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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响在锦照耳边。
而她什么也听不见。
那只手逐渐不需要引导,轻重抹蹭,拿捏得恰到好处。
须臾也漫长,空白过后,心头撞鹿般的搏动与失控的欢愉席卷而上,淹没了所有感官。
锦照两鬓湿透,眼神迷离,面带潮。红。
她像被抽了筋骨,软软地瘫在车厢深处,胸膛剧烈起伏。
这幅样子,衣衫却违和地整齐。
“这般容易,”裴执雪唇边噙着淡笑,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夫人喜欢这样的吧……窗外人流如织,喧声近在咫尺,偏生你在此间……”
锦照将桌上糖渍梅子塞到裴执雪口里,气息不匀但气急败坏,“不许说了。”
裴执雪从口里取出梅子,淡淡道:“你的手不洁,今后你也莫要直接抓东西吃。”
锦照:“……”
比这腌臜不堪百倍的你都舔过……还很享受。
裴执雪目光如电,瞬间看穿了她未出口的腹诽。
“不一样,”他语调依然平稳无波,“那里是甜的。”
锦照脸上刚被情潮晕染出的娇粉,“唰”地一下涨成了山楂红。
为什么裴执雪总理直气壮的用他那张禁欲的冰山脸说最无。耻的下流话。
就凭那张脸是他的吗?
好叭,也不是不行。
对那张伟大的脸,锦照总是没什么立场的妥协,甚至小腹竟又隐隐泛起那种熟悉的异样感。
但她心中已悄然下了决定:是时候从外至内地将裴执雪这人,重新掂量分析了。
无论是表相还是内里,他都与她本能勾勒出的轮廓偏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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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被“逼问”时,她又产生与他第一次接吻时感受到的噬骨恐惧。
仿佛她只要答错一个字就会白骨森森,血流成河。
那凌驾一切的压迫感真实得可怕,纵然他说只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起码近期,她绝不会在裴执雪面前提任何一个男人;哪怕他提,她也不能表现出丝毫兴趣。
锦照太明白,嫉妒与猜疑,向来是悬于亲密关系头顶的一把铁剑。
尤其对裴执雪这等手握权柄、视众生如蝼蚁的人来说,更是绝不能触的逆鳞。
裴执雪拭干净手,低哑着说:“锦照别忘了,今夜的补偿。”
锦照胡乱答应,阖目休息。
裴执雪的视线静静停在她脸上,唇畔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水痕般无声地淡去,终至消失。
锦照听“故事”时的模样,在脑中一遍遍回放。
少女脆弱地仰躺在他膝头,美好得像尊被精心保护到暮春的冰雕美人,剔透易碎,羸弱堪怜。
不断有融化的坚冰,从她眼角沁出,顺着眼角浸。湿鬓发。
为另一个男人。
而她甚至毫无知觉。
她的欢喜悲伤,都该属于他。
因为他要将她的美好与丑陋一一私藏,没有任何人能夺走。
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