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灰烬之后53（第3页）

“Tom，我不想成为‘门’造出来的影子。”

“如果我回来，我希望是我自己。”

“不是你的幻觉，不是魔法的产物。”

“更不是……你内心深处的替代品。”

Tom听到“替代品”三个字时整个人如被抽走呼吸。

但Aurelia接下来的话比任何风、任何夜都更轻，却更致命：

“因为我想……若我必须回到你的身边，我希望你爱的是我。”

她的声音微微颤——那是她这个幻影从未出现过的脆弱。

“真正的我。”

Tom的心脏几乎疼得像要裂开。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是Aurelia在向他确认“他爱的是谁”。

而那一瞬，他胸腔里所有残酷、冷静、野心、黑暗，全都在她的一句话面前溶解。

他缓缓伸出手，想触碰她，却依旧被那一寸距离阻隔。

“我爱你。”

他的声音破碎，却坚定得像古老咒语的誓言，“即便你是幻影，即便你不是完整的你，即便你永远无法再变回人——”

“我也爱你。”

她的眼中突然泛起光，像是星辰被打碎洒在深夜的湖面。

“可是，”

Aurelia低声问，像抚向命运的边缘，

“如果是我真正的灵魂代价太大……你还会要我回来吗？”

Tom很久没有说话。

那沉默压得整个走廊都在颤。

然后他抬起眼，声音低沉得像是从深渊底部挤出来：

“你不是我的代价。”

“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Aurelia的影子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像是受到某种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