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战国 迎春与离春(第8页)
钟离春抬手在他后颈某处穴位一按,田辟疆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但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夏迎春赤裸的娇躯,嘴里含糊念叨:“美人……奶子……骚穴……”
夏迎春看着钟离春这一手,心中骇然——这道家手法竟能暂时压制情欲而不伤及神智,这丑女的道行比她预估的还要深。
钟离春这才转向夏迎春,黝黑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细小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不杀你,但你要留在宫中,继续‘伺候’王上。”
夏迎春愣住,随即媚笑:“哦?你这丑女改主意了?不嫌妾身这妖女淫荡下贱、祸国殃民了?”
“祸国殃民是真。”钟离春冷冷道,“但正因如此,你才有用。”
她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夏迎春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王上已被你妖躯所惑,身心皆系于你。即便我今日杀你,他也必寻其他美人,继续沉溺酒色,荒废朝政。既如此,不如留你一命,以你为缰,控此昏君。”
夏迎春眼中闪过精光,她隐约猜到这丑女要说什么了。
钟离春继续道:“从今日起,王上若要与你交媾,需以政绩交换。减赋税一条,可与你欢好一次;赈灾民一处,可让你口交一回;整顿军备一项,可允你骑乘一夜;任用贤臣一名,许你欢淫三日——但每次王上‘恩宠’,不得超过三成精元,不得榨取齐国王气,我会以道家丹药为他调养复原。”
她盯着夏迎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你若应允,我可允你在宫中享尽荣华,纵情淫乐。你若不从——”
钟离春手按剑柄,虽未拔剑,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已让夏迎春肩头伤口再次灼痛起来,让夏迎春毫不怀疑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
夏迎春脑中急速盘算。
这丑女的提议,看似限制了她,实则给了她一条生路,甚至是一条远比原先计划更稳妥的享乐之路。
不必再担惊受怕被人发现妖女身份,不必再谋划如何榨干齐王后逃脱,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宫中,以君王宠妃的身份,尽情享用那些年轻英俊的肉体,还能得到道家丹药调养后更为精纯浓郁的齐王精元……
更妙的是,她看出了钟离春的潜台词:这丑女要借她之手操控朝政,行利国利民之事。
而她夏迎春,只需要躺着张开腿,用她那具天生就该被男人肏干的淫荡身体,就能换来无尽的好处。
“成交。”夏迎春毫不犹豫,媚笑如花,“不过妾身还有个条件。”
钟离春皱眉:“说。”
夏迎春舔了舔染血的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钟姑娘要做这幕后主使,总得有个名分。不如……您来做齐国王后?”
她微微前倾,肩头的伤因动作牵出一丝痛楚,却仍笑得嫣然:“您以王后之尊辅政,名正言顺。而妾身嘛……”她指尖轻划过自己沾染血污的锁骨,声调压低,似诱似胁,“就安心做个宠妃,专心用这身皮肉拴住王上。但您想,若朝堂内外只见您执掌大权、我专房擅宠,在世人眼里,咱们是何形象?”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把持朝纲的‘丑后’,一个蛊惑君心的‘妖妃’……纵您政绩昭昭,百姓称颂,史笔如刀,亦难分辩清浊。届时,您我便在同一条船上,风雨共担,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夏迎春话音轻柔,却字字如针。
她哪里是要让权?
分明是要将钟离春一道拖入这潭浑水。
唯有让钟离春也沾上“妖妃同党”的污名,与自己成为世人眼中祸乱宫闱的一丘之貉,她这妖女才能真正安全——否则钟离春随时可将她推出去,以“诛妖妃、清君侧”之名洗净自身,而夏迎春则必成弃子。
钟离春沉默听着,那双细小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夏迎春,黝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何尝听不出这妖女话中深意?
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捆绑。
夏迎春要的不是并肩携手,而是互相制衡、同污共垢。
她的目光扫过榻上仍盯着夏迎春奶子流口水的田辟疆,那昏君眼中唯有肉欲,早已无半分清明。
她又想起宫墙之外,列国虎视,百姓困苦。
齐国需要的,是一个能重整山河的执棋者,无论以何面目。
最后她摸了摸自己黝黑丑陋的面容。
王后之位?她从未贪恋。身后污名?她更不在乎。她入宫只为谏言,只为救国,若能以此形貌和污名,换齐国一场中兴,她甘愿入局。
“好。”钟离春终于点头,声音沉静如古井,“我嫁。但你要记住,从此你之生死荣辱,俱系于此约。若有违逆,‘锁妖印’下,魂飞魄散。”
夏迎春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如毒花的笑容。
她忍着肩痛,挣扎着跪坐起来,竟向钟离春行了个大礼,声音甜腻如蜜:“妾身夏迎春,拜见王后姐姐。从今往后,妹妹定当尽心竭力,辅佐姐姐治国安邦。当然,也会用这身淫肉好好拴住王上的心,让他对姐姐言听计从。”
她说“言听计从”四字时,媚眼飘向田辟疆,舌尖轻舔嘴角,腿心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微微收缩,流出一股新鲜淫水。
田辟疆虽被制住穴位浑身无力,但看到这一幕,胯下那根肉棒竟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龟头顶端渗出清液。
钟离春看着这一君一妃的淫态,心中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