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女网友叩婷婷(第3页)
“嗯,言之有理。”她怂恿道。
“后来好说歹说她才同意在鹿墟买房,”他接着糟蹋自己的女友,完全忘记了往日的温情,“而且还逼得我特别紧,好像一天不买房就一天过不下去一样。”
“哎呀,都把我快难为死了。”他接着感叹道,似乎这样就能博取她的最大同情,从而顺利地投入他的怀抱。
“其实,不是我有意地说你或者劝你,房子是该早买,不然她会感觉不踏实的,这事你确实得理解她。”她又劝道,显得颇为公道和善解人意,确实是个看问题不偏不倚的大好人。
“要是你,你会那么着急地逼我买房吗?”他故意问她。
“我,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呀?”对此她有些不解。
“你说,你就照实说,假设你是,你怎么办?”他逼问道。
“要假设是我啊,说实话我还是支持你先创业后买房的,”她如实道来,知道自己也没法躲避过去了,因为她多少也知道他的性格特点,就是遇事比较偏执,“因为毕竟事业第一嘛,没有好的事业,哪来幸福稳定的家庭生活啊?至于房子的事,我觉得,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再考虑也不晚呀,你说是不是?”
“呜呜,泪奔啊,泪奔!”他如此感叹道,恨不能立即去找她当面聊聊,好彻底地表表衷情外加诉诉苦,“多谢理解,多谢支持!”
“没关系,你刚才也说了,我是你的红颜知己嘛,红颜知己怎么可能不支持你呢?”她主动挑明了一种关系,这特别符合他的心理预期,真是天大的好事,差点把他给足死了。
“哎,顺便问一下,那个你回家乡创业,都打算干点什么呀?”她趁他高兴,又接着问起来,“能不能给我提前透露一下啊?也让我这个红颜知己跟着你高兴高兴,憧憬憧憬。”
“噢,情况大概是这样的,”他毫无保留地回道,情绪上也比较亢奋,好像经过一番跋山涉水真遇到了人生唯一的异性知己,“我初步计划回老家,也就是在落凤山那一带包上十几亩或者几十亩山地,搞点现代绿色农业,种大棚蔬菜或者大棚果树,就是那种纯天然、无污染、原生态的东西,外带着搞一些花卉苗木什么的,同时也会养一些小笨鸡、土鸭子、小山羊之类的家禽牲畜……”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些粗浅想法,”他又谦虚道,倒也不是一时头脑发热,“目前还没真正想好,希望你多提宝贵意见。”
“哇,你能有这些想法,真是太令人钦佩了!”她恭维道,反正是添言添不了钱。
“多谢支持!”他这话说得好虚,连自己也觉着了。
“其实呢,”她也跟着说了自己的心里话,显然是受了他的感染,才会说得这么直接和沉重,“多年来我心里一直都有这种挥之不去的田园情节,这种瑰丽朦胧的乡村梦,可从来都只能是停留在自己的想象当中,而没法真正去实现。”
“嗯,继续。”他鼓励道。
“我对城里的生活一直都不怎么感兴趣,”她说得更加开放了,带有很强的浪漫主义色彩,“我就喜欢到美丽乡村的广阔天地里去生活,去创业,去扎扎实实地干点事情,这样既能满足自己多年以来的心愿,还能顺便挣点小钱……”
“不会吧,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怎么也会有这种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可怕的想法呢?”他如此回道,颇有些震惊的意思,仿佛她前边讲的一番话都是毫不相干的闲话,现在说的才是能触动他心灵的正经事,“真是太意外了,太神奇了,我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她道,应该是又笑了。
“我真不敢相信这一点,你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怎么会不愿意在城里生活呢?”他再次惊奇地问道,越发显得后边的话是经过认真思考的了,而不是为了恭维和讨好而有意说的,“这确实显得有些太奇葩,也太另类了。”
“别人肯定以为是这样的。”她淡淡地回道。
“其实刚开始我一提出这种想法的时候,”他又一次把凌菲给出卖了,好像和她前世今生都有仇似的,“我老婆瞬间就石化了,等她弄明白我的真实意图之后直接就崩溃了,脑子死机了。”
她发了一个掩面而笑的表情。
“她都说了,”他愤愤地说道,“只要我回老家捣鼓这事,她就坚决和我分手,一点也不含糊,你说厉害吧?”
“那是当然的了,”她说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即她比他老婆更能理解他,所以才和他聊得来的,“我记得前边听你说过的,当初她跟着你来鹿墟都是极其勉强的,更何况是现在你要她跟你回农村老家搞这些东西,你可真是要了人家的命了。”
“唉,也许是吧。”他回应道。
“我觉得你呀,”她直接数落道,恰如多年的老情人一样会体贴人,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有时候就是不会体贴人,尤其是对女孩子,关心得还远远不够啊。”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呀,”他有些嘴硬地辩解道,显得十分愚钝和无理,但是在她看来却又未必如此,从来人心难定更难测,大家都是这样,“可是她不仅不理解我,不支持我,竟然还拿分手来威胁我,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你大概还没理解透彻我前边话里的意思,就是关于婚姻生活的那段,我想重点强调的是,关键时刻需要及时止损,你明白吗?”叩婷婷补充道,恐怕桂明误会了她心里的意思,因为他在这方面确实犯过太多的错误,而且也没有进一步改善的任何迹象。
“不是太明白。”他直接回道。
“你像我吧,”她见状只好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道,知道他不是装憨摆呆,而是真憨真呆,“一旦发现他有那些我绝对不能容忍的恶习,而且根本就没有改正的意思时,就及时地止损了,果断地提出分手,这样至少能避免自己在将来承受更大的更深的痛苦,知道吗?”
“哦,你说得很对,”他如常地恭维道,和她说话的深度和水平并不相称,随即又说出了自己的某种顾虑,俨然已经把心彻底地交了出去,任她把玩,“不过还是有一个问题绕不过去,如果我要是及时止损了,那岂不是更加证明了一个残忍的现实,那就是我自己当初瞎了眼,选了一个不该选的人?”
“貌似也有些道理。”她道。
“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一点,再怎么说这也是对我自己的一种否定呀,不是吗?”他道,确实有点道理。
“你呀,有时候就是太固执了。”她不好再说什么了。
“当初自己选的,应该咬着牙也要坚持到底呀,你说对不对?”他讲起理来也是一条一条的,能得就和八眼猴一样,正如他干事业时的劲头,像条极为敬业的蝼蛄一样天天在地里钻来钻去。
“从理论上说应该是这样的,”他一五一十地说道,“况且大家也都是这样期待的。总而言之,你说我固执也行,说我忠于所谓的爱情也行,我都承认,反正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哦,是吗?”她道,犹如在绿叶丛中开了一朵小花。
“还有一点你得注意,就算是我鼓足勇气换一个新的,她就一定比原来的好吗?”他不无担忧地说道,小算盘打得还挺不错的,这句话在她听来水平还是比较高的,能配得上她的思想境界,“如果新的比原来的还差,还不可理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