Ⅶ(第5页)
辛普森太太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用目光数了数他皮夹子里的钱,又审视地看了看他的穿着、头型和胡子,说了一句,“约翰逊先生,你去我们的教堂做礼拜?”算是勉强对他表示认可。
“‘布朗森’,劳蕾塔。西奥多·布朗森,他是我父亲的大姐的儿子。”
辛普森先生马上接话说:“不管怎么样吧,能看见为咱们祖国上战场的小伙子还是很高兴的。上士,你们军队驻扎在哪儿?”
“福斯顿军营,先生。辛普森太太,我只是临时去过几次你们的教堂,我其实是斯普林菲尔德那个教区的。”
莫琳打断了他们的问答,让拉撒路去迷你火车那儿把伍迪叫回来,他刚刚跑去那个项目的售票亭了:“西奥多,快把他弄回来吧,坐三趟就够了。劳蕾塔,我上个星期在红十字会怎么没看见你呀。这个星期的活动我们还叫上你吗?”
拉撒路正巧在辛普森先生挥手道别的时候拉着伍迪回来了。辛普森先生还冲他喊了一句,“祝你好运,上士!”然后就走远了。然后他们三人来到了旋转木马旁边,拉撒路将伍迪抱上了一匹小马。史密斯太太和拉撒路坐在一条长椅上,享受着公众场合的亲密对话。“莫琳,你刚才的应对真是漂亮。”
“那有什么,亲爱的。我知道有人会看见我们的,所以早就准备好了那套说辞。我很高兴捅出了我们教堂里流传甚广的一则可鄙的八卦。我确定她巴不得把我们忘掉。他们夫妻俩明着是教堂的顶梁柱,其实是发战争财的奸商,我才看不起他们呢。所以,趁着聊天我把她的毒牙拔了。我们别说他们了。刚刚你跟我说你幻想和我去到一个幽暗的角落。然后呢?你幻想我是什么样的打扮?”
“布朗森上士,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可是受人尊敬的端庄淑女。差不多是吧。你应该不会觉得我会打扮成那种没羞没臊的样子吧?”
“莫琳,你这么大胆子,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呢?你一会儿让我担惊受怕,一会儿又让我轻松愉悦,反复如此。所以,我想你一定有勇气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可能吧,西奥多,可我也是有底线的,不管我多想做一件事,也有我不能做的。你想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吗?”
“若你想告诉我,那你自然就说了。若你不想告诉我,我问也没用。”
“亲爱的西奥多,我想告诉你。就在此时此刻,我想脱得一丝不挂。我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一些实际的原因,并非道德方面的顾虑,也并非我害羞;我想把我的身子交给你,让你肆意享受肉体的欢愉。我也要享受你的肉体。我想和你做的事百无禁忌,但我能和你做的事是有限的。
“首先,”她开始细说她的规矩,“我不想怀上除布莱恩之外任何男人的孩子,这个风险我不冒。其次,我不会拿我丈夫和孩子的健康冒险。”
“可你今晚不就冒险了吗?”
“西奥多,你仔细想想,我真的有冒险吗?”
拉撒路思考了一番。怀孕的风险?既然她已经有了身孕,这就不是问题了。染病的风险呢?她显然相信他是健康的。没错,亲爱的,你是对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信任我,但是你的猜测没错。还剩下什么风险?要是有别人撞见我们,那就是丑闻了。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有多大呢?很小,因为那个地方安全又僻静。万一被巡逻警察撞见呢?拉撒路觉得警察应该从来就没去过那个地方。他还觉得,就算是有警察看见了,在眼下战争年代的爱国热潮下,警察一定不会告发一个穿着军装的战士,而是很有可能会先喝止他们,然后自行离开。
“亲爱的,你确实没有冒任何风险。啊,要是我让你脱光了,你会答应吗?”
