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宅疑踪(第3页)
“是有一些人闲着没事干。”
“闲着没事干,总比某些人干不出什么的好吧。”
“如今当男人真难,当警察更难,冷静从容一些,会被人叫‘老迂’;果断机智一些,会被人说耍花招。不管怎么做都会惹人闲话,不如本本分分最好!”
“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爱丽丝话题一转,“那个女孩子是谁呀?”
“正在查。”
“有没有线索?”
“她的衣服里有干洗店留下的标记,是罗盛弗多一家商店的店名。”
这时电话铃响了,警长接了个电话,是罗盛弗多警察局局长埃弗雷特·墨吉尔打来的。
挂了电话,警长对大姨子说:“查到了,姑娘名叫伊拉·赛,住在罗盛弗多。我要出去一趟,告诉丽莎我出去了。”
罗盛弗多那栋公寓的管理员,看了艾什顿警长和墨吉尔局长递给她的相片,说:“她就是伊拉,她出了什么事?”两位警官告诉管理员伊拉被人杀了,管理员立即表示惋惜,因为伊拉是个漂亮懂事的受人欢迎的好姑娘。
“她妈妈前几个月刚刚病逝,现在她又……真可怜!”
“就在这里去世的?”
“不是,她是一个人搬过来的。听说她妈妈是在科罗拉多州的丹佛没了的。”
艾什顿警长给科罗拉多州州立警察局打了电话,让他们查查有没有姓赛的女人,前几个月死在科罗拉多州的某个县。
艾什顿和墨吉尔又花了好几个钟头向伊拉的雇主、同事、邻居等作了例行调查。人们最后一次看见她是在昨天上午,伊拉和一个身材高大、穿军队制服的年轻男子在一起。他们一起在餐馆吃早餐并神秘地交谈着什么,后来伊拉买了几块吐司面包,和他一起开车离开。
科罗拉多州州立警察局回电话说已查到相关资料,多尔维拉·赛年59岁,死于7月17日,由女儿伊拉收葬。
这个县的地方检察官贝什·麦克福特,打电话请乔治·奎贤去他那,说有事找他。
贝什·麦克福特将一位著名犯罪学家马汀·威尔斯顿介绍给奎贤。“他将帮助你们一起侦破西比田庄谋杀案。你们就案件细节谈谈吧。”
马汀·威尔斯顿个头较矮,灰色眼睛,戴眼镜,表情倨傲冷静。
“办案应该用科学先进的方法,你们的方法似乎落后了。奎贤先生,你觉得有什么线索应该让我知道。”
奎贤将昨晚和警长查案的过程讲了一遍,当提到汽车车辙时。马汀·威尔斯顿对此表示出强烈的兴趣,他急促地问:“你摹下了一张纸样,拿来我看看。”
“先生,这是重要证据,我当然不会随身携带,我放在家里了。”马汀·威尔斯顿让奎贤马上回家去取。
奎贤从换洗的裤子里拿出纸样,正要出门,突然间他站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发现女儿的车右边前轮车胎上,掉了一块橡胶!他转回家准备和丽贝尔谈谈。丽贝尔正在看书,她看见父亲,向他笑了笑。但她发现父亲的脸十分严肃,似乎要揍人。她心里很慌。
“昨天晚上,凶案发生后,你去过老西比田庄吗?”丽贝尔看见父亲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心乱如麻。如果不和父亲说实话,他一定会看出来。挣扎了许久,丽贝尔决定如实相告。“我去了,因为警长打电话找你时,说那儿有个烟盒。我以为那个烟盒是罗伊的。我去把烟盒上的指纹抹掉了。可是后来罗伊又拿着那个烟盒。”
“这就是说烟盒不是罗伊的了?”奎贤有气无力地问。“我不知道,他告诉我昨天晚上在比克林堡。可是后来我突然记起来,罗伊手上那个烟盒底部没有一箭穿心的图案……爸爸,我是不是把事情弄糟了?”
