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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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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早已习惯。

在踏入这间屋子之前,她已在无人角落,褪去了那身象征圣洁的白莲法衣与所有贴身衣物。

此刻,她周身不着寸缕,唯在纤长优美的脖颈上,套着一个冰冷的、带着细小锁扣的皮质项圈。

项圈并不沉重,却像一道无形的烙印,昭示着她的归属与驯服。

她赤足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屋内中央一片空处,姿态标准地跪下,双膝并拢,臀部置于脚踵,挺直腰背,双手掌心向上,轻轻搁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之上。

眼帘微垂,目光落在前方地毯繁复的花纹上,静默如一座玉雕,等待着这间屋宇真正主人的到来与指示。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脂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与屈辱的甜腻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沉稳的脚步声自内室响起。

赵元庆披着一件宽松的暗红色睡袍,缓步踱出,目光扫过屋内那些沉默的“家具”,最后落在跪得笔直、一丝不挂的安碧如身上。

主位由一名曾以剑法凌厉着称的女侠以特殊姿势支撑形成的宽大座椅,赵元庆走到跟前,悠然坐下,身体向后靠去,完全倚在那具温软却僵硬的人体靠背上。

他甚至没有多看安碧如一眼,仿佛她只是屋内另一件摆设,只是随口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今日的集会,可还顺利?”

“禀王爷,一切皆循旧例,并无波澜。”安碧如的声音平稳无波,低垂的眼睫掩盖了所有情绪。

赵元庆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甚在意。

他身前横陈的“书案”,乃是另一具以类似方式造就的“器物”——一名肌肤雪白的女子俯卧承重,光裸的背脊平坦如砥,正好铺展着一张洁白的宣纸。

只见他伸出手,动作熟练得近乎优雅,探向女子身下隐晦之处,双指微动,仿佛开启某个私密的机关。

稍顷,一支笔杆润泽、笔毫饱满的上等毛笔,竟自那绝不该容纳此物的幽秘所在缓缓显露。

原来,此处早已被“雕琢”成专属于他的、别具一格的“笔丞”。

抽出的笔毫湿润,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微泽。

安碧如跪姿未变,唯有置于膝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那冰凉的触感、笔毫特殊的构造所带来的持续骚动、以及浸染其上的药物所催生的难以言喻的煎熬……她岂会不知?

维持这般“器用”之姿,本身便是酷刑,需要非人的意志力去对抗本能反应,稍有不稳,随之而来的“矫正”手段,足以令人胆寒。

与做这满屋的器皿相比,便是献出自己的身体与诚王欢好,都显得像是一种赏赐了。

赵元庆将笔移至眼前,饶有兴味地端详片刻,甚至伸出舌尖,极轻地触了一下湿润的笔尖,脸上随即浮起一种混合著品鉴与掌控的奇异笑容。

他将笔转而递至那作为“书案”的女子唇边。

女子顺从地微微启唇,探出丁香小舌,以一种训练有素的温驯姿态,细致地舔舐清洁着笔毫上的湿痕,直至恢复相对干爽。

赵元庆随手拈起一缕身侧“人椅”女子散落在肩背的乌黑青丝,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下手中那支紫毫笔的玉质笔杆。

随后,他的指尖顺着女子光滑的脊背下滑,精准地在她后腰某处穴位轻轻一按——那并非致命之处,却仿佛触动了某种深植于女子体内、经年驯化而成的隐秘机关。

女子雕塑般静止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臀线之下那本应隐秘的缝隙,竟违背常理地、极其轻微地开启了一道湿润滑腻的缝隙。

赵元庆神色自若,将擦拭过的笔毫顺势探入其中,略作搅动,再取出时,原本洁净的白色狼毫尖端,已然均匀地吸附上了浓黑发亮、饱满欲滴的墨汁。

原来,这女子的前后幽秘之处,早已被分别“调教”成了盛放笔具的“笔筒”与研磨墨锭的“活砚”!

墨迹在宣纸上润开,赵元庆的目光似乎专注于笔端走势,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你来王府,也有些时日了。前几日苏大家考评,说你于各项”技艺“修习,进展颇速,在这满屋”姐妹“之中,也算得名列前茅。”

安碧如跪在下方,头颅低垂,雪白的背脊在昏暗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皆是王爷恩典,苏大家教导有方。”

“嗯。”赵元庆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笔锋未停,“上来。”

安碧如依言,未曾起身,依旧保持着卑微的跪姿,仅以双膝及小腿发力,悄无声息地向前挪移数步,直至他身侧。

她微微仰起脸,瞥了一眼赵元庆淡漠的侧颜,虽未得只言片语的明确指令,心中却已了然。

贝齿轻启,咬住他暗红绸袍柔软的下摆,极缓、极稳地向下褪去,直至那久经保养、已微微勃起的阳物袒露在氤氲香暖的空气里。

随即,她俯首,敛去眸中所有神采,将数月来被悉心“教导”的诸般口舌技艺,沉默而驯服地施展开来。

“第一批送往苗疆的粮秣,按行程算,此刻应已抵达各寨。扶你坐上白莲圣姑之位,各方打点,本王也未曾吝惜资源。”赵元庆缓缓搁下笔,终于将目光从宣纸上移开,落在了近在咫尺、一丝不挂却比满室华服美人更显惊心动魄的安碧如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欣赏器物,而是一种冷静的、等待收割交易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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