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秋 卫伯姬的末路(第1页)
公元前7年,帝丘的卫国宫廷,灯火幽暗。
卫伯姬瘫倒在大殿冰冷的石砖上,发髻散乱,胸口插着一柄短剑。
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浸透了她的华服,生命的温度正一点点消散。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大殿上那几位肃立的卫国士大夫,以及他们身旁数十名手持刀剑、面无表情的士兵。
啊……这就是结局了吗?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却在即将彻底熄灭的刹那,骤然变得无比清晰,过往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飞速流转。
她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落到这步田地的。
是了,一切的根源……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多年前,她便与当时的卫国储君,她的弟弟蒯聩私通。
那时二人年少情热,每每在卫宫暗处缠绵。
每次私会,他都会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急切地闯入她湿热的深处,她总是假意推拒,最终却总被他得逞。
不,或许是她引诱他得逞。
蒯聩的肉棒是世间罕有的巨物,而少年人特有的鲁莽与力道,总是顶得她花心酥颤,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然而,纵使蒯聩起初如何疯狂,最后总会被她那妖女般紧致吸吮的小穴榨得头昏脑涨,精关失守,最终无力地伏在她身上,被她反客为主,压在身下恣意骑乘。
那被填满、被胀破的极致快感,以及血脉相连的禁忌刺激,让她沉醉不已。
那些湿热的夜晚,那些交织着喘息与汗水的偷欢……如今想来,竟是日后一切淫乱与毁灭的序曲。
权力与身体的欲望,早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将她牢牢捆缚,拖向深渊。
那时的她,沉醉于这禁忌的快乐,沉醉于掌控未来国君的隐秘权力。
然而好景不长,那个工于心计、渴望权欲的女人南子,在宫中散布流言蜚语,诬陷蒯聩要起兵反叛,导致她的弟弟被迫仓皇出逃国外。
她心中恨意如沸,却无力扭转乾坤,只得将满腔无处安放的情欲转向自己的丈夫孔文子。
孔文子虽位高权重,却体弱寡趣,床笫之间总是敷衍了事,浅尝辄止,那软塌无力的阳具甚至难以探入她早已泥泞的花径,更遑论满足她如火燎原的情欲。
日复一日的空虚与焦躁啃噬着她,直到某日,她在府中偶然瞥见一个俊美强壮的仆人——浑良夫。
他那健硕的身躯,古铜色的皮肤下贲张着精纯的阳气,瞬间点燃了她的心火。
她几乎毫不犹豫,便用流转的眼波与慵懒倚靠的姿态勾引了他。
浑良夫受宠若惊,二人很快便在仓库、在偏院、在一切无人暗处开始了私通。
浑良夫那根虽不及蒯聩粗长却足够硬挺持久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凿开她的花心,带着仆役特有的野性力量,撞得她汁水淋漓。
那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仿佛要将她贯穿的力道,将她一次次推向情欲的巅峰。
她在他身上尽情驰骋,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在体内搅动带来的充实,淫液伴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泌出,濡湿彼此的交合处。
这段关系让卫伯姬重新找回了被彻底填满、被猛烈耕耘的快乐,却也让她对孔文子那具枯槁的身体愈发不耐。
看着他那清心寡欲、对床事毫无兴趣的模样,一个大胆而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她要永远占有浑良夫这具能让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的肉体。
于是,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她给孔文子下了巨量的春药。
那平日里对床事兴致缺缺的丈夫变得如饿狼般急切,红着眼将她压倒在榻上。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绽开妖娆媚态,用那早已娴熟的床技与这具仿佛专为吸吮阳气而生的淫荡身体主动迎凑。
她骑跨在他身上,水蛇腰疯狂地扭动起伏,紧致湿热的蜜穴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蠕动、吮吸,将孔文子那本就不算旺盛的元阳精气疯狂榨取。
孔文子在极乐的漩涡中徒劳地挣扎、呻吟,不过片刻便在她身上泄得形如枯槁,精尽气衰,最终在她最后一次凶狠的坐骑下,发出一声如同被抽干骨髓般的哀鸣,竟就此一命呜呼。
葬礼上,她一身缟素,表面哀戚垂泪,内心却欣喜若狂——终于扫清了障碍!
她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与浑良夫夜夜欢好,过着那没羞没臊、尽情放纵的淫乐生活。
浑良夫不仅肉体强健,能满足她无度的索求,更对她言听计从,几乎成了她最私密、最听话的玩物。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将他唤入闺房,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裤襟,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纳入自己紧致湿热的淫穴,上下骑乘、疯狂摩擦,感受着那粗壮器物在体内搅动带来的极致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