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偷盗(第3页)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推着的那枚银圈,忽然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笑——不是开心的笑,是自嘲,是解脱,是一个女人在丈夫头顶不到百步的地方用婚戒撬开另一个男人裤腰带时的亢奋和耻痛快感搅在一起发酵成的疯。
“他给我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我十八岁。洞房那晚他还没插进来就泄在我大腿上——黏糊糊的、透明的、稀得跟水一样——我连疼都没感觉到。这戒指往后戴了好多年,从没沾过什么淫水、精液、汗——今天晚上,我要让它全沾上。”
她俯下身,把脸埋在他胯间。
不是先用手——是先用嘴唇,隔着牛仔裤裆部那道被解开腰带扣后微微敞开的拉链门襟,把嘴唇贴上去。
口中的热气透过纯棉内裤布料喷在他的茎身上,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纯棉布料上有他今天冲凉后残留的皂角淡香、有他下午被周艳铐在审讯椅上连续操了好几个时辰后残留的极细微精液余骚、还有底下一层更私密更闷更冲的、从阴毛丛和腹股沟皮肤深处往外蒸的年轻男人皮脂味。
她把这几层味道全吸进肺里,然后张开嘴,隔着内裤把龟头含进嘴里。
不是轻轻含——是用力吸。
腮帮子收紧,隔着纯棉布料把龟头前端整个包住,唾液从唇缝和布料之间渗出,迅速洇湿内裤前裆,把那片纯棉洇成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龟头上,透出底下紫红黏膜的轮廓。
她用舌尖隔着湿布在马眼位置反复碾压,每碾一次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舌面下跳一下。
她的左手还放在他腹肌上,婚戒在她无名指上随着她嘴部动作轻轻晃动,银圈边缘在他肚脐上方反复摩擦出极细微的金属轻响。
她抬起脸,松开嘴,内裤前裆已经被她的口水和龟头渗出的前液共同浸成一个湿透的、半透明的圆。
她用手指勾开内裤边缘,那根巨根从松紧带上方弹出来,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亮亮的光泽,茎身青筋粗胀,马眼正上方还有一小粒刚渗出不足半滴的透明前液,和她刚才隔着布料留下的口水拉出一根极细极黏、在月光下反着银亮水光的丝。
她低头看着这根东西——上次在竹躺椅上她没怎么看清就坐上去了,上次在灶台边他从后面操她,她也没看清。
今晚她跪在凉席上,脸离龟头只有不到一掌距离,看得清清楚楚:龟棱边缘那圈微凸的肉棱,茎身侧面那根从根部直贯到龟头的粗壮青筋,精囊紧缩在根部两侧,阴毛浓密卷曲,从茎根往肚脐方向蔓延。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从精囊开始往上舔。
不是蜻蜓点水——是把整个舌面贴上去,从精囊褶皱最深处开始,舌尖沿着阴囊中缝缓慢往上推,推过茎身根部,推过那根突突跳动的粗胀青筋,推过龟棱边缘,最后停在马眼正上方。
舌面上粗糙的味蕾碾过马眼边缘极敏感的黏膜,马眼在她舌尖下张合了半瞬,渗出更多前液。
她把舌尖探进马眼口极浅极轻地旋了小半圈,把那一小泡前液全卷进自己舌面,闭上眼细细抿住——咸的,微腥,比她丈夫那稀汤寡水的透明体液浓得多,稠得多,在舌面上化开时能感觉到一层极细微的蛋白黏膜。
然后她往下重新含住整根龟头往深处吞,不是深喉——她还不熟练——但她用右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嘴部动作慢慢套弄。
腮帮子凹陷下去,口腔内壁紧紧裹住龟头前端,嘴唇在茎身上反复滑过,口水从嘴角溢出淌到阴毛丛里,把那片卷曲毛发泡得湿亮。
她把嘴里的硬物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的口水丝,仰头看着林逸。
月光把她眼角那两道被十六年压抑磨出来的细纹照得清清楚楚,但她的眼睛里现在没有压抑——只有烧得正旺的火。
