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秋 卫伯姬的末路(第3页)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搂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以及那不易察觉的、被本能催生出的细微反应。
她微微踮脚,试图用膝盖去磨蹭他的腿间,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脖颈,“悝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顺从母亲吧……不仅能得到无上的快乐,还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否则……”她的声音骤然转冷,“你今日,恐怕难以安然走出这个房间。”
威胁与诱惑交织成网,将孔悝紧紧缠绕。
蒯聩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浓,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近距离地观赏着姐姐如何用身体“说服”她的儿子。
而浑良夫更是呼吸粗重起来,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胯下已然有些发紧的裤裆。
孔悝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充满欲望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理智在告诫他坚守,身体却在那妖女般的诱惑下逐渐软化。
他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窜动,汇聚向羞耻的部位。
他一会儿因愤怒而强硬地试图推开母亲,一会儿又因那陌生的快感和深深的恐惧而发出哀鸣般的祈求:“母亲……求你了……放过我……我们不能……这是错的……”
然而,他的挣扎和哀求,在已经彻底被权欲和肉欲掌控的卫伯姬耳中,不过是助兴的乐曲。
她看着他眼中挣扎的痛苦与逐渐迷离的情动,更加卖力地在他身上施展着手段,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滚烫的皮肤,低语着混合着威胁与承诺的淫词浪语:“乖悝儿,听母亲的话……你会喜欢的……把你交给母亲……母亲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极乐……否则,母亲只好用些手段,让你乖乖就范了……”
就在她心神摇曳,意志即将被欲望吞没的临界点,一旁冷眼旁观的蒯聩与浑良夫“适时”地发出了声音。
“姐姐,看来悝儿还是太年轻,不懂其中妙处啊。”蒯聩抱着臂,嘴角咧开一个残酷而淫邪的弧度,眼神在卫伯姬那逐渐失去章法的动作和孔悝惊怒交加的脸上来回扫视,“政变大计,容不得拖延。既然言语劝不动,或许……让他亲身领略一番极致欢愉,他便知道顺从的好处了。”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目光灼灼地盯着卫伯姬,鼓励着她跨过最后那道界限。
浑良夫也在一旁嘿嘿低笑,语气谄媚而龌龊:“夫人,公子年少,难免羞涩拘谨。您这做母亲的,亲自‘教导’他领略男女之乐,让他尝到甜头,岂不是天经地义?待他食髓知味,自然对夫人您言听计从。”他一边说着,一边竟也大胆地靠近,伸手帮卫伯姬扯开孔悝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粗糙的手指“无意”地擦过卫伯姬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臂。
两人的话语和动作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卫伯姬心中那点残存的顾忌也烟消云散,她将红唇凑到孔悝耳边,用充满诱惑的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悝儿,你听听……他们都觉得,我们母子亲近,是理所当然的呢……你看,你的身体……也不是全无反应,对吗?你父亲去得早,未能好好教导你成人之乐……让母亲来教你,可好?你会发现,这远比那些枯燥的礼法有趣得多……”
似乎是要响应她的话语,蒯聩上前一步,与浑良夫一左一右,半是强迫半是协助地,开始剥去孔悝那象征着礼法与尊严的深衣。
他们身体靠近卫伯姬,成熟男子的气息与眼前儿子年轻躯体的诱惑混合在一起,进一步拨动了卫伯姬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最后一丝犹豫被汹涌的欲潮彻底淹没,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念头。
她看着儿子那因挣扎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年轻身体,以及那即便在如此境地下,仍因本能和之前撩拨而半挺立的、与孔文子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阳具,最后一丝母性也湮灭在贪欲的深渊里。
她不顾孔悝那带着哭腔的、混合着的激烈反抗与哀求,猛地俯下身去。
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如同垂落的帷幕,遮掩住这悖逆人伦的罪恶场景。
她张开那曾经吐出过无数威逼利诱言辞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将儿子那火热而坚挺的肉棒,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唔——!”孔悝浑身剧震,如同被闪电劈中。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酥麻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试图坚守的意志壁垒。
他想要推开母亲,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沉沦,但身体却在那娴熟而贪婪的侍奉下背叛了他。
卫伯姬的喉舌仿佛具有独立的生命,她先是浅浅地吞吐,用舌尖细细描摹着他肉棒的形状,从根部的虬结青筋到顶端饱胀的冠状沟,无一遗漏。
她的舌尖灵活如蛇,时而绕着马眼打转,施加轻微而持续的压迫,时而如羽絮般轻扫过敏感的系带,引得孔悝阵阵战栗。
随后,她开始加深吞吐的幅度,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带来几乎窒息的强烈刺激。
她的口腔内壁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吸吮,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精髓从这根滚烫的肉棒中强行汲取出来她的动作时而急促如骤雨,密集的舔舐和吸吮让快感疯狂累积;时而缓慢如深潭,用湿热的口腔紧紧含住,仅以舌尖在顶端最敏感处画着细密的圈,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甚至会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过棒身,那细微的摩擦感混合着湿滑的唾液,带来一种危险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孔悝的抵抗在如此娴熟而汹涌的攻势面前剧烈动摇。
他口中原本义正辞严的怒斥和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无意义的呻吟。
他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试图让肉棒更加深入那温暖潮湿的口舌。
原本推拒着母亲肩膀的双手,此刻已无力地滑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挠着身下冰冷的榻席,在那极致的悖德快感中,艰难地维系着最后一丝清明。
然而,尽管卫伯姬使尽了浑身解数,用尽了她从无数男人身上磨练出的所有口舌技巧,长时间地吞吐、吸吮、舔舐,甚至刻意刺激他敏感的睾丸,令孔悝的肉棒看起来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显示出他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冲击,却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关口,未能泄出元阳。
卫伯姬终于抬起头,唇边牵出一缕淫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挫败与讶异。
她喘息着,看着儿子那虽然情动却依旧未能释放的状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般顽强抵抗的恼怒,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年轻生命力所震撼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