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战国 迎春与离春(第9页)
为了齐国,为了百姓,她这丑陋之人嫁与昏君为后,与这吸髓蚀骨的妖女同流合污共谋朝政——这等荒唐事,史书里怕也找不出第二桩了。
可这荒唐,或许正是救齐的唯一良方。
她蹲下身,并指如风,迅速在田辟疆头顶、胸腹几处大穴连点数下,渡入几缕精纯道家真气护住心脉,又以秘法暂时平复他沸腾的欲火。
田辟疆浑身一颤,眼中癫狂之色稍退,迷茫地看向钟离春那张丑陋的脸,下意识便要怒骂推开。
可钟离春已抢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王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若您还想见夏美人,便需早朝时准了减赋的奏章。”
田辟疆茫然瞪着她,似乎听不懂。
可当他目光掠过一旁楚楚可怜、泪眼盈盈望着他的夏迎春时,一股炽烈的欲望再度冲垮了刚恢复的些许清明:“美人……寡人要美人……准!寡人都准!快让美人来骑寡人!”他嘶声喊着,伸手又要去抓夏迎春。
钟离春起身,对夏迎春使了个眼色。
夏迎春会意,连忙娇声道:“王上……您先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明日妾身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地射个够……”
田辟疆这才稍微安静,却仍死死抓着夏迎春一缕头发不放,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钟离春不再阻拦。
寝宫外,夜色正浓。临淄城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齐国的山河社稷在黑暗中沉睡。
而这座奢华的内堂里,一场扭曲的交易刚刚落定——以美色为饵,以欲望为线,以江山为盘。
钟离春转身,握紧道剑推开沉重的殿门,她迈步而出,远离满室淫靡甜腥的气味,灰布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
时如流水,转眼数月。
齐国王后钟离春以雷霆手段整肃吏治、轻徭薄赋、广开言路。
她虽容貌丑陋,却以铁腕与智慧迅速掌控朝堂,那些最初讥笑“丑妇干政”的贵族,在接连被揪出贪腐、削爵流放后,再无人敢妄议。
齐国国库渐丰,边军器甲一新,连续击退赵、燕数次侵扰,国势日隆,隐隐有中兴之象。
深宫内殿,却是另一番天地。
齐宣王田辟疆早已不理朝政。
每日辰时,他昏昏沉沉被钟离春灌下固本培元的丹药,再由宫人搀扶着完成早朝——与其说是上朝,不如说是坐在王座上点头。
所有奏章皆由钟离春与几位心腹大臣先行批阅,他只需在夏迎春媚眼如丝的注视下,颤抖着拿起玉玺,盖下印鉴。
盖完一章,他便喘息着看向身旁盛装妖艳的夏迎春,眼中欲火灼灼:“美人……寡人今日可能……”
夏迎春掩唇娇笑,指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划:“王上莫急……待批完这十卷赈灾奏章,妾身便让王上……好好疼我。”
田辟疆闻言,像是打了鸡血,抓起玉玺疯狂盖印,速度之快令侍立一旁的钟离春眉头微蹙。
她看着这君王为片刻欢愉而癫狂的模样,终究未发一言。
只要国事不废,便随他罢。
日头西斜,政务稍歇。
田辟疆便被夏迎春挽着,踉跄扑入寝宫深处。
门扉紧闭,内里很快传来肉体碰撞的闷响、女子放浪的呻吟,以及君王嘶哑如破风箱般的亢奋低吼。
每一次“宠幸”,夏迎春皆谨守约定,只取三成精元,绝不过度榨取。
在夏迎春的节制和钟离春的调理下,齐王的身体得以渐渐好转,只是他心中对那妖女的变态渴望是永远无法医治了。
相比于钟离春的忙碌,夏迎春的日子,却是快活似仙。
白昼,她是齐王最宠爱的“夏美人”,锦衣玉食,仆从如云。入夜,她便褪去华服,展露妖女本性。
她专挑宫中那些年轻力壮的侍卫、内侍召入偏殿宣淫,有时三五人,多则十余人。
殿内烛火通明,地上铺满厚绒软毯,夏迎春赤身裸体斜卧中央,巨乳晃荡,腿心湿泞。
她媚眼一扫,红唇轻启:“来……今日谁能让本宫先泄身,赏金百两。”
男人们早已被体香迷了神智,低吼着扑上,如群狼环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