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女网友叩婷婷(第5页)
“那你凭直觉分析,你女朋友出轨了吗?”她接着问他。
同时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劈腿”这两个极为生鲜动人的字眼,只是觉得用在此处太**和低俗了,所以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但是她转念又一想,也许大胆地说出来效果会更好一些,这样也好促进他和她进行劈腿的速度呀。或许这正是她一直以来所默默期待的,不然她和他聊个什么劲呀?还要费那个口舌,她又不是空虚无聊得要命,缺男人。
“这个事吧,我想啊,”他斟酌着打字道,在关键问题上也懂得三思而后说,“到目前为止,可能在肌体上她还真正没出轨,不过至少在精神上她可能已经出轨了。”
“哦,原来如此啊。”她顺话道。
“据说精神上出轨比肌体上出轨更可怕,影响也更深刻,你赞同吗?”他问了一个比较差劲的问题。
“你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是什么吗?”他问,同时也没想着她能正确地回答出来,感同身受也就只是个普通的成语罢了。
“不妨说来听听。”这是她对他的话感兴趣的标志之一。
“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他直接解密道,反正有些事憋在心里更难受,还不如竹筒倒豆子全说出来呢,“她居然对这个情况一直都没当回事,她说那个男的无非就是癞青蛙想吃天鹅肉,纯粹就是一厢情愿地想好事罢了,不值得我大惊小怪的——”
“借口。”她评论道。
“而且她还说,”他进一步透露道,“我平时对她管制得太多了,太死了,她连一点自由都没有,无论是人身上的还是精神上的,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活着就像坐牢一样。”
“呵呵。”她回复道,又是这两个特别讨厌的字眼。
“哎呦,可气死我了,可冤枉死我了!”他见状只好再次痛快淋漓地抱怨道,并没有从她那里得到他想象中的非常及时的安慰,“你说说啊,她明明和社会上的渣男关系暧昧,处得腥不腥淡不淡的,到头来还说我对她管得多、管得死,这不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吗?”
“嗯,有点。”她肯定道。
“世界上有这么不讲理的女人吗?”他接着嘟囔道,显然气得不行,估计也是窝在心里老长时间了,“真是岂有此理!”
“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如此说道,当然是一种火上浇油的举动,而不是劝他息怒或三思而后行。
这难道就是她的神圣使命?他不得而知。
“叫你说说啊,”他仍然推心置腹地说道,这回可算是找到能够直接伸冤的人了,因此不能不珍惜好眼前的大好机会,“对这个事我要是真不管,真不问,就这样放任其发展下去,还说不定会出什么大事呢,反正我感觉她也不是多让人放心的人。”
“嗯,言之有理。”她像没事人一般回道。
“我就不信她只是想借机戏弄一下那个※※※家伙,”他非常气愤地说道,越发显得自己光明磊落了,“而压根就没往心里放。”
“确实难说。”她搅和道。
“她要是没有那个心,她和那种烂人交往什么?”他责问道,好像当事人就在眼前亲自受审似的,“她接他的电话干嘛?她又回他的短信干嘛?她要真是正经女人的话,干嘛要理那种人?”
“也是。”她道。
“我都告诉过她好几次了,”他打字道,估计心里的火苗也烧得差不多了,“那孩子要是再敢乱发短信,乱打电话,就到派出所报案去,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看谁丢人现眼。”
“那么,结果怎么样?”她问,显得非常精于以少胜多,在聊天方面确实是个战术高手。
“哦,她哪有胡子可吹啊?”她调侃道,同时发了个笑脸,捂嘴的那种,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暧暧昧昧的,有点干哕人。
“别笑,我说正经事呢。”他非常正经地提醒道,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她的调侃。
“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呀。”她又笑道,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种小胡子,自然是也可以吹的,难道她自己就没有吗?
当然有了,而且充满了无穷的**力,他就是傻。
“她还说,我要是敢去找那个男的,她就和我翻脸!”他又回归到主题上来,他现在也就剩下这点智商了,真是令人堪忧。
“怎么会这样呢?”她叹道,还是一副旁观者的心态。
“其实她的意思我心里明白得很,”他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她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如果她要是和那个人没有那些恶心人的烂事呢,她就是嫌我多管闲事,心胸狭窄,狗眼看人低,对她忒不放心了。”
“如果她要是真有那些烂事呢,”他接着说到了事情的另外一面,看来他考虑这个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差不多都快成为这一领域里的情感专家了,“那她就更得把我给吓住或者唬住,好造成一种她绝对光明磊落,绝对没有那些烂事的假象,让我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所谓的恶人先告状,明白吗?”
“那么,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高呢?”她今天兴致很高,和他切磋得越来越有劲了,正在进入一种历史上最佳的状态,似乎快要到顶点了那种感觉,这种美妙的感觉对她来说既高尚又低级,既是她急需的又是她不好意思直接索取的,她既该表现得羞涩一些,更该表现得大方一些。
她真是过来人吗?当然是了,只是没领证而已嘛。
他知道这些,她也没刻意隐瞒什么。
他突然想到这里,心中“咯噔”了一下子,就如同女朋友凌菲在他眼皮子底下真出轨了,真劈腿了,这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伤痛。
“我不知道。”他的心显得有些冷了,当然也硬了。
“凡是有配偶而**的人,”既然桂明不愿意多说,那么叩婷婷就多说点呗,反正她是他的红颜知己,网络上的心上人,她方才已然大大方方地承认过了,也无不妥之处,又反正她打字的速度很快,也不在乎多说两句,“对自己的配偶大概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个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对不住配偶,从而待配偶比从前更好、更体贴;另一种情况就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不要脸了,那就干脆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更高,把自己的形象树立得更大,从而对配偶要求得更严,训斥得更厉害,从而彻底从精神上把配偶给压制住,好方便自己的不轨行动,反正事情已经那样了,倒不如自己主动点。”
“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她问得很果断。
“王志闯,”他很干脆地回道,“怎么,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