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于湖上(第4页)
“谁都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做。”
我盯着他,“你们猜想比尔死了?”
“可能是。”
“被谋杀的吧?”
“对。可能是。”
“被朋友杀的呢,还是被敌人?”
“这还用问,切卫恩,当然是敌人。”
“恩德拜是他的朋友吗?”
“不是!”
“但有可能是你的朋友……”
我经常突然说出这种话,然后观察对方的反应。县警察总与当地的势力团体联系密切。接下来,我看汉利的表情就明白了,他眼睛发红,嘴唇发白。
我问:“恩德拜出席周一晚上的会议了?”
“他去了。”
“他肯定对威尔森的失踪大发议论。”
“是的,他应该感到高兴。你站在比尔那边?”
“是的。”
“那么,离开这个地方。”他一点不嫌不礼貌。
“当然。”我说。
下午六点,我返回了威尔森的别墅。哈利给我开了门。
“哦,切卫恩!”他喝醉了,眼神蒙咙。“这么快就回来了?先生,请进!”他敞开门。
我站着没动。“马库斯有多胖,哈利?”我说。
“什么意思,先生?”
“威尔森夫人说马库斯是个快活的胖子。”
“是的。”
“他有多胖?”
“嗯,这么胖。”哈利说,他用手比画着。
“有多快活,哈利?”
“他常常不停地笑,无缘无故。真奇怪,我还以为你见过这个人呢。”
“是见过,可屋里灯光太暗。你知道威尔森在旧金山公寓的地址吗?”
“当然知道。在科尔尼大街和布兰黑姆塔里面。”
“威尔森夫人现在在哪儿?”
“她在准备烤牛排,梅莉在做沙拉。你留下和我们一起吃饭吧。”他颇有点主人的味道。我想,未免太早了点。
“不,谢谢。”我说,“祝你们吃得愉快。”
我转过身,向车道上我那辆旧车走去。
回到旧金山,晚上十一点一刻。我坐上出租汽车,十五分钟赶到了布兰黑姆塔。
一个守门人从书桌上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说:“有何贵干,先生?”他右手附近有个枪套,他本能地去抓它。
我说:“找马库斯。”
“对不起,先生,”他说,“这儿没有你说的马库斯。”
“我是想说‘找威尔森’。”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