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女网友叩婷婷(第4页)
“那倒也是。”她冷笑道。
“这种情况你也不能完全排除吧?”他又道。
“哎呀,人家结完婚的都有离婚的,更何况你和她还没领证结婚呢,你怕什么呀?”她这话明显就有点怂恿他和女友分手的意思了,而且也有点狗急跳墙和强词夺理的意味,可是却能迅速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因此她也就不在乎什么了,反正网上的天地特别宽广,一旦出了解决不了的大问题,大不了玩个人间消失就是了,“别忘了,你可是个男的,在这方面是具有先天优势的,不像女人,这事那事的,不利索。”
“哦,你倒是看得开。”他嘲弄道。
“我看你呀,是负责任负过度了,呵呵。”她如实地评价道,然后又开始慢慢地训导他了,“其实就算是已经结婚了,甚至是都有孩子了,要是实在过不下去了,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婚呀,你以为这是多大的事情啊,值得那么翻来覆去地一再考虑,弄得没完没了了。”
“你真是太牛了!”他佩服道,有点如梦初醒的意思。
“嗨,我牛什么呀?”她赶紧自嘲道,其做人的基本良知还是有的,所以不想跟着他继续胡说下去,“其实你只不过是在感情方面受伤受得还不够厉害,吃亏吃得还不够彻底而已。”
“什么意思?”他问。
“我相信,”她连忙解释道,知道他又一次陷入糊涂阵里了,“等你翻来覆去地把事情想明白了,看透彻了,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不想忘的,终将忘掉,”她又把意思给升华了一下,希望他能站在更高的高度看待这个事情,而不是像井底之蛙那样永远都局限在一个小圈子里,“不愿意放手的,终将放手。”
“噢,我明白了。”他终于如此说了。
“你明白什么了又?”她刺挠道。
“止损啊!”他一语中的。
“呵呵,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她诡异而调皮地回道,故意表现得异常纯洁和无辜,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既然他是如此的鲁莽和愚蠢,“到时候你们两人真的分手了,可别怪在我头上啊。”
“这怎么会呢,”他终于当了一回勇于担责的海西汉子,就和真的似的,大约也是真的吧,此情此景嘛,大概只能是如此这样了,“其实你说得也对,这事说起来还是怪我没有完全看透她,老是对她存在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她最终会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理解我,其实这种虚无缥缈的幻想是该破灭了。”
“你确认,你真的看透她了吗?”她这样问,搞得他本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逗他玩,“你是不是再给她留点机会?”
“我想机会已经留得够多了,”他看似比较深沉地说道,其中的悲剧意味也是可想而知的,尽管并不怎么真实感人,“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怎么珍惜过,更没有觉得我也是在忍痛让步。”
“嗯,我看也是。”她煽风点火道。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他继续唠叨着,说的应该都是不好见人的心里话,“留在鹿墟市里是她的底线,再往下走,她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我是知道她这个人的,她宁可在大城市要饭吃,甚至是去当服务员,哪怕是干那个事,她也不愿意到小城市来生活,至于回农村老家发展的事那就更别提了,那比杀了她都难受。”
“而你是铁了心地想回老家,对吗?”她问。
“对,差不多是这样的。”他只好这样说了。
“为此,你宁愿放弃她,对吗?”她又问。
“你既然都这样说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了。”他终于缴械投降了,不再做任何挣扎和反抗了。
“我感觉呀,”她如此回道,是在预言,也是在试探,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嘛,看来确实如此,仅此一问,她就彻底战胜了他,从此之后再无其他可能,“你的态度之所以如此坚决,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而不止是你们两人之间对是否回老家发展这事有着如此严重的分歧。”
他半天没回应什么,但也不像是在思考什么。
“桂明,你说是吗?”她又追问了一句。
“我的天哪,你也太厉害了吧,怎么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呀?”他竟然很没出息地如此佩服道,连她都觉得大吃一惊,想不到天下居然还有这种男人,“你难道是诸葛亮再世吗?我觉得要是和你一块做事情的话,一定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相见恨晚啊,相见恨晚!”他又自我陶醉地强调道。
“哪里,哪里,”她见状只好礼节性地谦虚道,同时后边的话说得更加巧妙和委婉了,因为她知道他就是个属驴的性,只能顺着驴毛仔细地捋他,凡事都要往他心窝里碰,“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留心和在意你的一切,才会开动脑筋想着怎么帮助你,才会设身处地地为你考虑,而不是说我这个人有多聪明,有多高的智商,就能想得多周到。”
她这等于是在打开一扇门,他应该不傻。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接着往下说吧,”他终于彻头彻尾地出卖了旧爱,只是为了讨好网络那头的新欢,而不觉得这里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其实在很早以前,我就发现她和社会上的一个男的有些不清不楚的牵扯,只是一直没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来打她的脸而已,毕竟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女人搞得那么狼狈。”
“那她和那个男的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叩婷婷总归是想知道其中的底细,于是便问了这个很直接的问题。
作为过来人的她向来是最关心这种事的,仿佛这种事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能在一块松软的蛋糕上切割出她心中想要的任何图案。她虽然也意识到自己和桂明之间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某种相对有意思的程度,但是却觉得此“发展”非彼“发展”,这完全是两种不可同日而语的事情,绝不能相提并论,而且也没那个必要。
“这个嘛,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呢,”他并没说假话,因为他确实没那个能力知道,“不过我倒是见过那家伙给她发的很多流氓短信,就是那种不入流的黄段子,你是知道的。”
“我怎么又知道了?”她抗议道。
“我是随口说的,你不要介意,”他解释道,然后接着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我分析啊,这里边还是有很大问题的。”
“那么,通话记录你查到了吗?”她问,同时心里还是也有些生气,凭什么那些黄段子她是知道的,真奇怪,真气人。
“查到过,”他回道,向她透露的细节越来越多了,“不过主要是那个男的打给她的,她几乎没怎么回拨过,这倒是实情,但是偶尔她也会发一些短信过去,我很烦她这一点……”
“没有其他更多的证据了吗?”她问,就像个女福尔摩斯。
“没有了。”他再次如实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