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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战国 迎春与离春(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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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迎春娇笑着任他们摆布——有时被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小穴与后庭皆被填满,她仰头浪叫,腰肢如蛇扭动,同时吞吐两根肉棒;有时被数人抬起,双腿大张,轮流将怒挺阳物捅入她泥泞花穴,每一下都直顶子宫,撞得她乳波乱颤,淫水四溅。

她来者不拒,甚至主动骑跨,丰臀如磨盘般在数根肉棒上旋转套弄,汁液顺着男人腿根流下,满室腥臊。

“用力……肏烂本宫的小穴……对……再深些……啊……”她淫词不断,内壁嫩肉却整齐规律的蠕动吸吮,每次收缩都吸得男人们精关松动。

往往不过半个时辰,那些精壮男子便相继哀嚎着射出浓精,瘫软如泥。

夏迎春却尚未尽兴,又扯过一旁观战早已硬如铁杵的侍卫,翻身骑坐上去,肥臀疯狂起落,直到将最后一人也榨得两眼翻白,这才满足喘息,任由白浊精液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身下绒毯。

有时,为了满足自己吞噬男性的渴望与施虐之欲,她对那些被判秋后问斩的死囚格外“青睐”。

通过暗中运作,将这些死囚秘密押入宫中专设的暗室。

那里没有刑具,只有一张宽大石床。

夏迎春会屏退旁人,独自面对被铁链锁住、满眼恐惧的死囚。

此刻,她不再是巧笑倩兮的美人,而是眼含残忍兴奋的女王。

她缓步上前,华服滑落,展露妖娆胴体,却无丝毫挑逗,唯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指尖妖力微吐,死囚衣裳碎裂。

“将死之人……本宫赏你一场极乐,如何?”她声音冰冷无波,跨坐而上,湿滑穴口对准那因恐惧与本能而硬挺的肉棒,猛然沉落!

夏迎春毫不留情,妖穴全力运转,内壁如无数细小吸盘缠绕绞榨,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开始疯狂掠夺!

水蛇般的腰臀如疾风暴雨般起落,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臀肉拍打在死囚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其说是交媾,不如说是碾压与榨取。

死囚陷入冰火两重天:下身传来前所未有的、直冲脑髓的剧烈快感,那妖穴的紧致、吸吮、蠕动,带来远超寻常女子的极致舒爽;但同时,一股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弱感伴随着快感蔓延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被那湿热紧窒的甬道强行抽吸、剥离!

快感越强,被掏空的感觉就越清晰,极乐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令他面目扭曲,发出断续的哀嚎与呻吟。

“嗬……妖女……停……停下……”他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夏迎春却亢奋异常,俯身抓住他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因施虐而潮红兴奋的脸庞,低笑道:“舒服么?你这卑贱蝼蚁,能在这极致快感中被本宫榨干最后一丝精元,亦是造化!”

她笑得无比妖艳,腰臀加速起伏,丰臀砸出啪啪脆响,妖力催动到极致。

她享受着生命精华涌入体内的滋养快感,感受着身下肉体从壮实变为枯槁的过程,死囚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光泽,唯剩胯下那物仍在妖穴中被榨取着最后一点搏动。

当死囚最终化作一具维持着扭曲欢愉表情的干尸,夏迎春才满足地长吟一声,慵懒起身,舔去指尖沾到的精液残迹,唤来心腹将干尸如垃圾般悄悄运出扔入乱葬岗。

如此淫靡残虐之事,自然瞒不过钟离春。

她曾深夜潜入暗室,亲眼目睹夏迎春骑在一名死囚身上,满脸陶醉地榨取其最后一丝精血。

那死囚已如骷髅,唯有胯下肉棒仍在她体内微弱搏动。

钟离春握紧道剑,指节发白,终是未发一剑。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仅以更严密的手段监控夏迎春,确保其不越雷池。

夏迎春知晓钟离春的布置,也乐得维持这微妙平衡——既能尽情满足淫欲、吸食精元滋养妖躯,又可享尽荣华,何乐不为?

是夜,月朗星稀。

钟离春独坐于王宫之中,面前摊开着新绘的齐国疆域图。

边关捷报频传,境内五谷丰登,百姓虽不知深宫龌龊,却感念“丑王后”德政,市井间已有童谣传唱。

她听着风中隐约飘来的、自夏迎春寝宫方向传来的浪叫与君王嘶哑呻吟,丑陋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意。

玉玺盖印声,朝堂议事声,边关战鼓声,深宫淫靡声……交织成这荒唐世道。

而她,只需齐国强盛,百姓安居。

至于身后名,留予后人评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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