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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蛮起身,坐在谢归山的身上,低头解衫,裙摆如瀑布般从她的月要处流泻而下,在床榻上铺成花瓣。
谢归山忽然单手挟抱谢玉蛮起身:“留着这里。”
他轻而易举地将谢玉蛮抱了起来,悬起的高度差正好叫他的手掠了进去。
他的花样确实多,谢玉蛮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花样。
她撑着谢归山缓缓往下沉的时候,也有些庆幸无论底下如何水。声靡。靡,至少外面还有裙衫遮掩,留她几分脸面。
她没有镜子,因此不知道,谢归山扯开她的衣领,就是为了欣赏她这纯真又浪。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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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烛火燃尽,谢归山从她身上翻了下去,简单地拿衣服擦了下就起身了,谢玉蛮强撑着起来;“要去找二婶吗?”
谢归山坐在床边穿鞋,闻言,转头搂过谢玉蛮的脖子手压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直到亲了个尽兴,他才哑声道:“是,今晚你让我很满意。”
谢玉蛮放心了,她拥着被子倒了回去:“等你的好消息。”
谢归山轻笑了一下,蹬好靴子就走了。
谢玉蛮直到他没了影才爬起来唤金屏:“备水,准备牙粉,还要熬药!”
谢归山留下的东西总是多而浓稠,谢玉蛮本就觉得不舒服,一想到是他留下的,就更觉得难受,恨不得立刻能钻进浴桶,将那些脏东西都排出去。
牙粉也是,他今天不停地在亲她,带着熟悉的马革味还有冬雪的凛冽气息,谢玉蛮感觉被亲久了,这些味道也留在了她的身上,她不喜欢,要赶紧洁牙。
好像只要认认真真地清理了谢归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等天明时她才好心安理得、理直气壮地与他划清界限。
反正也只是一锤子买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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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山急速掠过夜色,脚尖一抵,落在那矮小的窄院里。此时是深夜,人们陷入沉睡,在黑夜中流淌的只有呓语和咂摸声。
谢归山提刀推开了一间屋子的门。
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借着点反射的雪光就看到了独自蜷缩在炕上的谢二夫人,他沉默地将刀滑出袖子,插在谢二夫人的眼前。
他还是不打算杀掉谢二夫人,只是为了点后宅争斗就要一个人去死,他怎么想都是不值得的。只是他酬金已经取了,好在要糊弄一个活动范围十分有限的姑娘还是很糊弄的。
谢归山将谢二夫人弄醒,打火石擦亮的那一刻,谢二夫人刚巧睁眼,看到眼前那把铁骨铮然的刀,她下意识尖叫,谢归山眼疾手快地堵了她的嘴:“你要活着,就不要出声。”
谢二夫人惊恐地点了点头。
她并不熟悉谢归山,没认出他的声音,只觉这声音恐怖,刀面反射出的倒影里这贼人面目狰狞,凶相毕露,让她毫不怀疑下一瞬就会被手起刀落地取了性命。
谢归山拔起刀,抵在她的后脖颈:“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
冰凉的刀刃犹如毒蛇爬行,谢二夫人恐惧极了,抖着声:“是不是谢玉蛮那个小贱人雇你来杀我的?她给了你多少银子,
我出双倍,不,十倍!”
谢归山笑了一下:“这么舍得啊?”
谢二夫人见他没有急着杀自己,赶忙抓住这个求生的机会:“大侠,你别看谢玉蛮这个贱人话说得好听,人也长得漂亮,实则是个佛口蛇心的,就算你杀了我,也休想拿到她承诺给你的银子,相反,她会用尽所有手段把你也杀了。”
谢归山:“焉知你不是在骗我,我怎么能信你?”
谢二夫人一见谢归山松动了,赶紧道:“大侠有所不知,这小丫头心思歹毒得很,竟然为了点家产,不仅敢唆使人诬告她的爹,还害死了我的儿。”
谢归山没听过这话,他觉得稀奇,便有意将整件事从谢二夫人嘴里盘问了出来,听罢,倒真是叫他刮目相看。
谁能想到谢玉蛮这么个看上去乖顺娇蛮的小姑娘竟然能唆使人去京兆府告定国公呢。要知道这种事,就连他都还没做过,就直接被谢玉蛮捷足先登了。
还真没看出来,她竟然这么有个性。
谢二夫人还在添油加醋:“我的儿聪慧过人,为人纯善,又知孝敬,怎知就被谢玉蛮设局害死了。我的儿可真是命苦啊!”
她干嚎着,听得谢归山不耐烦急了,他拔起刀插在谢二夫人眼前,谢二夫人瞪大眼,看到自己的白发被刀刃削落飘到了床上,她紧张过度,直挺挺地吓晕了过去。
恐吓一个内宅妇女对谢归山来说,当真是一点难度都没有的。
雄鸡唱白,谢玉贞睁着惺忪的睡眼,毫无准备地打开了厨房大门,眼前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从枕边流淌到地上,血滴黏稠地挂在床沿缓慢地往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