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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If线 乡土小媳妇5文中文 我说过了我们俩就这么互相克着吧哪天我要是突然消失了那就是我终于被你克死了这不正合你意我把你克死了你也挺如意的(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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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常年不在家,只在外面挣钱,寄钱回来。他家旁边不远就是一片坟岗,有人问他一个人住那儿怕不怕,他总说不怕,反而觉得挺热闹。

这次,他梗着脖子,挡在门口,死活不让任何人把李兀带走,眼神执拗得吓人。

等李兀再次恢复些清醒意识时,人已经躺在镇卫生院的病床上了。

他看着满脸担忧的商父,声音沙哑地解释,说江墨竹没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看他当时那个样子,怕他真的想不开寻短见,才不得已把他关起来,看着他。

商父听着,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沉痛和无奈:“小兀啊……听爸一句,别回村子里住了,这里……人言可畏啊。”

商父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心里……比谁都苦啊。”

李兀最终还是回了城里。

这里没人认识他,没人知道他的过去,也没人会用那种混合着同情与揣测的眼神看他。他把那条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黑色羊绒围巾,在商时序的遗像前一点点烧成了灰烬。

跳跃的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他盯着结婚照里笑得张扬肆意的商时序,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恨你,商时序,我恨死你了。”

话音落下,强烈的酸楚却猛地冲上鼻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蹲下身,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天爷非要把他所在乎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全都从他身边夺走。

没过多久,李兀就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暗处跟着他。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直到一天,他在巷子口被江墨竹拦住。

少年人个子又窜高了些,眼神却还是那样执拗,直直地看着他:“我来看看我救下来的那条命,现在怎么样了。”

李兀看着他,想起最痛苦难熬的那半个月,是这个人把他关在昏暗的房间里,在他失控挣扎时用力抱住他,任由他发狠地咬在手臂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当时江墨竹是怎么说的?

他说,如果李兀觉得自己命不好,那他江墨竹的命也挺烂的,半斤八两。

此刻,江墨竹往前逼近一步,目光紧紧锁住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你要是真的那么想死,觉得活着没意思……不如我们俩在一起吧,看看咱们这俩倒霉透顶的命,到底谁先克死谁,嗯?”

李兀看了他半晌,眼底是一片沉寂的灰烬,最后只吐出两个字:“随你。”

江墨竹这个人,骨子里就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疯劲。

有一次李兀起晚了,没开门也没动静,江墨竹在外面敲了半天没回应,竟直接找来工具,三两下把门锁给撬了,硬生生拆了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闯进去。

李兀家里乱糟糟的,他提不起精神收拾,更懒得做饭,常常一天就胡乱对付过去。

李兀的情绪像是陷入了泥沼,反反复复,时好时坏。

夜里总做梦,有时梦见徐宴礼温和地看着他,有时梦见商时序咧着嘴对他笑,他们都对他说,别怪自己。

可醒来后,那种沉重的负罪感和空茫的悲伤依旧如影随形,将他死死困在原地,挣脱不得。

江墨竹索性把人强硬地带回了自己租在学校附近的小房子里,几乎是半强制地把他关在了里面。

江墨竹考上了省城的大学,白天只要没课,就立刻跑回来,盯着李兀,强迫他吃东西,哪怕只是几口,也要看着他咽下去。

李兀情绪上来的时候,会用力推开江墨竹递到嘴边的饭碗,别过头,低吼:“你走……别管我!”

江墨竹盯着他,眼神沉暗,忽然扬手就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饭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和饭粒四溅。他扯着嘴角,阴森森地说:“行啊,不吃是吧?那我们就一起去死。”

李兀被他这极端的反应惊得怔住。

江墨竹却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死在一起,埋在一块儿,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才是一对儿。这样不是挺好?”

李兀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愤怒地瞪着他:“你真恶心!”

江墨竹毫不在意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扯出一个更冷的笑:“我说过了,我们俩,就这么互相克着吧,哪天我要是突然消失了,那就是我终于被你克死了,这不正合你意?我把你克死了,你也挺如意的。”

李兀被他日复一日、张口闭口“谁克死谁”的疯话念叨着,听得耳朵都快起茧,那股最初尖锐的刺痛和愤怒,竟也在这近乎无赖的纠缠里,被磨得渐渐麻木,生出几分荒谬的脱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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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江三的画风就是这么克着,江三是唯一一个没有名分的,我觉得真是太虐了,写商二死那段,给我写哭了,我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只有这么点了[捂脸笑哭]

就是后面背景的话,可能就不局限农村了,因为如果真的一直在农村的话,会非常压抑。

江三可能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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