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压低嗓门,悄悄说:“我想到你可能会提出那种要求,所以才匆匆洗了个澡,让自己香喷喷的,西奥多。你的主意十分诱人。布莱恩不止一次在户外要求我那样做过。我会因此兴奋起来,他还说他觉得那样更有趣。不过,这种情况下是他选择要冒险,我并不担心,因为是和他做。可如果换作是我单独承担这样的风险,我觉得对他不公平。所以我下定决心,不会那么做。我的决心就像此时此刻我的**一样坚硬。我现在真的好兴奋,可我不仅决心自己不脱衣服,还决心不要求你脱衣服。亲爱的,你可以再买一张票,让伍迪在木马上多转一会儿吗?要是他累了,就把他从马上抱下来。”
那士兵扭头想争辩,但他又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人,说道:“哦,对不起,上士。我无意冒犯你们。”
“没关系,你最好去别处碰碰运气吧。”
莫琳说:“我讨厌对穿着军装的小伙子说重话,就算必须那么做我也不愿意。西奥多,这事儿对我来说并不新鲜,他只是在我这儿碰运气罢了。我的岁数应该是他的两倍。我本想告诉他的,可是怕伤害了他的感情。”
“问题是你看起来只有十八岁,所以小伙子们才一个个跃跃欲试。”
“亲爱的,别瞎说,我不可能看起来只有十八。我女儿都十七岁了。要是南希在她男朋友上战场之前和他结婚——这是她的愿望,我和布莱恩一定不会阻拦——来年我就做外婆了。”
“你好啊,外婆。”
“哼,我喜欢当外婆。”
“我知道你喜欢,亲爱的。我觉得你很会享受生活。”(我也一样,妈妈!现在我确定自己是你和老爸的孩子了,因为你们俩都会享受生活。)
“没错,西奥多。”她笑了,“就算心情沮丧,非常沮丧,也要享受生活。”
“我也一样。不过,我们刚才聊到你看起来像多大年纪的。现在我要郑重告诉你,你就是像只有十八岁。”
“行啦,你肯定注意到我的胸部都下垂了,都是喂奶喂的。”
“我可没发现。”
“那你的触觉肯定有问题,先生,因为你都仔细摸过了还没发现。”
“我的触觉十分灵敏,但触摸之后我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你的胸部很可爱。”
“西奥多,我很想保养好我的**。可是过去十八年里这对宝贝儿老是充盈着奶水。那个浑小子,”她朝着旋转木马那边扬扬下巴,“我没有足够的奶水喂他,不得不喂他鹰牌奶粉,他都恨死那玩意儿了。他出生两年后,我生了理查德,结果喂奶的时候伍德罗想把新生婴儿挤开,独占我的**。我不得不对他强硬一点,因为我想让他们俩一人占一边儿。家长对孩子必须一碗水端平,不能偏心一个,冷落一个。”她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笑容,“我容易无原则地宠爱伍德罗,所以我必须提醒自己不要破坏这条规则。等你一年后回来,我这对**就不会看起来如此干瘪下垂了,它们一定会胀得圆鼓鼓的,让我像头奶牛。”
“到时候你还会给我福利吗?”
“你指的是胡桃树下的福利?可能没机会了,亲爱的。恐怕伍德罗这小浑蛋已经毁掉了我们唯一的机会。”
“哦,不是说非要到那个程度才算福利。我是想尝一下那个滋味——厂家直供顾客的滋味。”(莫琳妈妈,加拉哈德说过,我是整个银河系最迷恋**的男人,我从来没反驳过这一点,现在我的面前就是这癖好的起点。亲爱的,我真希望我能告诉你这些。)
(老爸,你真是个品位极佳的男人!)“他有没有说两边奶水的滋味有什么区别?”
她被逗得咯咯直笑:“亲爱的,你和我丈夫一样,有挺多好玩的怪癖啊,让我感觉似乎犯了重婚罪。他确实说有区别,不过听他口气是在开玩笑。反正我自己也尝过,没尝出来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