做了“所有人都想做”的事。“我问他,三年前你母亲病危,是谁连夜帮你联系协和的床位?是谁垫付了手术费?”温清瓷苦笑,“他说,那是上司应该做的,我还不是看中他的能力,想让他卖命。”陆怀瑾走到她身边,把一杯热茶递给她。“人性经不起考验,尤其是贪婪的人性。”他说,“你救了他母亲,他感激过,但贪婪一旦发芽,感激就会被忘得干干净净。”温清瓷喝了口茶,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驱散了些寒意。“都处理完了?”她问。“嗯。被胁迫的十四个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会配合我们传递假消息。那五个主动出卖公司的,法务部在跟进,三天内会全部清退。”陆怀瑾顿了顿,“另外,我让技术部做了个局。”“什么局?”“假的核心数据,假的研发进度,假的商业计划。”陆怀瑾眼里闪过锐光,“这些会通过那十四个人,一层层传到暗夜手里。等他们按照错误信息布局,投入真金白银的时候——”温清瓷接上:“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什么时候开始?”她问。“今晚。”陆怀瑾看了眼时间,“李芳约了上线‘交货’,我会让她带第一份‘大礼’过去。”温清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小心点。”她轻声说。陆怀瑾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放心,演戏我是专业的。”他顿了顿,忽然问:“清瓷,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温清瓷认真想了想。“累,但是……不冷。”她看着他,“以前我总觉得,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得六亲不认,心狠手辣。可今天我发现,真正强大的管理,不是把所有人都变成敌人,而是分清谁是不得已的,谁是真心坏的。对不得已的人伸手拉一把,对真心坏的人往死里打——这样反而能走得更远。”她笑了笑:“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陆怀瑾心头一热,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却很绵长,带着安抚,带着承诺。分开时,温清瓷脸有点红,小声说:“这里是办公室……”“办公室怎么了?”陆怀瑾挑眉,“我亲我自己老婆,合法合规。”温清瓷被他逗笑了。那笑容冲淡了连日的阴霾,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晚上回家想吃什么?”她问,“我给你做。”“你做的我都吃。”陆怀瑾想了想,“不过今天还是我来吧,你太累了。”“我不累。”温清瓷坚持,“我想给你做饭。”陆怀瑾看着她眼里的执拗,知道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让自己从今天这些事里缓过来。“好。”他妥协,“那我给你打下手。”“嗯。”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光铺满了城市。温清瓷看着那片光,忽然说:“怀瑾,谢谢你今天陪我。”“谢什么。”陆怀瑾牵起她的手,“夫妻本来就是一起扛事的。”“不只是今天的事。”温清瓷转身看着他,眼里有光,“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可以既强大,又温柔。可以不卑不亢,不欺软不怕硬。可以做温清瓷,而不是别人期待的‘温总’。”陆怀瑾心头一震。他忽然明白,今天这场清洗,洗掉的不只是公司的隐患,更是温清瓷心里最后那点不自信。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他认真说,“我只是帮你看见了而已。”温清瓷笑了,这次笑得特别舒展,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走吧,”她拿起包,“回家做饭。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好。”两人牵着手走出办公室,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身后,那个曾经让她喘不过气的房间,此刻洒满夕阳。而前方,是家的方向。---深夜,陆怀瑾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份名单。李芳已经“交货”回来了,暗夜那边很满意,承诺下周就安排她儿子“回国”。王明的假消息也递出去了,那边让他继续潜伏。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可陆怀瑾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暗夜不是傻子,迟早会发现不对劲。等到那时,真正的战争才会打响。他看了眼卧室方向——温清瓷已经睡着了,今天她太累了。陆怀瑾轻轻关上门,走到阳台上。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金色符文——那是他今天趁人不注意,在那四个死士身上留下的追踪印记。既然暗夜想玩阴的,那他就奉陪到底。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然后——连根拔起。陆怀瑾握紧手掌,金光消失。他回头看了眼卧室的窗户,眼神温柔下来。为了守护这个笑容,他不介意让双手沾满血。毕竟,有些仗,总要有人去打。而他很庆幸,那个陪他并肩作战的人,是她。:()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