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秋 卫伯姬的末路(第2页)
浑良夫虽勇猛,却总在她的主动掌控与花穴吸吮下很快泄身,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被她贪婪汲取。
卫伯姬一边享受着他阳刚精气的滋养,一边在心底对比着蒯聩的滋味——那个弟弟带给她的快感,似乎更带着一种血脉逆伦的禁忌刺激,令她每每想起便浑身战栗。
她不时在高潮的间隙恍惚想起蒯聩那霸道而熟悉的拥抱,内心隐隐期待着有一天能重温旧梦,再次被那曾经熟悉的巨物填满、征服。
就在卫伯姬沉溺于与浑良夫的淫乐时,身在国外的蒯聩得知自己的儿子卫出公辄已继位,心中大为不甘,尤其愤恨自己的国君儿子拒绝他这个父亲回国。
他暗中派人联络浑良夫,许以士大夫之位,并让其传递密信给卫伯姬。
卫伯姬展开那方帛书,蒯聩那熟悉的笔迹与炽热得近乎露骨的言辞让她浑身颤抖——他不仅表达了对她身体、对她那小穴的思念,更暗示若得她相助,必能夺回君位,届时再与她共享那极致欢愉,日夜缠绵。
卫伯姬抚摸着信件,指尖发烫,脑海中浮现出当年与蒯聩交合时那近乎疯狂的快感,那被巨大肉棒贯穿顶弄的酥麻醉人……她下定决心:必须帮弟弟回来,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卫伯姬立即与浑良夫密谋,安排蒯聩秘密回国。
那一夜,孔悝的居所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笼罩。
房门外,十几名被蒯聩与浑良夫收买或胁迫的家仆如鬼魅般静立,堵死了所有出路。
室内灯火摇曳,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卫伯姬站在中央,目光灼灼地盯着被她与蒯聩、浑良夫围在中间的儿子孔悝,他年轻的面庞上写满了惊怒与不可置信,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悝儿,”卫伯姬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柔媚与不容置疑的压迫,“事已至此,何必固执?只要你点头,助你舅氏重登君位,日后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唾手可得。我们母子,亦可共享这卫国至高无上的尊荣。”
然而作为出公所依仗的重要大臣,孔悝深明大义,他挺直了脊梁,眼中满是痛心与决绝:“母亲!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蒯聩虽是受南子陷害而被迫出逃,然现在他想以非法手段篡夺其子之位,一旦施行,方才安定不久的卫国必将再陷动荡,百姓何辜?要受这无妄之灾!我孔悝深受国恩,位列大夫,岂能助纣为虐,行此祸国殃民之事!我绝不从命!”
他言辞铿锵,目光猛然扫过蒯聩和浑良夫,满是鄙夷:“还有你们!蒯聩!你身为国君之父,却行此篡逆之事,欲夺亲子之位,是为不忠!浑良夫!你这卑贱家奴蛊惑主母,淫乱后宅,是为不义!尔等祸乱卫国,行此禽兽不如之举,必遭天谴!”
被儿子如此厉声斥责,卫伯姬心中怒火升腾,心中怒火与压抑已久的淫欲交织升腾——她既恨他不识时务,阻碍了她与弟弟重温旧梦的道路,又被他那年轻健壮、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所吸引。
那紧束的深衣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膛和窄腰,比起身旁两个早已熟悉的男人,更透出一种未经彻底开采的、令人心痒的活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假意劝解,步履摇曳地走上前,不顾蒯聩和浑良夫还在场,便将温软的身体贴近了孔悝。
一只手抚上他紧绷的胸膛,感受着其下年轻心脏有力的跳动,另一只手则暧昧地滑向他紧实的小腹,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沉睡的隆起之处。
“悝儿……”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仰头看着他因惊怒而泛红的脸颊,“何必如此固执?何必说这些大道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你看这世间,礼法、大义,不过是束缚庸人的枷锁。只要你从了母亲,母亲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身体更是紧密地贴合上去,让那对丰硕的乳球紧紧压在他的臂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抚上孔悝因紧张而绷紧的胸膛,感受着布料下年轻肌肉的贲张与热度。
孔悝浑身剧震,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向后缩去,试图挣脱母亲的钳制。
“母亲!请自重!您是我生身之母,岂可行此悖逆人伦之事!”他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愤怒,更有一丝被那成熟女体撩拨起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他一会儿强硬地试图推开卫伯姬,一会儿又因那强烈的刺激和内心的挣扎而语气带上了哀求:“母亲!求您醒醒吧!遵守人伦礼法,放弃这祸国殃民的政变计划!”
而被指责的蒯聩与浑良夫,面对母亲诱惑儿子的骇人情景,最初的惊讶过后,脸上露出的却不是愤怒或阻止,而是混合着兴奋、玩味、鼓励与淫邪的笑容。
蒯聩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眼神在姐姐那扭动的腰臀和侄子那挣扎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好戏。
浑良夫更是咧开了嘴,露出一口白牙,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卫伯姬因动作而愈发凸显的臀峰和乳廓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此时的卫伯姬,她原本只是想用身体诱惑威逼儿子,迫使他屈服于政变计划。
但当她的手掌贴上孔悝年轻而结实的胸膛,感受着那衣衫下灼热而精纯的阳气透过布料阵阵传来时,她自己的呼吸反而先一步紊乱了。
那蓬勃的生命力,与她曾经拥有过的男人——无论是早逝的丈夫孔文子,还是强健的浑良夫,甚至年少时的蒯聩——都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未经彻底采撷的、令人心痒的活力。
她心中一直以来都不敢踩踏的、那层名为“母子人伦”的底线,在这灼热的阳气与她自己长期压抑又骤然被引燃的欲火交织下,开始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薄绢般迅速瓦解。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空虚悸动的热流,那妖女般的体质正在渴望更紧密的接触,渴望汲取这近在咫尺的年轻精华。
“悝儿……”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她的手指如同游蛇,在他胸前画着圈,缓缓向下,隔着衣料,准确地按在了那处不知是因愤怒还是被撩拨而微微抬头的地方。
孔悝浑身剧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股陌生的、被强行勾起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罪恶感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惊恐地看着母亲眼中那陌生而炽热的光芒,那不再是母亲的慈爱,而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不!拿开你的手!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儿子啊!人伦礼法岂能废弃!快停下啊!”他试图推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或者说,那股黏着的气息让他一时难以挣脱。
母亲身上传来的浓郁香气,那紧贴着他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女体,还有耳边那湿热的气息,都像是最厉害的迷药,侵蚀着他的意志。
“人伦?”卫伯姬轻笑一声,身体几乎贴上了孔悝,仰头看着他因羞愤而涨红的脸,吐气如兰,“悝儿,你可知这深宫之中,多少隐秘的欢愉,都藏在人伦的假面之下?规矩是给外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