“你要是再见到罗伊的话,”警长助理叹了口气,“不要告诉他这件事。”他心神不宁地开车去找犯罪学家。到底该不该把纸样交给他,或者伪造一份假纸样。奎贤从记事本上扯下一纸张,然后撕成了与自己要交给犯罪学家的那张差不多……或许这样,丽贝尔能摆脱麻烦。马汀·威尔斯顿身边聚集着一群当地名流。
《新闻报》的发行人布莱斯坐在他旁边,他正在草拟一条新闻的标题。奎贤走过去恰巧看到:警长办事不力,凶手逃之夭夭——犯罪学家如此评价。贝什·麦克福特站在威尔斯顿身后,不断地点头赞同。强尼·法海姆用充满敬仰的眼神看着专家。奎贤将纸样递给威尔斯顿时,他的手微微地颤抖,只有自己觉察得到。
“就是这张?”威尔斯顿问。奎贤点点头。威尔斯顿仔细审视这张小纸片,他对布莱斯说:“哼,你看,多么草率!就这一张破纸片,上面什么标记都没有,要是被什么人换掉也不知道。”威尔斯顿让奎贤在纸上签名,这样才能证明是他提供的证据。奎贤抖着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又吩咐将这张纸复印几百份分发给县里所有的加油站和汽车修理铺。下午5点,奎贤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读《新闻报》。报纸上印着他今天交上去的纸样,报纸呼吁民众一起寻找这辆右前轮车胎有破损的小汽车。奎贤感到十分不安。
比尔·艾什顿推门进来,“听说你见了威尔斯顿,把纸样交给他了。”“是的,他看起来挺有本事的。”忽然奎贤像斟酌了很久似的说:“比尔,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跟这个案子有关的事,也和我个人有关。”“乔治,我们都很忙,如果是和你个人有关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警长说,“我们查到死者名叫伊拉,住在罗盛弗多,她的母亲名叫多尔维拉,我们一起查查报纸的‘个人简讯’栏,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名字。”他们正说着之间,贝什·麦克福特敲门进来,身后紧跟着马汀·威尔斯顿。检察官说:“来,认识一下马汀·威尔斯顿先生。应本县诸多名流的要求,本检察官特地请来了著名的犯罪学家马汀·威尔斯顿先生侦察此案。”警长和他握了握手,“哦,那真是太好了!贝什,威尔斯顿先生对这个案子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们马上就要破案了,”威尔斯顿打断他的话,“我先查到了卖烟盒的珠宝商店,商店向我们提供了买烟盒的顾客的外貌特征,是一个大约19岁的黑头发女孩。我们还查到了那辆小轿车,这得感谢那位看到《新闻报》的热心观众,他是一家汽车修理铺的老板,想修好她的轮胎,所以就记下了车牌号。而且我们也查到车主人的名字了,车主叫丽贝尔·奎贤。”他提高音量,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额头冒冷汗的乔治·奎贤。说完两人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比尔”艾什顿和乔治·奎贤。沉默了一会儿,警长开始打电话。他让丽贝尔开车到斯登沃特野营地去,用她的名字和车牌号开一个房间。乔治试图拦着他,“这是犯法的。”他说。“我已经打电话让罗伊去斯登沃特野营地了,事情马上就会水落石出。”看着乔治发愁的样子,比尔实在不忍心,他告诉乔治,他故意让丽贝尔知道西比住宅里的烟盒。“我在你们家的相册里看到罗伊穿着军服,拿着黄色的烟盒。丽贝尔去住宅的时候,我在暗中观察过她。她满屋找,才在厨房找到了烟盒,这说明她之前没去过那。我本来以为她会把烟盒带走的,可是她毕竟不懂事,只是把盒子上面的指纹擦掉了。”
他问:“这样说你知道汽车车辙是丽贝尔的,那你为什么还要叫我摹下纸样呢?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上当,拿张假的交给威尔斯顿。”
“我怕以后会用得上,”警长愧疚地说,“我先打个电话,然后我们去斯登沃特野营地看看。”
警长打给爱丽丝:“你知不知道一个名叫多尔维拉·赛的女人的消息,我……”
没等警长说完,爱丽丝快言快语:“当然知道了,去年我参加马文·西比的葬礼的时候见过她,她是个护士,老西比病重那十几天都是她看护的……”
警长把爱丽丝说的告诉了奎贤。“多尔维拉肯定告诉了伊拉关于老西比的事情,所以她去老房子搜寻什么东西。”
警长和警长助理赶到野营地的一个宾馆,罗伊和丽贝尔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