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禁泉荒石见说今生(第2页)
“我想让跟你在一起,许姊。”少年突然说,最难启齿的部分冲口而出之后,他整个人沉着起来,甚至微微松开压制,许缁衣也没趁机逃出。
两个人就这么喘着粗息,衣发紊乱模样狼狈,相对沉默着。
“别说傻话了——”
“我又不笨,许姊。”少年轻声说:“你偷看我的时候我都有看见。在所有男性工作人员里你跟我说的话最多。你每次来跟我交换的便当,都是我喜欢的口味。只有你知道我每个月九号要吃素,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因为只有荤食的话我就算了。”
因为你父亲的祭日是十月九号——许缁衣忍着没说。
她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跟踪狂。
你还知道什么,小毛头?
知道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只想着你自慰吗?
知道我是个没爹的私生女,活活累死了自己的养母,却从没跟她说一声“谢谢”,跟生下我的女人一样狼心狗肺么?
知道我连想让许婶为我感到一点骄傲都办不到,活生生跳断了自己的腿吗?
你根本不认识我。
你喜欢我什么?
你只想干我!
干完你就知道我有多空虚多无聊,多擅长教人失望,很快就会离开我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各自安好?
许缁衣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涌上一股酸楚,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自暴自弃似的放弃了抵抗,娇躯瘫软下来。
“要干就快啊,但魏导不会播。我们不是在演AV。”女郎露出自残般的惨笑:
“有人告诉我,我就算演肉戏观众也不要看,我就是个有点姿色的花瓶而已,我没有才能。”说这话的人现在正坐在导播室里。
耿照摇头。
“许姊,我要跟你在一起,不只在镜头前做,回家了我们也要做。‘每天做’是调情时才讲的,我不会那样说,但我需求很大,每次想着你自己来的时候,都要射两到三次才行。”
许缁衣俏脸羞红,突然慌张起来,忍不住捶他:“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认真的。”少年一本正经。
“我想跟你以结婚为前提来交往,每一天我都想珍惜,不能等到拍完荒妖再追你。能靠这次即兴发挥,让耿照跟许缁衣顺理成章在一起,我们就不用躲狗仔了。”
他把唯一一次机会用在这里,许缁衣想。他到底是笨还是聪明啊!
他认真的表情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脑袋烘热到快要融化似的,连他俯低衔住她的唇瓣,女郎都忘了应该反抗,与他吻得浑然忘我,分开时还牵了条晶莹的沉坠液丝,无比淫靡。
“你……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没把我当个好好先生。”少年微笑。
“你看我的眼神,虽然带着笑,但好像在说‘不用怕别人讨厌你’、‘这不重要啦’,看见我偷偷做点坏事的时候你都在笑。”又亲了她一口。
许缁衣的身子变得滚烫无比,却没有那种抗拒的感觉了,少年轻轻拉开肚兜的系绳,白绸肚兜滑落在地,女郎硕大的雪乳顿时弹了出来,完全裸裎在他面前。
不知是许缁衣的脸太小,还是乳房太过丰盈,她的乳瓜几乎比脸蛋儿还大,沉坠得无比浑圆,分量十足。
耿照一手一个捧起来,才发现即使五指箕张,单手也握不满一只乳球,只能捧着外缘一夹一托,将整片雪白酥胸托起;沉甸甸的酥嫩雪肉仿佛支不起自身的重量,自指缝间挤溢而出,随着魔手的抓捧恣意变形,宛若初凝的新鲜酥酪,无比腻滑。
许缁衣的乳晕略大,颜色是非常浅润的淡藕色,乳晕通体光滑,毫无凸疣,仿佛以水彩在雪肌上淡淡刷了一层也似,亦极适口。
令人意外的是,相较于瓜实般的巨乳、稍大的乳晕,她的乳头小巧得过分,差不多就是半粒黄豆,这还是勃挺后。
乳蒂最硬的时候也是又脆又韧的肉角质地,不是凸于顶端的两颗。
这样形容可能稍嫌失礼,耿照总觉她的乳头像巨乳上冒出的痘子,是从底部到顶端次第缩小,完全能体现出“乳尖”二字的诱人妙物;因为体量实在太小,即使因充血而胀大,豆粒大的乳尖也几乎看不出泌乳的乳凹,加倍映衬出乳量的雄伟傲人,俨然巨物。
“……将来孩子吃得饱么?”耿照一边揉着,一边喃喃自语:
“看来也只能少量多餐了。”
“你、你胡说什么……啊……好痒……呜呜……”
许缁衣又羞又气,却被少年衔住乳尖,吸吮得发出色情的“咕啾”巨响。
“不要……啊……啊……不要吸得那么大声……”简直像在替小婴儿试奶瓶似的。
女郎羞愤欲死,却被涌现的快感弄得浑身无力,舍不得推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