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灰烬之后53（第2页）

她说，“也害怕我真的存在。”

Tom的呼吸停住。

因为她说中了。

Aurelia的存在对他来说既是救赎，也是坠落。

——既是他所有力量的源头，也是他最深的软肋。

“你想让我回来。”

Aurelia靠近，他能感到她的呼吸像寒星的光，“但你知道，若我回到你身边，就必须以‘代价’的形式。”

一句“代价”，让走廊里的空气冷得像要冻结。

“我愿意付出。”

Tom低声说，不假思索。

但Aurelia笑了，悲伤却深得像被遗忘的祷文。

“我不是说你的代价。”

她顿了顿，然后轻得像灰落，“是我的。”

Tom的瞳孔猛然收紧。

他第一次意识到——

他一首以为是自己要付出代价换回她的生命、她的存在、她的灵魂。

但他忽略了一个更可怕的可能：

为了被复活，Aurelia本人也必须承担某种牺牲。

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第二个门不是让死者归来……而是让‘记忆’成为实体。”

“如果你真把我带回来，那就意味着——”

她抬起眼。

“我将不再是我。”

寂静将整个霍格沃茨都冻结住。

Tom听着她的话，像是有一道冰冷的刀在胸腔缓缓划开。

“Aurelia。”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着几近脆弱的质感。

她却温柔近乎圣洁，用那不真实的指尖轻触他心口的位置——哪怕他们之间仍隔着一寸无法跨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