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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If线 乡土小媳妇5文中文 我说过了我们俩就这么互相克着吧哪天我要是突然消失了那就是我终于被你克死了这不正合你意我把你克死了你也挺如意的(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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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遇难了。

“……嫂子?嫂子!你听见了吗?你千万要挺住啊!”

李兀握着话筒,身体沿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死了,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哽咽,眼泪汹涌而出,他反复只会说这一句,带着巨大的茫然和绝望:“……他明明……说了要回来的……”

去领商时序骨灰的那天,天色是沉郁的灰。

李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眼神空洞,脚步虚浮。

商父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抽着烟,浓重的烟味也压不住那份死寂的悲恸。

他哑着嗓子,对李兀重复着,也像是对自己说:“小兀……撑住,得撑住。”

家里,商母已经哭得脱了力,瘫在床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商时序的那个合作方,一个平日里爽朗精明的汉子,此刻也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着,对李兀说:“……嫂子,时序兄弟他……临走前,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抓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问……想让我替他问问你……这些年,你……爱他吗?”

李兀一直死死压抑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崩溃。

他猛地低下头,单薄的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低语:“……傻子。”

那个总是追着他问“喜不喜欢”,变着法子讨一句肯定,连最后时刻都执着于这个答案的商时序,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丧事办得简单。

商时序给李兀留下了足够他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钱,厚厚的存折和现金就放在抽屉里。

灵堂寂静,白烛滴泪。

李兀一身缟素,独自坐在空荡的堂屋正中,是名正言顺的未亡人。

他抬头,望着供桌上商时序那张笑得意气风发的黑白照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魄。

忽然间,他想起很久以前,村里曾来过个云游的道人,指着他的面相,说他命带白虎煞星,刑克六亲,注定孤寡。

周围所有人都安慰他,说这是天灾,是意外,是商时序命里有这一劫,让他别往自己身上揽。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说出来就觉得不对了,于是便有闲话开始传。

商时序出殡那日,吹吹打打,人来人往。

等到要起灵时,大家却怎么也找不到李兀了。

最后还是江墨竹第一个察觉不对。

那少年疯了一样跑到龙树村紧挨着河堤的那棵老榕树下。

只见堤坝下方的河水浑浊湍急,岸边散落着一双李兀的鞋。

人,已经不见了。

江水湍急浑浊,江墨竹拼尽全力将那个往下沉的人拖上岸,自己浑身也湿透了,水珠顺着黑发不断滴落。

他顾不得喘息,立刻俯下身,捏开李兀冰冷紧闭的牙关,一下下将空气渡进去,按压着他单薄的胸膛,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和急切。

直到李兀猛地咳出几大口水,胸口开始微弱起伏,江墨竹才停下来。

他一把揪住李兀湿透的衣襟,眼眶自己先红了,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他,声音因为后怕和愤怒而发着抖:“你听着!你这条命,现在是我从河里捞上来的!是我的!我不准你随便就去死!”

他看着李兀空洞流泪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口不择言地低吼:“他们说你是克夫是吧?好啊!我命硬,我不怕!你来克我!有本事你就来克死我!”

李兀被他吼得怔住,随即挣扎起来,眼眶通红地推开他,踉跄着还要往那冰冷的河水里扑。

江墨竹手抖得厉害,却更快一步地死死拦住他,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肩膀,指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声音嘶哑地重复着:“你看清楚!是我把你救上来的!你这条命……从现在起,是我的!”

那天之后,李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消失了半个月。

商母急得没办法,最后只能去派出所报了警。

警察一番查找,最后在江墨竹家里找到了人。

李兀被发现时,手腕被布条缚着,人靠在里屋的床上,神色疲惫又麻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江墨竹就把他藏在自己那间没什么光线的房间里。

商父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要拉着江墨竹去派出所,告他非法拘禁。

江墨竹这人,在村里本就显得有点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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