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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蛮笑得很天真:“想叫哥哥帮我杀个人。”
谢归山意外地挑起眉头:“实在没看出来,原来你是神女皮相,恶鬼心肠。”
他第一次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谢玉蛮。
明明方才谢玉蛮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意动,她就是拿准了这点才敢开口这个,可是没想到素来重欲的谢归山竟然能不假思索地将她推开,毫不为美色所惑。
谢玉蛮有点狼狈,也觉得丢脸。
可是她不能被流放,也不敢叫爹娘失望。
谢玉蛮牙一咬,继续勾起纤指,拉住已经打算离开的谢归山:“二婶也想杀过你,你就不想给自己报仇吗?”
谢归山更正:“她还要看我跟你相互残杀,可舍不得杀我。”
谢玉蛮气呼呼地瞪他:“她把你当枪使,你还不怪他,谢归山,真没看出来你脾气这么好。”
谢归山拨开她的手:“现在论的不是我和她的仇,而是你们之间的事,你要我做你的刀,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这是把我当傻子使呢?”
谢玉蛮抿住了唇,显然为难,她是为灭口杀人,怎么可能愿意让自己留下又一个把柄?
谢归山却狠得下心,转身就走。原本就是如此,他不关心谢玉蛮的境地如何,每一次危机,他确实是帮了她,但都是为了他满足自己,在她身上索取到想要的。
谢玉蛮没办法了,她发了狠了,把整套茶具往地上一掼:“谢归山,你今儿走了就别想再来找我。”
瓷具破碎声音哗啦,也没拦住谢归山掀帘欲走。
谢玉蛮冷笑:“你别以为天底下只有你一个男人,只有你一个人能做到我想要的事。到时候用银子也好,用美色也罢,自然多的是男子甘愿为我驱使,谢归山,我不是非你不可的。”
谢归山停住了脚,背影如山般凝固了。
他不得不承认,此刻是他被谢玉蛮拿捏住了,用男人劣根性里的独占欲。
谢归山的唇线如刀刻般:“你要找谁?嗯?谢玉蛮,你告诉我,你要找谁?”
他掼下帘子,裹着寒风大踏步走向谢玉蛮。
他拽过谢玉蛮,是质问的语气:“哑巴了?回答我的话!”
谢玉蛮昂着头:“你都不打算管我了,那我的事就跟你没关系,你管我找哪个男人?找几个男人?”
谢归山快被这话气得青筋直绽:“几个?你还想找几个?真没看出来谢玉蛮,你还是个水性杨花的,我还喂不饱你是吧?”
谢玉蛮不甘示弱:“你个懦夫,连替我杀人都不敢,你就不是个男人,你哪来的信心以为就凭你能喂饱我?”
好家伙,这句话简直就是踩着谢归山的底线,轻轻一句话就能把谢归山气得三花聚顶,三魂出窍,魂飞魄散,何况谢玉蛮说这话时还蓄意垂下目光,往他那处瞟,嘴唇绽起嘲讽的弧度。
谢归山懒得跟谢玉蛮争辩了,直接把谢玉蛮扛在肩上,抛到床上。
谢玉蛮爬起来时,谢归山已经把腰带抽了丢在地上,她往地上啐了口:“没种的东西,也只敢在我身上使劲。”
谢归山跨上床,将谢玉蛮推倒在床,俯身压着她:“少拿这些话刺激我,我不吃这套。”
他的指腹摩挲着谢玉蛮白嫩的脸蛋,实在爱不释手,摸了就舍不得离开,那红唇齿白的模样,不必施以粉黛,就足够撩人了。
谢归山实在不能想象谢玉蛮以这样的艳色,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向别人绽放出原本只有他才能见到的姝色的场景。
光是想一想,他就心脏和肝一起疼,想杀人。
谢归山的眼眸灼烫如烟火,凝视着谢玉蛮的时候,谢玉蛮感觉自己被活生生烫下了一层皮。
谢归山拍了拍她的脸颊:“想把老子当刀使,行,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今晚你能伺候好老子,我给你当胯。下坐骑都成。”
第30章30这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明烛高悬,大红撒金帐四角垂落,构出与世隔绝的封闭空间,在这里,唯有彼此的呼吸缠绕。
谢归山手枕后脑勺,感受着谢玉蛮细细的啄吻,轻柔腼腆的力道,仿佛山茶花的爱抚,从他的鼻梁到唇角,静谧地开着,谢归山稍许不耐,探出舌头勾着她亲吻。
谢玉蛮发出惊喘,撑在床的双臂倒了下去,幽微的香气扑了满怀,比之更清晰的是玲珑有致的曲线和软绵绵的触感,谢归山继续用舌勾着她挑逗她,谢玉蛮跟得吃力,嫩颊飞红,口津生香,延颈修长,锁骨如削,垫起衣衫的弧度,向下流畅出叫谢
归山挪不开用眼的曲线。
谢归山双眸幽暗下去,他暗示性地捏了捏谢玉蛮的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