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5060(第9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摛锦一噎,顿时卡了壳。她怎么知道要干什么,左不过是瞧他不顺眼罢了,光吃不干地腆着脸赖在这儿,他不讨嫌谁讨嫌?她哼一声,用最理所当然的语气斥责道:“事事都要来问我,那还要你干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通房,连揣摩上意都不会,明天就把你打发了!”

话罢,又动作夸张地躺了回去。

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心气立时就顺了。

偏偏这时,那人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不悦地睁眼,目光便撞进他促狭的眸子里,还未想明白这人挨骂了还笑是什么毛病,那双眸子就忽地压下来。

夜色晦暗,她却将他眸中的欲念瞧得分明。

“那臣做点侍寝该做的事?”

她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他顿时笑得更欢,刻意贴着她的耳朵嘲弄道:“花、架、子。”

“你才是花架子!”

摛锦恼火地亲上去,燕濯只愣了一瞬,便配合地松开牙关,黏黏糊糊地回吻,可亲到半途才发觉,她的手不安分地钻进了他的衣领。

出于一时意气的举措,动作全然没有章法,从侧腰探至脊背,又从脊背摩挲至腰腹,五根纤细的手指或抓或抚,不知何时,便将紧系的衣带扯了开来。

两片衣襟大大地敞着,她甚至能瞧清他紧实的胸膛是如何因呼吸而上下起伏。

缠绵的亲吻瞬时停住。

燕濯压着喘息要退开,却被猛地推倒,局势当即逆转。

他在下,她在上。

摛锦俯下身,将他脸侧碍事的发丝拂开,回想着他亲人时的模样,不甚熟练一路吻去。凌厉的长眉,轻颤的眼睫,紧抿的唇瓣,然后是滚动的喉结,再然后——

后颈忽被一只手重重压下,攻势霎时被阻断。

她被迫伏在他身上,只是贴在他胸膛的脸几乎要被灼热的体温烫熟,更遑论另一处……

“……别这样。”

他的声音低哑,与饮下鹿血酒那晚如出一辙。

这是在,求饶?

占据上风的喜悦轻而易举地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意,乘胜追击地逼问道:“怎么?不是闹着要侍寝,这样就受不住了?”

趁着他手上力道微松,她立时支起身子,肆无忌惮地欣赏起他难堪的模样。

他极少这般失控,第一回是在暗巷,她初次吻他,第二回是在她榻边,药性使然,这是第三回。往日亲吻纠缠过后都能游刃有余地维持着镇定,此刻却连眼角眉梢里写满了欲壑难填。他的瞳色极暗,连正眼看她都不敢,偏头躲避,望向飘飘摇摇的纱幔。

她岂能让他轻易得逞?

摛锦钳着他的下颌,迫使他转回来。目光相汇仅一瞬,他便同个缩头乌龟似的闭上了眼,好像这般,就能把她的恶劣撩拨全部阻隔在外。

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戳了戳他的脸颊,他没什么反应,于是作祟的手指转换目标,移至他的唇间。食指指节挑起他的下颌,拇指指腹重重地在唇瓣揉搓

,直到将那处磨成靡艳的红色,忽而从唇隙间闯入,在他最尖的那颗犬齿上抚弄。

他不能咬,也不敢咬。

无法合拢的唇无力遏止喘声与低吟,甚至将喉头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暴露无遗,每一次吞咽时,舌尖都要从她的指尖蹭过,笨拙得很,也不知亲吻时怎就变得那般凶猛。

这般想着,她又去捉他的舌,欲趁此良机,将先前的仇一并报回来。

他的眉头蹙得更深了,温热的舌卷着她的指腹往外推,似是抗拒,又似是欲拒还迎。

可不管哪种,摛锦都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混乱的喘息声中,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被褥,又忍不住撑开手指,想将正胡作非为的人抓下来惩戒一番。可思绪被捣成浆糊,无力驱使身体,便只能被恶劣地玩弄。

如此煎熬好一会儿,她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给他留出一点呼吸的时间。

更准确地说,是应对拷问的时间。

“谁是花架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