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禁泉荒石见说今生(第3页)
这小坏蛋!说什么孩子……好像我答应要生似的。
许缁衣在他执拗的吸揉之下都快有高潮的感觉了,晕红双颊,不断厮磨的修长大腿间湿濡更甚,仿佛失禁,羞得她无法理性思考,胸中满溢得像要炸开了似。
女郎夹紧的胳膊被乳瓜一衬,显得格外细直,哪怕许缁衣的上臂肌肉其实练得相当不错。
耿照的揉捏不算粗暴,却比许缁衣自渎时更有力也更色,更令女郎羞不可抑,触感粗造的指腹刮得她闭目呻吟起来,随即又死死咬唇止住,拼命忍耐的苦闷表情极为诱人。
“呜……嗯……呜呜……哈、哈……”
耿照听那把轻细的娇吟听入了神,很难想像是出自嗓音磁哑迷人的许姊之口,咬着女郎的耳垂轻问:“许姊怎么不叫了?”
“好……啊……好、好丢脸……呜……”
“可好好听啊。”少年语带求恳:
“想听许姊叫。”
乳上的掐揉越发放肆,许缁衣揪紧锦被也抑不住,齿缝间迸出个尖细悠荡的颤音,宛若极高之弦。“呀……”
“许姊叫的好像卡通里的花栗鼠。”
——这小子不想活了,求生欲简直低落。
许缁衣小脸酡红,差点伸脚踢他,但乳上实在太过酥麻,又被男儿凑上的热吻弄得神魂颠倒;回过神时已叫得盘肠漫荡,如诉如泣,连她自己都脸红,夹紧的腿心里温湿黏糯,液感丰沛,只是那股诡异的隔阂感始终都在,不知怎么回事,许缁衣没法思考,脑子里烘烘发热,意乱情迷。
她从前只觉得自己真实的叫声很丢脸,像是那种假装高潮却装不像、很廉价做作的“职业”叫法,她如果是男人,听着都会软掉。
叫床或叫春这样低俗的说法,就是这些糟糕的演技造成的刻板印象。
许缁衣到此刻才发现,原来她叫起来居然这么好听,“叫春”其实并不低俗,因为听着真就像春天的出谷黄莺,只要是男人,都会想让她在床上叫不停。
身体里好像有个开关被打开了,她越叫越舒服,越叫越觉得自由快美,阴户里湿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淫荡,许缁衣明白身体已准备好迎接他更深入的探索。
她想他更了解她每一分每一寸,里里外外都是。
“帮我……帮我脱。”
女郎依依不舍地松开男儿的热吻,背转身去,微微翘起宽而扁的屁股。
许缁衣的背是完美的狭长倒三角,肌肉练得极为匀称,白皙浑圆的香肩却是肉呼呼的,在胁下沉坠出浑圆乳廓,从背面就能清楚看见的巨乳分量也是。
耿照硬到不行,但在得到许姊允可之前,他苦忍着剧烈膨胀的欲望,仔细地探索着女郎,就连这样他也满足、感动到不行。
“帮我脱”三字宛若天籁,丝毫不逊于女郎如诉如泣的美妙轻啼,他熟练地略微卷收起紫?
裈裤的裤头,褪下的动作十分丝滑,拍起来肯定好看……许缁衣正趴在镂花槅扇上害羞地想着,忽被少年压上背门,但下身仍包得严严实实,裈裤感觉还没褪到膝弯处。
“你猴急什么——”突然发现不对,隐眼屏上的关麦图示骤然亮起,画面瞬间切换到双姝的打斗。
裈裤都给脱了,“包得严实”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许姊……”这混小子的声音惊慌中明显带着笑。
“……丝袜。”
许缁衣回眸,赫然发现长腿上裹着低丹数的黑丝,牛奶般的肌色透出网糸,大脑自动补上黑白对比,视觉上更显白,正是她今天穿进棚的那双。
女郎慌忙地回想,该是她找耿照前,在休息室匆匆穿上戏服——她不喜欢像任宜紫穿着睡袍到处跑——反正还要回来穿动力抑制装,下身的丝袜内裤就没脱了。
意外窥见杜妆怜来当客座,失魂落魄的许缁衣返回休息室,忘了再叫忙翻的化妆师穿抑制装,自然也忘了还穿着不该在古装剧出现的丝袜和蕾丝内裤,就这么浑浑噩噩上了戏。
她本没打算在这集里全脱,就算要压制任宜紫,弄到她情不自禁上去3P,约莫露个胸便能了事,没想到却遇上自己命中的小魔星。
这下要说严重,是比任宜紫的小丁要严重得多。
不知是威导还是魏导眼明手快,火速切换镜头,许缁衣和耿照这边被关了麦,两人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笑!”许缁衣完全没有指摘别人的立场,她自己可笑得欢了,却老实不客气地轻踢他一脚,裹着黑丝的、肉呼呼的小脚连同玉趾被男儿一把捉住,大剌剌指使他:“快点脱!”
耿照也老实不客气的张开嘴,轻轻咬住她的脚趾头,隔着略有厚度的细滑黑丝袜,齐整的白牙细细搓啮着,又吮起玉趾来。
许缁衣呜咽着缩起身子,昂颈轻颤,原本支撑的手肘一软,重新仰倘在榻上,即使大大摊平摊圆了、厚度仍相当惊人,堆满如雪丘般的沃乳剧烈起伏,只比雪肌略红些的小巧乳尖没于摇颤如倾的雪浪间,她很快便抑不住叫声了。
“别……啊、啊……别玩啦!好痒……呜呜……啊……别再含了……啊……也别咬!脚……脏……不要玩我的脚……啊……”
女郎的足侧和脚板布满硬茧,脚掌心的纹路深如刀镌,光摸便觉粗砺,她自己既不敢看,也不想看,更不想让他看到,怕他因此厌弃她,不再喜欢她了。
不料少年却津津有味吸吮、啮咬着,从他捉住她脚掌的温柔和宠溺里,许缁衣并没有丝毫感觉自己不被爱,反而有满满的被珍惜、被小心捧在掌里的甜,她觉得自己又要哭了,不懂他为什么会爱这么粗砺难看的一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