“好吃。比我炖的鸡汤还浓。上次我不敢跟你说——上次在竹躺椅上做完了我才发现嘴里全是你的味道——回去以后好几天晚上我都睡不着,想着那个味道自慰。今晚我要吃够。”
她跨跪到他小腹上方,扶住对准自己还在不停收缩的逼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边缘,那两瓣深玫瑰色的大阴唇就自动往两侧张开,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了一层从傍晚就开始往外渗、现在已经被体温闷成半透明胶状的黏稠淫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的巨根,龟头正被她自己掰开的逼口慢慢吞进去——先是龟头前端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那圈肉在龟棱推入时被撑得半透明,边缘泛起一层被拉伸到极限的白膜;然后是冠状沟没入,龟棱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点海绵体,刮得她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肚脐眼缩成一个小小的深窝;然后她不再慢慢推——直接一口气沉到底。
整根茎身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正下方后穹窿凹陷处,耻骨撞上耻骨,大腿根砸在他腰侧,臀肉在凉席上撞出极沉闷极用力的噗嗤闷响。
她阴道里那层被十六年无性熬得极敏感的肉褶在他茎身全根进入时全被一次性撑开——不是疼,是一种从逼口一直传到子宫底的、被从内向外完全撑满的酸胀满足。
那股满足从阴道深处往上涌,涌过宫颈,涌过小腹,涌过胸腔,最后从嗓子眼里炸出来。
她仰头,张开嘴,发出一声极长极重憋了好多年终于从腹腔最深处冲出来的嘶哑嚎叫——“操——操——操——就是这个——上次就是这种感觉——被你撑满——满得我逼里一点缝都没有——上次我在竹躺椅上不敢叫——上次在灶台边我咬着围裙——今天他醒不了——两粒安眠药——鼾声比缝纫机还响——我可以叫了——啊啊啊啊——我要叫——我要把这几年的份全叫回来——林逸——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背着老公偷人的婊子——我是骚货——是贱货——是别人的老婆——现在在你床上——逼里塞着你的鸡巴——”
她开始上下疯狂骑乘。
不是上次那种生涩笨拙的试探,是更野的更失控的更不管不顾的。
双手撑在林逸锁骨两侧,手指掐进他胸肌上那层薄汗里,指甲嵌进柳妖妖前几天留下的齿痕旁边。
臀部每一次抬起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最紧那圈肉环上方,再猛然砸下去,让自己一百多斤的体重和重力协同把茎身完全吞到底——龟头撞上后穹窿的瞬间耻骨同时碾过阴蒂根部那粒早已勃起充血的硬肿肉核。
双重冲击让她每砸下去一次就浪叫一声,每抬起来一次就深吸一口,那对G罩杯巨乳在她胸前上下狂暴甩荡,乳头顶端在空中画着不规则椭圆,乳沟深处积攒的汗液被甩溅在林逸胸口上,混进他自己锁骨上还残留的周艳咬痕边缘的微咸汗膜里。
“摸摸我的骚奶子——林逸——摸我——上次你吸得好用力——吸得我乳头好几天都肿着——他问我怎么乳头破了——我说缝纫机夹的——他信了——他从来不看我的奶子——给他看都不看——但给你看——给你吸——给你揉——你手比缝纫机好用——缝纫机只能夹破皮——你能揉出我的奶水——虽然还没怀过——但被你揉胀了——胀得想喷——下次喷给你喝——现在先揉——用力揉——对——就是这样——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拉长——再弹回去——操操操——又弹回去了——弹得我自己都痒——”
林逸从下面开始往上猛顶。
不是配合她节奏——是反攻。
茎身整根抽出大半截,龟棱刮过她阴道前壁那个仍在痉挛的G点粗糙海绵体,在离去时留下极深的碾痕,然后猛然撞回去直直撞上宫颈外口正下方后穹窿凹陷。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从他锁骨滑到枕头两侧死死抓着枕套,屁股撅得更高,后背凹下去一道深深的腰窝,腰窝里汪满了汗,在月光下反着亮光。