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0页)
“休想再诓骗我,兄弟,咱俩再一起加把劲彻底击溃她!”
“俺也不行了,再换个人!”
……
诚王府书斋内,紫檀木的巨大书案边缘,安碧如正伏跪着,青丝如瀑垂落,在摇曳的烛光下露出些许被情潮染红的肌肤。
她正以最谦卑驯顺的姿态吞吐着,侍奉着端坐于宽大椅中的男人。
赵元庆半阖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她光滑的后颈,如同把玩一件温顺的玉器。
殿内寂静,唯有暖昧的水声与细微的喘息。
忽然,他似想起什么,手指顿住,漫不经心地开口:“听闻……本王那不成器的侄女,如今在你那白莲教中,混得风生水起,竟成了什么……圣女?”
正沉浸于屈辱任务中的安碧如,心头猛地一凛,仿佛被冰水兜头浇下,连带着口中的动作都僵硬了一瞬。
她强自镇定,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着:“回王爷的话,仙儿……霓裳公主她天资颖悟,灵慧非常,奴家不过略加指引,她便一点即透。在教中处事公允,待人亲和,颇得上下教中人心呢。”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赵元庆的神色。
“一点即通?”赵元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淫邪的笑意,手指顺着她的颈线滑下,挑起一缕汗湿的发丝把玩,“那你这一身肉身布施、曲意逢迎的妙法精髓,可也点拨给她了?”
他俯身,靠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本王瞧着,我那侄女儿,出落得愈发标致了,颇有几分她母亲当年的风韵,真是……我见犹怜。安奴,你说说,本王何时才能有幸,一品你们这师徒二人,共效于飞、同承雨露的滋味啊?”
安碧如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她早知赵元庆荒淫无度,视女子为玩物,却万万没想到,他竟连自己的亲侄女、当今圣上的血脉都敢生出如此龌龊念头!
悲愤与恶心如同沸油。
可她更清楚,自己的性命、乃至苗疆万千族人的生计,都系于这男人一念之间。
那心脉中的子蛊,便是悬顶利剑。
若屈从,亲手将视若己出、清白无辜的仙儿推入这火坑,她将来有何面目再见林三?
那个笑容明亮、唤她“安姐姐”的小弟弟,若知此事,怕是要恨她入骨。
可若不屈从……抗命的代价,她付得起吗?苗疆的粮船,族人的期盼……
林三带笑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清晰得刺痛。
罢了,自己这身子,早已在泥淖中滚了千百回,污浊不堪,配不上那般赤诚的光了。
但仙儿不同,仙儿是干净的,是林三心头所爱,是应当站在阳光下的。
即便自己永堕黑暗,也总要护住那一点光亮。
主意既定,她忽然如水蛇般更加柔婉地扭动起来贴近诚王,仰起脸时,眼中已换上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神情,媚眼如丝,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王爷……可是奴家侍奉不周,未能让王爷尽兴,惹得王爷生气了,才想着要去寻……寻别人?”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一边说,一边主动抓起赵元庆那只空闲的手,将其轻轻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吐息温热,“若真是奴家不好,王爷罚奴家便是……今夜,让奴家好好给王爷……赔罪,可好?”
赵元庆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安碧如这般姿态倒是勾起了他的欲望,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安碧如:“赔罪?你这身子,里里外外,哪一处本王未曾赏玩透彻?你又能拿什么……新鲜玩意儿来赔罪?”
安碧如脸颊绯红更甚,似羞还怯,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微微侧身,将俏脸贴近他袍服之下那依然昂藏的所在,呵气如兰,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带着惊人的暗示:
“王爷莫急……奴家……奴家还有一处秘所,未曾……未曾为王爷洞开。”
她说着,一只纤手缓缓下移,隔着轻薄破损的衣料,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指尖微颤。
“奴家这道宫……还不曾对王爷敞开过。”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进赵元庆骤然幽深起来的瞳孔,如同献祭最珍贵的祭品,“今夜,奴家愿为王爷……彻底敞开此门。只求王爷……将奴家这方寸宫室,彻底……灌满,烙下印记。可好?”
赵元庆先是怔住,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混合著狂喜与暴虐的炽热光芒!
他猛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书斋内回荡,带着志得意满的猖狂: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你个安奴!果然深藏不露,竟还留着如此惊喜给本王!”
他大手一伸,粗暴地将她揽起,紧紧扣在怀中,仿佛终于攫取到了觊觎已久的、最后的宝藏,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
“今夜,本王定要好好品鉴你这”未曾洞开“的宫阙!看看是否如你所说,别有洞天!”
烛火疯狂摇曳,诚王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安碧如,“骚奴,还不快快打开道宫”
“王爷莫及”安碧如躺在榻上,双腿高抬压在自己肩前,两手下探拖住自己的玉股,庭前蜜穴竟犹如花开般绽放,“王爷……可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