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If线 乡土小媳妇5文中文 我说过了我们俩就这么互相克着吧哪天我要是突然消失了那就是我终于被你克死了这不正合你意我把你克死了你也挺如意的(第2页)
商时序立刻起身,拜托邻座一个看着面善的大叔帮忙照看行李,这才护着他穿过拥挤的过道,去了车厢连接处的厕所。
到了目的地,通往矿区的路况更差,根本没有舒适的交通工具,只有颠簸不堪的货车。
商时序看着那尘土飞扬的路和简陋的车,本不想让李兀跟着去受罪,但李兀抿着唇,非要亲眼去看看。
那个时候,很多开采还不像后来那么规范。
巨大的矿坑裸露在地表,像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的伤疤,横亘在苍茫大地上。
空气中混杂着浓重呛人的烟尘味和柴油燃烧后的刺鼻气味,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四周是歪歪扭扭搭建起来的简易工棚,远处传来碎石机持续不断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切都显得原始而粗粝。
回到临时落脚的简陋住处,商时序拧了湿毛巾给李兀擦脸,察觉到他一直沉默,便凑近了问:“怎么了?从回来就心不在焉的。”
李兀抬起眼,看着他,声音有些发闷:“……你没告诉我,你平时待的地方……是这样的。”
“这么辛苦。”
李兀不知道为什么他靠近那个矿区,他就觉得很窒息。
商时序闻言却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浑不在意:“这有什么辛苦的?我好歹是个小老板,又不用亲自下坑,真正辛苦的是那些在底下干活的人。”
李兀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其实……我们也没需要那么多钱,不用这么拼的……”
商时序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毛巾,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微凉的脸颊,眼神软得不像话:“你怎么这么乖啊?嗯?别人家的老婆,都变着法儿地要东西,嫌男人挣得少,你倒好,还嫌钱多?”
他凑近,额头抵着李兀的额头,气息交融:“我这也不光是为了你一个人挣钱,懂吗?这是一个男人的……野心。”
李兀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垂下眼睫,小声叮嘱:“那……那你平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当然了,”商时序答得干脆,随即又勾起嘴角,露出点惯有的痞气,“我老婆这么好看,这么招人疼,我还没睡够呢,哪能不小心?”
李兀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羞恼地瞪他:“你……你不正经!”
商时序低笑出声,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过去亲他,含糊道:“我对自己老婆正经什么?就对你耍流氓,耍一辈子流氓。”
李兀从矿区回来后,每日里继续跟着老师认字读书,日子过得充实。
赶上商父做大寿,李兀跟着商时序回了一趟龙树村。
村里人许久不见他,围着他瞧,都说他气色红润,眉眼间透着安稳,比从前更显鲜活,纷纷笑着说,时序那小子,肯定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疼的。
这一转眼,李兀和商时序结婚竟已三年了。
他抽空去看了姨母,陪老人家说了好一会儿话。出来时,脚步不自觉又绕到了后山,在徐宴礼的坟前站了许久。
坟冢被打理得很干净,周围没有杂草,石碑也是新立的,去年,商时序特意找人重新修葺了这座旧坟。
这事在村里传开,不少人背后议论,都说商时序这人,心胸是当真大度。
临走那天,商母把李兀拉到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叠成三角的黄色符包,塞进他手里。
老太太握着他的手:“小兀啊,这个……你拿着,到时候给时序那小子,他这一天到晚的,在外面跑,脚不沾地,我这心里总不踏实。这是早年从灵验的道观里求来的平安符,你让他随身带着,保个出行平安。”
李兀点头。
再过几天,就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商时序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赶回来。
李兀觉得自己这几年被他养得太过安逸,连学习都不像最初那般迫切,进度慢了许多。
他特意去百货公司挑了很久,选了一条质地柔软厚实的黑色羊绒围巾,用漂亮的盒子装好,藏在了衣柜深处,想给他一个惊喜。
纪念日当天,从清晨等到日暮,商时序的身影始终没出现。
李兀心里开始发慌,那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他拨通了矿区的号码,听筒里只有冗长的忙音,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他心烦意乱地回到家,下意识开始收拾几件随身衣物,想着要不要去找商时序。
手伸进抽屉摸索时,指尖忽然触到那个硬硬的三角符包,是商母给的平安符。他刚把它攥进手心,那符包竟毫无征兆地、松散地摊开,里面的朱砂符纸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塌塌地变成了一团。
就在那个晚上,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听筒那头是商时序生意上的一位合伙人,声音沉重而急促,说矿区发生了塌方,商时序当时为了多救几个被困在下面的工人,自己没能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