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1页)
诚王何曾见过这般奇景,一时间也有些愣住,听到安碧如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提着胯下的的怒龙走到跟前,然后便一股而下。
花穴看似宽敞,入里却是极紧。
诚王操了片刻,眉头已是皱起。
愤恨地拍了两下安碧如的臀股。
“你这贱奴,里面这般紧实,如何能到得了你的道宫?”
安碧如咬了咬牙,调用内力慢慢控制自己身体一点点打开,诚王便感觉往日抵达的小道今日竟然豁然开朗,当即大喜,也不再犹豫,立刻全根进入,两人的下体霎时紧贴在一块。
安碧如被如此深入,已经是气若游丝。
嘴边也是不住的呵气。
但诚王此时又有不满,他此刻已是全根进入了,可仍在甬道之中,丝毫不曾触碰到所谓的道宫。
脸上浮上一层阴翳,叱骂道:“你这牝奴莫不是在戏耍本王,何曾有你的道宫?”
“奴家,嗬额,奴家还有,还有一法”安碧如聚起自身最后一点力气,运起功法,体内道宫随之缓缓下降。
诚王感觉原本悠长的甬道顺时变短,自己的龟头竟然触碰到了颈口,当即大喜,只是既然安碧如能降下道宫,那她自然也是有方法打开颈口让自己进入的。
如今已到这般地步,他有如何肯就此满足鸣金收兵?
“速速打开你道宫宫门,好让本王进去快活一番,最后再将这子孙袋中精华悉数灌入,好好让你美上一番!”
安碧如用最后一丝力气开启了自身宫门,但诚王进入的瞬间她就无力维持住了。
宫门紧合,正好卡住了诚王的龟头。
诚王爽得连吸数气。
身下的安碧如早已是意识不清,气息犹如风中残烛。
诚王可不会管身下贱奴的死活,只管此刻的舒爽,坚持了片刻,便将自己满囊精华尽数射入。
悠悠醒转,安碧如感觉自己浑身都如同散架。
便是抬起自己胳膊的力气都难以聚起,腹中更是能感受到满宫的精液。
好在自己早就给自己种下蛊虫避孕,否则只怕难以逃脱。
仙儿,师父能为你做的,或许……只有这些了。
而远在金陵某处,正与林三笑闹的秦仙儿,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安,如同晴空飘过的一小片阴云,转瞬即逝,却又莫名地,让她怔忡了片刻。
……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自城外炸响,地皮随之剧烈震颤,碎瓦灰尘簌簌落下。
火光不时映亮半边颓败的城墙,那曾被视为固若金汤的屏障,在持续不断的炮火撕扯下,已是裂痕遍布,摇摇欲坠。
诚王最后的负隅顽抗,如同这即将崩塌的城墙,倾覆只在旦夕之间。
断壁残垣的一角,硝烟弥漫。
安碧如紧紧抱着怀中气息微弱的林三,背靠着冰冷潮湿的断墙。
她身上的白衣早已染满血污与尘土,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林三的,或是这战场他人的。
她低垂着头,脸颊贴着林三冰凉的前额,贪婪地呼吸着那缕熟悉又微弱的气息,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暖刻进骨髓。
怀中的人双目紧闭,面如金纸,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一支漆黑的短箭深深嵌入他肩胛之下,箭杆已被折断,周遭皮肉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丝丝腥臭的毒气弥漫开来。
安碧如的手指一直按在他伤口附近几个大穴上,精纯却已有些紊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勉强封住毒性蔓延,护住他心脉一线生机。
她自己的内力也所剩无几,心口处那沉寂许久的子蛊,随着诚王大军溃败、生死未知,开始传来阵阵隐晦的悸动与寒意,仿佛在提前敲响丧钟。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母蛊若随诚王身死或彻底败亡而消亡,子蛊必反噬,她绝无生理。能在生命最后时刻,这样抱着他,已是奢求。
视线有些模糊,她用力眨了眨眼,抬眸望向悄然落在身前的那抹白影。
宁雨昔不知何时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