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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禁泉荒石见说今生(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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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用命练芭蕾的女孩根本不可能有柔软滑嫩的诱人小脚,承担她们整副身体的重量,蹬、撑、挺立、跳跃、缠脚……所有的动作都带着可怕的酸疼磨砺,一遍又一遍地撞击在练舞室的木地板上,才成就了这两只长满厚茧硬皮的脚掌。

是脚控就去找别人啊!染红霞的脚不美吗?任宜紫肉肉的小脚不性感吗?

许缁衣再不大声喊出来,或用力把他踢开,这溢满胸膛的幸福都快不真实到有恶梦前奏的既视感了。

她好怕会醒来,更怕醒来后再也无法面对现实。

“放开我……呜呜……放开我……”

“好。”耿照依依不舍地松手,顺着诱人的长腿曲线一路向上抚,摸得女郎整个人都昂颈酥颤起来,仿佛被狠狠搠进了一把刀。

“以后回家都让我玩,下次我想试试射在丝袜上。”他为什么能若无其事说出这么色的话啊!

“回家”是什么意思?回我家,还是回你家?他在想同居的事了吗?

然后耿照便一把撕开了黑丝袜。

正自风中撩乱的许缁衣根本反应不过来,“呀”的一声惊叫,本能想掩腿心,却抵不了少年狂风扫落叶,丝袜被撕得条条碎碎。

耿照将残骸扫进拔步床的围栏踏步间,许缁衣雪白的腿上留下了淡淡的、遭受鞭笞似的红痕,又迅速消淡。

她只觉不可思议。

少年似乎知道她对轻微的疼痛很有感,自慰时许缁衣总在揉捻乳头或阴蒂之间加重力道,或刺以指甲,这让她更加兴奋,更容易高潮。

就像他现在仿佛能听见她心里的疑惑,俯身贴近,望尽女郎湿润迷茫的眸里。

“关于你,我什么都知道。我就是知道。”他温和地微笑着,轻抚她的面颊。“就像你虽然从没说过,但我知道你爱我,我只是不想再等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染红霞说她靠的是女人的直觉,但许缁衣觉得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任宜紫就没有这种“直觉”。

“有些事用不着说。”少年正色道,无比认真,半点也没有调情说笑的意思。

“尤其是感情。相爱的人就是知道,就算没说出口,她们也知道。”

许缁衣心弦振动,霎那间如遭雷殛,忍不住头皮发麻,目瞪口呆。

一直以来遮住她心头的那片厚重阴翳绽开一道罅隙,光芒穿透云层照亮了一切,女郎忽有恍然之感。

她从没跟许婶说过她在这世上最爱她,只爱她,她就是她的全世界,是她此生唯一的母亲和家人,深深遗憾自责,拼了命跳芭蕾,只为证明自己值得,许婶也值得。

其实许婶也没说过爱她,但许缁衣就是知道。许婶爱她,她就是她的全世界,那个总说着大人话的小女孩最爱她这件事,许婶怎么可能不知道?

许婶,是不是你终于看不下去了,才派他来说给我听?

是你让他来的么?

他这么聪明体贴,既脆弱又逞强,既骄傲又自怜,那么样的让人心疼……果然,是你会喜欢的那种小孩呢!

那我就收下啦,许婶。你……就别再担心我了。

——再见,妈。我们下辈子见,下辈子我还做你女儿。我永远都是许月英的女儿。

她捧起少年的脸庞,细直的双臂挟着沃腴雪乳,满满的酥腻雪肉抵溢着他的胸膛。“我爱你。”说了耿照现实里的名字。

“我知道。我也爱你。”轻声说了女郎的名字,低头吻她。许缁衣都不记得自己曾告诉过他。

她身上还穿着时髦的包臀内裤,尽管正面是带点西洋复古风的精致刺绣,其余全是蕾丝,绝不能出现在古装剧里,因此麦一直是关的,镜头也未切回,才给了两人表明心迹、确认关系的珍贵片刻。

但许缁衣已忍不住了,她想要他,男孩也是。

四片湿热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开,舌头兀自交缠着、吮舐着,耿照拖着晶莹腻润的液丝,从颔颈、锁骨,分量惊人的沃腴雪乳、柔嫩小巧的乳尖、肚脐,一路啃吻到腿心,伴着心爱的女郎宛若天籁的轻哼娇啼。

褪下蕾丝内裤时,许缁衣配合地微微抬起屁股,一股极沁人的温热湿濡漫出分开的修长大腿,毫无令人不适的异嗅,只有淡淡的、好闻的肌肤汗脂气息,被远超预想的水润稀释得极为淡薄,反得更加诱人。

耿照从没遇过这么湿的女孩。

许缁衣的分泌虽多,却未使爱液稀如尿水,那份过度的湿润是挂于女郎整个股间的,连流淌都极缓慢,才能如此潮润。

光是分开她的大腿,剥下内裤的瞬间,便仿佛置身于密林深处,迷人的爱液气息如芬多精般溢满呼吸道,沁人心脾。

令男孩挢舌不下的,是她生满整片淫艳的腿心三角,一路向下蔓至会阴,连大阴唇外都被覆满的卷曲和茂盛,是没露出半点雪肌的那种乌浓。

许缁衣羞耻到了极点,双手掩面,根本不敢看少年的表情,心头满满的都是惊慌和自我厌弃。

她已决定向耿照敞开自己,就算会被嫌弃轻视,女郎也无法不对他张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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